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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一直沒有關手機的習慣,當然沒有什麽急事,也不會有人呢半夜來電,我迷迷糊糊的打開了床頭的燈,居然是艾葉,她怎麽會半夜來電?看來一定是有急事了。
“艾葉,這麽晚什麽事?”
“心語,心語,我。。。。。。你在哪?”對面的艾葉聲音在顫抖,她不知道受了什麽驚吓,整個人說話都透着一股恐懼的音色,那聲音還帶着回音,讓個我趕到後背冷飕飕的。
“你慢慢說。”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正是半夜2點鍾,本來這個點事大家熟睡的時候。
“我,我。。。”艾葉結結巴巴的還是說不完整,幾乎受了不小的驚吓,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
“你怎麽了?”我離她住的地方有點距離,加上孩子在家,又是半夜,我也不可能過去。我正等着她回答,對面突然傳來了忙音。我看了電話,然後回撥過去,忙音。。。再打。。。關機。
拿着電話的我愣住了,這個點我也趕不過去怎麽弄?我想了想翻出了陳同的電話,也不顧什麽半夜不半夜了,沒想到對方的電話關機。
怎麽辦?我腦子有點蒙了。
心裏擔心艾葉,但是又無計可施。一番内心掙紮後,我還是放棄了,接下來我都是在轉輾反側中度過了後半夜,心裏總是想着艾葉到底怎麽了。
終于熬到天亮,看在鏡中眼睛紅腫的自己,化了點淡妝,提前把孩子送去了學校。然後打車直奔艾葉的家。
我用力的拍打着她的門,半天後,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陳同,看到是陳同我愣住了,尴尬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說什麽。
“心語這麽早?進來吧!”陳同雖然心裏有點疑惑,但是他沒有直說,就直接敞開了門讓我進去,我安耐住忐忑不安的走了進去,看着周圍的布施和顔色的搭配,我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艾葉呢?”我看着陳同的眼睛,好像他也沒睡好。
“她還在睡,昨晚半夜把我從家裏叫了過來。”陳同一臉的疲倦。
“她昨晚半夜也給你電話了吧?”陳同看着我的眼睛苦笑了一下說。
“沒事。”我打起精神笑了一下。
在陳同口中得知,昨晚好像是艾葉做了噩夢,然後給陳同打了電話讓陳同過來,陳同接到艾葉電話後,急忙起床。艾葉等了一段時間,見陳同還沒來,又打電話,結果因爲陳同電話沒電了,艾葉以爲他不來了,就給我打電話,然後和我通電話到一半,陳同到了。至于電話占線,關機什麽的,也許是她沒電了,這個我隻能讓艾葉自己說了,我走進了她的房間,看了看在床上呼吸均勻熟睡的她,我輕輕的退出。
這件事算是過去了,沒想到等三天後再次見到艾葉時,她一字也沒有提起那晚的,好像再她腦海不曾發生過一樣,我看她不提,我便也不好說什麽了。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麽開朗,唯一有一點不同的就是她稍微有一點憔悴。比以前清瘦了一些,但是看着她提到陳同時那開心的表情,我也放下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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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艾葉約我喝茶,看着穿着一身亞麻寬松衣衫,腳踏她平底靴的她,我更多的是驚訝,一向追求完美的她今天怎麽就穿的那麽素氣。更重要的是那麽愛美的她居然就這麽素顔出來了,好在她皮膚白,就算不化妝一樣美,可是這和她的平時的風格完全不搭。
也許看出了我疑問的眼神,她笑了一下。然後看着我,用驚喜的聲音告訴我:“我懷孕了。”
我看着她不知道是該爲她高興還是擔憂,因爲她和陳同畢竟還沒有結婚。
“你們什麽時候結婚?”我淡淡的問,她在戀愛中智商不高,但是我是清醒的,我不想她被陳同這個男人騙了。
這時陳同一頭汗水的拎着大包小包進來了,看到他我止住了話題。
“老公,我要的東西都買了嗎?”艾葉摟着陳同的胳膊撒嬌着說。
“買了,你要飛機我也給你買。”陳同的眼裏充滿了柔情,看得出他是真心愛她的,但是還在醫院的方竹呢?想起方竹我心裏一陣難過。
看着他們卿卿我我甜蜜的樣子,爲了不讓艾葉難過,我隻能在一邊陪着笑臉。
“你說我們什麽時候結婚?”艾葉嗲聲嗲氣的對陳同說。
“這個,我一定盡快。”陳同陪着笑臉,然後打開了包裝袋,“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麽?”
“這個包是我上次看到的那個,但是不是被人先我們一步買了嗎?”艾葉眼裏透着驚喜,不停的把包翻來翻去的看。
“都說了隻要你想要的,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買到。”看着他們恩愛的樣子,我都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了。我便起身告辭,艾葉一定要留我一起吃飯,被我拒絕了。
一個人漫步在街頭,看看櫥窗的衣服,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進去。裏面的售貨員看到我進來急忙放下了手上的手機對着我說:“歡迎光臨。”
當和老闆娘四目相對時,我們都愣住了。
“木子!”看着木子一身寬松的長裙,整個頭燙着齊耳卷發,整個人看着蒼老了許多,才30歲的她看着比實際年齡大許多。
“心語!”她口氣中透着驚喜,眼中放着光芒,然後起身客氣的拉着我坐下,然後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我坐在矮凳上看着那不足20平方的服裝店,然後問:“這是你開的?”
