當來自艾澤拉斯世界的兩艘木制舢闆确認這座疑似“黑暗之門”的玩意從頭到尾都是亞頓大人夥同十幾位高階聖堂武士折騰出來的之後，這兩艘艦娘的表情是懵逼和尴尬的。

作爲救世主出身的戰艦突然有朝一日變成毀滅世界的幫兇時候該怎麽辦？在線等！急！

至于她們把這片非洲戰區的湖島錯認爲“永恒之井”這件事，就不值一提了。

也就奧格瑞瑪之錘一副很詭異的眼神，似乎在找些什麽東西。

在亞頓的疑問之下，奧格瑞瑪之錘猶豫再三才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她因爲亞頓獻祭了很多生命，才開啓的這麽大一座“黑暗之門”

對于奧格瑞瑪之錘的擔心還有破天者号對這個疑惑的附和，亞頓隻是很無奈的表示，那純碎就是因爲你們那邊的技術不合格才會需要那麽多能量。

而且所謂的獻祭靈魂……這種能量來源可以算是性價比最低的方式了。

換亞頓來的話，肯定會選擇把這些靈魂困起來，然後用卡拉之光給這些靈魂塑造一個虛假但具有向上精神的精神世界。

然後就可以源源不斷，不停的從這些靈魂身上獲得足夠的靈能……

亞頓說着的同時，破天者号和奧格瑞瑪之錘的臉色原來越難看。

等到亞頓說完之後，這兩艘木制舢闆互相看了一眼說道：“這個……聽起來怎麽這麽像巫妖王的靈魂熔爐。”

“太像了……”

“你們那個世界也有靈魂熔爐？”聽到這兩艘舢闆對話的亞頓奇怪道。

“那是個很可怕的地方……”奧格瑞瑪之錘語氣尴尬的回答道。

“巫妖王把被他擊敗的靈魂囚禁在靈魂熔爐中，不停的折磨他們，用這些靈魂的哀嚎作爲能量，供給那些亡靈天災裏的戰争機器。”破天者号畢竟是學院派出身，能夠詳細的解釋出來。

“納克薩瑪斯那艘冷面天然呆就是用這個當能量源的。”奧格瑞瑪之錘的話語裏提到了一艘她們世界的戰艦。

“利用痛苦來刺激靈魂提供更多的靈能？”亞頓的嘴角微微一撇，看了一眼正在裝作什麽都沒聽見，斜眼看天吹口哨的虛空追尋者後接着對兩艘艾澤拉斯的神秘側“飛艇”說道：

“這也是一種方法……相較于直接獻祭，至少進步很多了，但是你們那個世界的什麽亡靈天災就不知道什麽叫細水長流嗎？”

“施加痛苦雖然能在短時間裏獲得超額的靈能，但時間一長，作爲材料的靈魂會損耗的非常之快。”

“等過了一個阈值，用這種方法提取的靈能，就不足以用來解決靈魂熔爐本身的損耗了。”

作爲靈魂學上的大宗師，亞頓說起這些的時候那叫一個專業。

盡管無論是破天者号和奧格瑞瑪之錘都覺得跟亞頓讨論這個話題非常詭異，但作爲常年飄在艾澤拉斯世界北方凍土諾森德，主要任務是監控亡靈天災的戰艦，破天者号依然說道：

“那些亡靈天災才不管靈魂的死活呢……”

“實在是太淺薄了，如果弄成類似這個世界英靈殿的東西，才是真正有用處。”亞頓給了艾澤拉絲世界的亡靈天災一個差評。

靈能來自靈魂的波動，星靈乃至大部分科普盧星區靈能使用者所使用的靈能，很多時候都會把靈能和被靈魂之力運用幽能的方式劃等号。

在大部分時候，這個認知并沒有錯，因爲沒有虛空幽能，淨化幽能這些能量，靈魂之力很難作用在現實世界。

不過追根溯源的話，靈魂之力就是靈魂之力，在沒有幽能的世界，肯定是另外一種特殊的表現方式。

在很早很早以前，亞頓的造物主，星靈族就已經有過單純靈魂之力的利用研究。

破天者号和奧格瑞瑪之錘号所說的獻祭，星靈們早就門兒清，并且很幹脆的把類似獻祭的研究給丢到了垃圾桶裏。

這種性價比極爲低劣的使用方式，簡直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古人類在不明白石油的真實價值時，把石油拿來當猛火油燒的行爲一樣。

而痛苦的确也能刺激靈魂提供更多的靈魂之力，但是這種壓榨性的方式，很容易對于靈魂造成不可修複的傷害。

就跟些許的身體痛苦會讓人變得暴走，但過多的痛苦，會直接讓身體垮掉一樣。

作用在靈魂層面也是如此……

對于這項雖然先進一些，但沒有可持續性發展觀技術，卡萊星靈的處理方法和那種“獻祭”是一樣的垃圾站處理。

反倒是虛空追尋者所在的涅拉辛星靈，長久以往的在研究這些東西。

讓涅拉辛星靈研究這種方式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爲涅拉辛星靈在斬斷了和卡拉之間的聯系後，無法像卡萊星靈那樣，建立一個聯通的精神世界。

卡萊星靈可以通過這種聯通的精神世界，用正能量的情緒來誘導靈魂之力的成長。

就像痛苦可以刺激靈魂一樣，能給靈魂帶來愉悅的情緒也同樣擁有類似的刺激。

雖然到後來卡萊星靈就隻剩下過分自信帶來的傲慢，但這同樣是正能量方式的一種。

沒有這個辦法，又喜歡窩在暗影中的涅拉辛星靈，就是通過某些合理控制的負能量來刺激自身的靈魂，獲得成長。

暗黑聖堂武士的試煉“暗影獨行”就是類似這樣的行爲。

“這就是爲什麽包括澤拉圖大人在内的黑暗聖堂武士都有點神神叨叨的主要原因嗎？”休伯利安的吐槽換來了一記快很準的手刀。

在休伯利安的腦袋上敲了一下的虛空追尋者說道：“在你們人族眼裏，那些卡萊星靈也一樣神神叨叨的吧？”

“這句話我可沒說！！”爲了防止再被亞頓敲一下，休伯利安立刻否認道。

沒有在意休伯利安耍寶的亞頓對那兩艘來自艾澤拉斯的神秘側小舢闆問道：“想不想去亞空間參觀旅遊一次。”

“危險嗎？”通過亞頓的解釋，兩艘船至少知道了這道看起來和當年永恒之井爆炸時的黑暗之門很相似的亞空間裂隙并不是通往扭曲虛空的。

“作爲世界的守護者，你們害怕危險？”亞頓微笑着問道。

“害怕倒不至于，但是我們肯定不會傻傻的一頭沖進完全未知的世界。”如果破天者号戴着眼鏡的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應該會推一下眼鏡露出睿智的目光出來。

“隻是參觀而已……”亞頓保持着一副讓破天者和奧格瑞瑪之錘心裏警報直響的微笑。

“上路吧！”不知道啥時候站到這兩艘小舢闆身後的虛空追尋者拎起這兩艘幽靈船的後衣領說道。

“等……”跟剛才一樣，沒等這兩艘小舢闆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就被小虛帶進了亞空間裂隙之中。

“她們沒問題吧？”休伯利安好奇道。

“有甘翠索這艘戰鬥航母，有鮮血王座這艘聖母艦，還有虛空追尋者這艘虛空造物……”亞頓繼續微笑着說道：

“有問題的不是我們，而是那些住在亞空間裏的家夥們。”

毆打小朋友什麽的……誰不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