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我去附近商店買了一大袋紙巾,錢不多隻能買看着體積龐大錢不多的物品。然後來到後門,那個大媽在曬太陽。我走了過去看着大媽用柔和的語氣說:“大媽,我是隔壁店的,院長讓我送紙巾。”
大媽聽到聲音慢慢的張開了眼睛瞟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我急忙推開門說了句謝謝,飛快的往裏走去。
這麽大的地方怎麽找?我來到護士台問了好幾個地方,終于打聽到了方竹的病房。護士不讓我進去,說是病人會傷人。我蒙了,原本溫柔安靜的她會傷人?她是一隻螞蟻也不忍心踩死的人,記得那時在學校,一隻蚊子在她臂膀,我看到了而後,打算拍,不想被她攔住了,她用淡淡柔和的語氣和我說:“心語,這隻蚊子才這麽大,吃飽也沒多少血。”然後用嘴對着那隻鼓鼓肚子的蚊子輕輕的吹了一下,蚊子搖晃了幾下飛走了。
我轉了一圈問了幾個人,終于找到了她的病房。門被反鎖着,我隻能透過門上的一小塊透明玻璃往裏看,看不到她的臉,看背影的确是方竹。
我的淚水充滿的眼睛,沒想到幾個月前還好好的人,怎麽現在突然就。。。。
“護士,你讓我進去吧?”我看着那嚴肅表情的護士央求道。
“不行,除非你是她直系家屬。”看那護士的表情,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不行,我必須去找陳同,陳同是方竹的丈夫,他一個二手男人長得這麽磕碜,如果不是因爲家裏有點錢,我想方竹葉是不會嫁給他這類款式的。
我想了趕緊下樓,走到門口那位大媽還在打瞌睡,我沒有打擾她,輕輕的繞過大媽。誰知道我剛跨出大門,聽到背後傳來一聲:“請把門關好了。”
聽到聲音後,我一愣然後轉身看看大媽,她依然閉着眼睛,真是奇怪了。
這次是爲了趕時間,我攔下了出租車,摸着自己的口袋,和師傅說了地址。
我直接來到方竹婆婆家,大門緊閉,我猶豫了一下,在門外給陳同打了電話:“陳同,我在你媽媽家門口,讓你媽媽給我開門。”
“心語,你怎麽來了?我在公司。”陳同很意外。
“那你趕緊回來。”我說完挂了電話,這個男人我從來就沒正眼看過他,除了有幾個錢,哪一點都配不上方竹。
我在門外等了約十幾分鍾,陳同的車停緩緩停在了我的身邊:“心語,你怎麽不進去坐。”
“等你呢!”我闆着臉,用不友好的語氣,隻見他顫抖着手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陳家老太太看到我直接說:“你是方竹的同學,我們見過幾次,你這次來自爲了她的事吧!”
這老太太太厲害了,我沒開口,他居然全知道了,難怪方竹和她勉強住了三年後,吵着一定要搬出去。
“伯母你好,我是爲方竹的事來的,幾個月前她還好好的,現在怎麽突然就住院了。”方竹怕她,我又不是她媳婦沒必要怕她,說實在的我心裏也很怕這老太太,那看人的眼光就像一把利刀,一不小心就會被劃傷。
“你叫什麽來着?”那老太太用犀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媽,她叫心語。”陳同看着媽媽小聲的幫我回答。
“心語是吧!既然你對我們家的事這麽感興趣,我也不妨和你直說。”老太太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坐下的動作。
“陳同要和方竹離婚了。”老太太用不急不慢的語氣說着,然後微微的閉起她的眼睛,說實在的,她還是閉着眼睛好,不然她的眼神總讓我不安。
“什麽?”我驚訝的呼叫着,方竹生了女兒後,這老太太就左右給她臉色看,還不讓自己兒子給媳婦錢花,方竹是要面子的人,甯可自己委屈也不願意和朋友們說。
“媽這樣不好吧!等她病好了再和她說離婚的事吧!”陳同臉上露着尴尬。
“你别插嘴,那個茶莊就當給她娘家弟弟了,我們也不虧欠她。”老太太一直看不上方竹,總是認爲這女人是爲了錢才嫁給兒子的,不過也是,如果不是你家有錢,人家一個姑娘會嫁你家那二手貨兒子。
老太太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看我說:“我兒子對她們一家夠可以了,她那不争氣的弟弟在澳門輸了那麽多錢,還不是我兒子帶着錢去擺平的。怕她弟弟沒事做又會去賭,便讓他來茶莊管理,好了,他來了後年年都是虧損,我們也是睜一眼閉一隻眼。”老太太雖然在家不管兒子的生意,但是她消息靈的很。
“媽,你就不要說了。她剛失去孩子受了打擊,離婚的事緩一緩吧!”陳同很想去看在醫院的妻子,但是每次去探望,方竹好像看到鬼一樣的大叫,後來醫生怕他刺激到她,讓他盡量不要去看她。
“那她幾年不好,你就打幾年的活光棍?”老天太生氣了,臉色十分的難看,眼睛睜大老大的瞪着陳同,“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以你的身份,大把女人排隊要嫁給你。”
而此時的陳同看着他媽媽,一句話也不敢反駁,隻是安靜的站在一邊,連看我也不敢。
我看着老太太的臉色,又看看陳同那窩囊的樣子,我站起來告辭,知道今天再談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
陳同送我到門口用歉意的口吻說:“心語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在醫院的方竹。現在我不和你說那麽多,你明天抽個時間陪我一起去看她,記住明天上午9點在花園路的建行門口等你。”
“好的,那我送你回去吧。”陳同已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我本想拒絕但是想了想,回去又要二十幾塊車費,便拉開了門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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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怎麽發現上個月公司的賬上少了幾百萬?”夏梅躺在沙發上塗指甲油,胖胖的手指被她塗得血紅血紅的。她雖然很少管公司的帳,但是百萬以上的出入的錢,她心裏還是有數的。
冷漠一聽馬上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來,然後坐到她身邊,幫她按肩膀:“老婆,你看你記性真差,錢不是拿到别地投資了麽,當時你也同意的!”