木子看着我,臉上微微有點尴尬:“是的。”
我和木子很多年沒見了,在她托她丈夫爲我介紹工作後,後來因爲他丈夫和冷莫因爲生意上的事鬧翻了,也不準她和我來往了,她電話也換了,後來聽說他們生意破産了。反正冷莫也不願在我面前提起他們,我因爲忙着照顧孩子,慢慢把她忘了。
“你們怎麽樣?”木子一直後悔給我介紹冷莫,因爲她也知道了冷莫和我初認識時另外有家室的事,一直十分内疚。
“離了。”我淡然的說,如今對我來說這件事已不會再給我帶來傷心,我不怪她木子,要怪也是怪她的丈夫,明知道冷莫的狀況還故意瞞着我。
“離了好,現在你們離了我才和你說,在你們結婚後,他一直在那個女人家住,他是離婚不離家,因爲這件事我家揚州才和他鬧了矛盾。”木子用内疚的眼神看着我說。
“沒事,當初你也是爲了我好。”被木子提到冷莫我的心情慢慢憂郁下來。
“你家老楊呢?”我突然想起那個大腹便便的秃頂男人。
“他啊,因爲生意失敗了,現在整天泡在麻将館麻痹自己。”木子這時臉上都是憂傷,可以看出他們過的并不好
我聽着有點心酸,想着我們當初一個宿舍的四個人,好歹也是年級裏的四朵花,想着如今我們,除了艾葉目前好點,其它的。。。“哎”。。。。
“艾葉回來了。”我轉開了話題。
“艾葉?她不是嫁到日本了嗎?”
“離婚了,現在回來了,我剛還和她一起。”
“她還好嗎?”木子想着自己,覺得自己是現在過得最悲催的。
“現在又找了一個本地的。”我沒有和木子說艾葉和現在男人的關系,不然直爽的她一定會跳起來的。
“那就好,改天約她出來喝茶。”這時有客人進來了,我也不妨礙她做生意了,就站了起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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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街頭一對對情侶,我的心頭有了一種莫名的心酸,腦海湧出往日和冷莫那一幕幕甜蜜的警惕,可是一切逝去不再複返,如果都說愛情有保質期,如今他已在我的腦海慢慢模糊。我不會在黑夜靜靜的想他,也不會在黑夜讓淚水伴着自己如夢。
整個人感到空落落的,覺得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找一份工作,以來可以充實自己,二來可以維持一家的開支。雖然冷莫在我搬家後給了我一張銀行卡,我也去查查過餘額也夠我和孩子生活幾年了,但是我不想用那筆錢。等孩子長大了還是留給兒子,算是他留給孩子的今後的生活。
突然一個年青人在街頭發傳單,他看着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走了過來。
“姐,你看看,如果需要代駕請下載上面的APP,我們公司服務周到,司機都是好幾年駕齡的老司機。”對方熱心的介紹。
我看了手上的宣傳單,心想自己哪還有這樣的條件請人代駕,順手把廣告紙塞進了包裏。
搬到了新的住所雖然房子小了些,但是和孩子住也夠地方了,重要的是這裏離還是上學的地方近,走10分鍾就到了,想着時間還早,就獨自慢慢的逛回家。
剛到樓下看到樓上的大姐抱着孩子下樓,她看到我急忙向我求助:“妹子,你能幫我把車從地下車庫開過來嗎?孩子發燒了,抱着她不方便。”
我雖然搬進了不久,但是我們經常在樓道碰面,雖沒有說話過,但是大家彼此有印象,之所以她似乎對我有些信任。
我猶豫了一下結果了她手上的鑰匙,找到了她說的車牌,沒想到這車和冷莫買我的是一個牌子,讓我腦海猛地出現了冷莫的身影,雖然說我恨他,但是畢竟也是夫妻一場,我有了一種想去了解他現在生活的狀況,因爲和我的車同款,我熟練的啓動車子,從地下車庫把車開了上來。
“大姐,你上車,我幫你開車去醫院。”我對着抱着孩子那着急的母親說,反正接孩子還早。
她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我下車打開了門,她抱着孩子上了後座,一路她不停的對我說着感激的話。回到小區,停好車,那位大姐從包裏拿出了幾百塊錢塞到了我的手上:妹子,這是給你的代駕勞務費,也許你不缺這點錢,但是姐不想欠人情。
我看着手上的兩張紅币,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做,還給她,仿佛是要她欠個人情,不還麽,這樓上樓下的多難爲情。
大姐看出了我的爲難說:“妹子你也許還不知道,現在代駕這行業很流行,隻要有駕照的人都可以爲需要的人代駕服務,幫了别人,也可以在業餘做點兼職。”
她的一席話,讓我突然開竅了。
晚上吃過飯,兒子趴在桌上寫作業,我拿出了包裏白天那年輕人給我廣告紙看了起來,然後打開百度仔細的看了看,突然覺得自己有了新的希望。
回到家,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冷莫的司機,司機的一番話讓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