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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瞟了我一眼後直接跑到車頭,看了看她那愛車頭微微的凹了下去。我也仔細的看了我的車頭,比她的車受傷輕微一些。另個女人相互瞪眼後,同時拿出了手機,沒想到還是讓我先接通了冷莫的電話,看她那焦慮的樣子我暗自笑了一下,然後按下了免提鍵,電話那頭傳來的他的聲音,還是那麽的柔和:“老婆,新車開出來了?”
免提的聲音不大,但是也足以讓一米遠的那個女人聽清楚,那個女人的臉色由焦慮變成了驚訝,接着是憤怒。我瞟了她一眼繼續對着電話說:“老公,我的車被突然串出的車撞了一下,那個司機看着很兇。”
冷莫一聽急忙安慰一番,然後問了地址,然後說馬上到。
那個女人想奪我的電話,但是被我搶先一步挂了電話。我一把推開了她伸過來的肥手:“有什麽事,等他來了說。”
她好像氣得不輕,靠在車邊不停的喘着氣,然後顫抖着手給冷莫打電話,她也按下了免提鍵爲的是向我示威,電話那頭一直“嘟嘟嘟”的在響,就是沒人接電話。她就像一隻受傷的獅子,不停的在我身邊度來度去,電話還是沒人接。
在她連打三個電話後,冷莫的車停在了我的身邊,他直接向我奔來,不停問我有沒有事,我搖了搖頭,确定我沒事後,冷莫這才向另一車望去。他們四目相對,一個是一臉恥辱樣,一個是一臉驚訝。
“夏梅,你怎麽在這?”冷莫看到對方是夏梅後,整個人傻了,這次他沒有稱呼她老婆,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冷莫又轉身看看我,對我說:“心語,你先回去,這邊的事我會處理的。”
我莞爾一笑說:“老公,晚上做好飯我和兒子等你,還有艾葉。”
冷莫的額頭開始冒汗,他看了我一眼說:“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然後招手讓他的司機把車開過來,讓司機送我回去。上車後,我在窗口看了一眼他們,之間夏梅揮起手對着冷莫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個耳光。
司機也是認識我的,他還是禮貌的稱呼我冷太太:“怎麽那麽巧,這回冷總麻煩了。”
我看了司機一眼說:“那個女人真那麽可怕?”
“哎,你是不知道,其實冷總和那個女人一起生活并不開心,他唯一可以述說的人隻有我,他經常和我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母子。”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小王在我沒和冷莫離婚前,就跟着冷莫了,是個十分忠心的人。
“那是他自找的。”我對冷莫的恨還是那麽的深,他對我的傷害不是用錢就可以彌補的,我要用一輩子去折磨他,讓他永遠不能活在痛苦中。
“其實,你不能全怪冷總,那時我們公司生意被一個客戶騙了很大一筆錢,公司陷入了困難,夏總答應出錢幫助,但是前提條件就是和你離婚。”司機說出了一個讓我十分驚訝的事,這是我完全不知道的,以前除了他每個月給我生活費,我從不過問他的生意。
“沒錢大不了關掉公司,我從來沒要求過和他過富貴的生活。”我沒想到冷莫爲了錢居然出賣自己的良心,出賣自己原本幸福的家庭。他的做法更讓我看不起,總之他的背叛用任何理由化解不了我心頭的恨。
“錯了,冷總是一個有情義的人,他公司關了,那跟了他那麽多年的一百多個員工怎麽辦?”司機的話,我的心頭一震,但是依然沒能換回我的那帶着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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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艾葉一起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讓王姨給我們打下手。飯做到一半,冷莫來電話了,他告訴我們晚上有事,不能回來吃飯了。我問他什麽事,他支支吾吾的說,回家吃飯,我生氣告訴他,爲了這頓飯我和艾葉幾乎準備了一個下午,冷莫猶豫後終于答應過來吃飯。
邊做飯邊問艾葉,酒量怎麽樣?艾葉看了我一眼說:“你這人失憶了嗎?在大學時,你們三個加起來也喝不過我。”
我笑了一笑說:“好吧!那今晚看你的表現了。”
艾葉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問:“什麽表現?”