夏梅眨了眨眼睛,然後想了想說:“你有和我說過嗎?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嗯,那是上上個月的時候,你看你記性越來越差了。”冷漠拉過她的手,拿過指甲油,繼續幫他塗沒有塗完的指甲。
“哦,也許是我忘記了。”夏梅轉了話題,“我說,你是不是還想着那個女人。”
“老婆,你對我這麽好,我怎麽會想她。”冷漠陪着笑臉,拿起她的手親了一下,“如果不是爲了孩子,我早就和她離了。”
“不是還沒拿到孩子的撫養權麽。”夏梅和冷莫的女兒13歲了,開始爲了事業沒有再要孩子,後來想要的時候,夏梅的身體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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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孩子哄睡着後,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記憶回到了5年前。
那時我剛大學出來,眼看着同學們找到工作的在上班了,嫁人的嫁人,有的做了别人的情人。。。。可是自己卻天天泡在人才市場,也沒有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我不知道現在的社會是怎麽了,才氣永遠抵不上關系。
從擁擠的人才市場出來,理了理散亂的頭發,在街上毫無方向的逛着,突然一輛白色的奧迪車停在了我身邊,對方搖下了窗,一個帶着大墨鏡的美女出現在我的眼前,我一愣沒有認出對方是誰,倒是對方叫出了我的名字。我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我不停的在腦海搜索。等看到對方摘下墨鏡,才認出對方,:“木子,怎麽是你?”
木子原來是班裏學習最差的,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不過穿的都是地攤貨,和用着廉價的化妝品。
“上車,我請你吃飯。”她伸出手對我揮了揮,那無名指上的鑽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吃飯還是算了吧!我還要去找工作。”現在落魄的樣子,我覺得還在給自己留點自尊比較好。
“先上車,工作包我身上。”她笑了一下,重新戴上墨鏡,然後對我招了招手。
想着自己的工作有着落了,欣喜的上了木子的車:“這車要幾十萬吧?”
我看着這,摸摸那的,再看看木子那一身的名牌,幾個月不見舉手投足散發着貴婦人的味道,看來女人還是要名牌包裝。
“我老公買給我的。”木子一臉幸福的樣子。
“你結婚了?這麽快?”我一副吃驚的樣子,才幾個月啊。
這時木子的電話響了:“老公,我在世貿廣場逛街呢。嗯。。。好的。。。我同學也在。。。等一下見。”
“你老公打來的?”我明知故問,人家都叫老公了。
“嗯,他請我們吃飯。”木子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個人和在學校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看來再天生麗質的女人也離不開物質的包裝,難怪别人說女人是花,錢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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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木子對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笑着迎了上去,然後用手挽着對方的胳膊,笑面如花的和那個男人介紹我,“這是我大學同學,心語。”
她老公看着我禮貌的笑了一下,然後在木子臉上親了一下。
“心語,這是我老公楊州。”木子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對我說。
看着他們那麽膩的樣子,我把目光移到了别處。
這時傳來那男人的聲音“老婆,今天又掃了什麽貨?”
“老公我卡裏又沒錢了。”木子撒嬌着說,我把目光又移了過去,木子說話的聲音嗲得我都腿軟,看來男人還是吃那一套的。
“知道了寶貝,等下我幫你轉錢。”楊州說完,摟過木子親了一口。
我跟在後面感到有點别捏,既然到這裏了,隻能硬着頭皮跟在後面了。
選了一處幽靜的地方坐下。
“木子同學在哪高就啊?”坐下後,楊州才和我說第一句話。
“我正好想和你說這事呢!老公,你幫我同學安排一份工作怎麽樣?”木子嬌嗔的看着揚州說。
“工作?你是學什麽專業的?”揚州轉過臉看着我問。
“财務管理!”
“這專業好,适合女孩子。”楊州看着我說,“正好我一個朋友,托我找個可靠的人做财務。”
“那你還不趕快打。”木子撒着嬌搖了一下楊州的胳膊。
“好,好,我馬上打。”揚州拿起電話走到外面打起了電話。
“你老公對你真好。”看着揚州離開的背影,我小聲的說。
木子笑了一下回到:“我們女人再優秀還是離不開男人,我不想做女強人,也不是做女強人的料。我沒有有錢有權的父母,如果靠自己找份工作,那工資還不夠自己買衣服,所有隻能找個男人依靠了,你不會笑我太世俗,太虛榮。”木子的聲音恢複了正常的音調。
“我怎麽會笑你,看着我現在一身灰,你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我覺得找男人又不是菜場買菜,哪有這麽好找。
一會,揚州回來了:“寶貝,你給我的任務圓滿完成,一會我朋友親自來面試。”
“老公你真棒。”木子一臉燦爛的笑容,然後在那男人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木子挑着女孩子喜歡吃的食物點了一大桌,看着木子幸福的笑容,我心裏有了一種說不說的感慨。回憶這那幾個月找工作心酸的經曆,和面對那些不懷好意的。。。。。我突然有了一種和木子一樣的想法。
沒想到我的想法居然會在幾個月後,變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