我噗嗤一笑,明确的告訴她,爲了慶祝冷莫給我買了新車,我們要好好的犒勞一下他。
艾葉一聽馬上笑了起來,我看了一下她那豐滿的胸部,都說胸大的女人無腦,艾葉算是其中一個。難怪現在的男人喜歡胸大的女人,那些男人并不是單單喜歡女人的胸,而是那沒有腦子女人。這樣的女人更容易哄,買點小禮品都可以把對方逗笑。
看來艾葉在日本是典型的家庭主婦,做了一手漂亮的日本菜,讓我看得不時的咽着口水。每個盤都隻有那麽一點,我都不能偷偷先嘗一點。
我忍不住拿起了筷子,誰知道被艾葉搶了筷子:在日本男人沒先吃,女人是不可以先吃的。
我嘟起了嘴,故裝不開心說:“這又不是日本。”
艾葉看着我笑了起來:“傻丫頭。”
看着出她在這頓飯上花了不少心思,五顔六色的盤子擺滿了整個廚房的台面,我知道她不單單是應我的要求幫助做飯,她更大的心思是爲了在冷莫面前大出風頭。
“老婆我回來了。”從客廳傳來了冷莫的聲音。
我急忙走了出去,然後倒了一杯水給他,他看着我的臉問:“你今天怎麽突然對我這麽溫柔?”
我笑了一下:“今天的事沒有讓你爲難吧?艾葉在裏面做了美味的日本料理,你稍微等一下,馬上可以用餐了。”
冷莫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說:“沒事,沒有走保險,反正都是自己家的車,你的車我給你開過來了。”
我看到了他臉上微微紅色的手掌印,他穿了一見長袖襯衣,今天的天氣沒那麽冷啊,我拉起他的手,看到了半截深深指甲印,我的心一酸,但是我還是裝成沒看見。那也是他活該,是他自找的。但是我的臉還是微微的帶着笑容,我不想他知道我已知道他的一切。
這時王姨開始端着各種各樣的菜上來了,一會擺滿了滿滿的一大圓桌。冷莫看着色香齊全日本菜不停這誇着艾葉能幹。
艾葉卻一臉嬌羞的看着冷莫說:“哪裏,是你過獎了。”
他是知道我的,平時我也就會幾樣簡單的小菜品,還做的原汁原味(我不喜歡用口味重的調料。)
“冷莫你先嘗嘗,看看我做的菜。”艾葉拿起了筷子遞到了冷莫手上。
冷莫看了我一眼,然後開始下筷,當食物放進他嘴裏的時候,他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半響後開始不停的說:“好吃,好吃。“
今天周末,孩子送到外婆家去了。王姨一般不和我們一起吃,偌大的餐桌隻有我們三個人,在艾葉不停的勸酒下,冷莫喝的七葷八暈了:老婆,你好好和艾葉學學做菜,你看看人家,這才叫菜。
我看着艾葉笑了一下:“不學也可以,大不了讓艾葉長期住我們家。“
艾葉用驚奇的眼神看着我,然後又看了看冷莫問:“我長期住你們家,你歡迎嗎?”
冷莫用微醉的眼神,看着艾葉說:“可以,隻要你喜歡,住多久都可以。”
看着冷莫看艾葉的眼神,那眼神和當初和我初戀時時看我的眼神是一樣的。如果換成以前,我一定會心生醋意,但是現在我的心早和他分開了,就算讓我親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我想我的心一定會依然平靜。
艾葉一聽馬上又給冷莫倒滿了酒:“來我敬你。”
一連又喝了三杯,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媽媽打來了,說是孩子吵着要回家。我看了看他們,然後把冷莫托付給了艾葉。
艾葉一聽孩子的事,急忙催我快點回去,我告訴艾葉晚上帶着孩子坐車回來不方便,晚上就不回來了。艾葉一聽先是有點尴尬,接着點了點頭說:“還有阿姨在,你放心吧。”
我拿起包看了一下喝醉的冷莫,然後轉身離開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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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娘家一晚上都沒睡好,差不多在早上4點多,才有了睡意,一覺醒來已是早上8點多了。看了看手機沒有未接電話,我起床洗漱,然後帶着孩子回到了家,開門進去整個房子安靜的隻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這個點阿姨基本去買菜去了,他們呢?我把兒子帶進了他自己的房間。我來到自己的房間,推開門進去,我的心跳加速,看了看整潔的床,還是和我昨天整理好的一樣。
沒人?我又來到了艾葉的房門口,猶豫了一下,擰動了一下門把手,沒反鎖。我走了進去,整張床一樣幹淨整潔,我奇怪了。然後把整棟樓的房間都檢查了一遍,沒有一點蹤迹。
我回到客廳坐在了沙發上,拿出了手機給艾葉打電話,電話在我身邊響起,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是艾葉的手機。我發了一下愣,然後給冷莫打電話,熟悉的鈴聲在房子裏面蕩漾。我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聲音到底是在那個方向傳來的。
終于我把眼光鎖在了進門鞋櫃邊,在鞋櫃的角落邊,我發現了冷莫的公事包。在包裏我找出了冷莫的手機,裏面有很多未接電話,其中大部分都是夏梅的來電和短信。
人呢?他們去哪了?我拿着冷莫的手機不知道該去哪找他們。
這時程旭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吓了我一跳,一看是夏梅的電話,我猶豫着要不要接,一番内心掙紮,我接起了電話,我還沒開口,傳來了對方潑辣的罵聲:“冷莫,你一晚死去哪了?。。。。”
我的耳朵都快被她的聲音震破耳膜,我急忙把手機充耳邊移離20公分,約5分鍾後,也許是對方罵累了,聲音終于停了下來。
“你怎麽不說話?”夏梅也許也奇怪怎麽沒有反應。
我回到:“你不停的罵人,給過我機會說了嗎?”
夏梅一下愣住了,也許她沒想到接電話的是個女的,更因爲焦急沒聽出我的聲音,她愣完後問:“你是誰?”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說了,免得又刺激她,接着便挂掉了電話。
很快程旭的電話被夏梅的來電瘋狂的轟炸着,我看着手機放回了包裏。不再理會那不停響的手機。
整個房子都被我找遍了,就是沒有程旭和艾葉這兩人。突然我想起了一個地方,急忙拿起鑰匙來到了車庫,車庫門開了一小半,我按下了車庫門打開鈕,門緩緩的上升着,我的心跳加速,他的車在。
我向車靠近,然後趴在他那深色玻璃紙的窗戶往裏看。天啊。。。我看到了他那被放平的後座上躺着一對裸露的身體。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臉,但是不用細看臉,也可以判斷出那是艾葉和程旭的身體。
我的腳步僵在了那裏,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敲門。
都早上9點多了還睡着,難道是?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我腦海升起。我急忙伸出手去拉車門,門被反鎖了,怎麽辦?我急忙拿出手機報警。。。
随警察一起來的還有夏梅,原來夏梅聽到我接電話的聲音後,也報了警,說是自己的丈夫被人綁架。當夏梅看着被毛毯包裹的程旭和另一個女人時,她的臉色已無法用詞來形容。
“警察,我老公怎麽了?”夏梅上前問,她現在顧不上撒潑了,因爲她看到了警察的臉色不好看。
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毛毯包裹的艾葉,然後轉頭問夏梅:“你是他妻子?雖然在警察的眼裏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都面對過,但是對于今天這樣的事也算是一件奇聞。”
夏梅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接着警察問了我:“你是?”
我猶豫了一下說:“案場男的是我前夫,女的是我大學同學。”
那個警察似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