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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突然想去看看冷莫的想法,我拿着電話思考了很久,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他的号碼,我的手機号雖然已換了但是我的手機裏依然存着他的号碼,不是說放不下他,而是我們之間畢竟還有一個兒子在中間,這個血緣關系是永遠存在的。
冷莫接到我的電話先是十分的驚奇,接着他用較爲冷淡的聲音對我說:“找我有事?”
我沒有在電話上和他說過多的話,而是直接約了他出來坐坐,他在電話那頭半天沒有回聲,我打算挂電話的時候,他問了我地點。
那個地方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回去的西餐廳,我喜歡那的雅靜,喜歡那的氛圍。
我剛坐下沒兩分鍾,他也跟着到了,雖然幾個月沒見,但是他看着老了很多歲,我不知道這對他來是怎麽樣的一個場景。
他看着雖然老了很多歲,但是看着還是比較健康,完全看不出中風後的樣子。但是細看他走路的樣子,還是有點微微的不同于正常人。
他沒正眼看我,而是直接叫了服務員點了我喜歡吃的點心和水果,看着服務員離開後,他這才用眼睛瞄了我一眼說:“找我有事?”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問他和夏梅之間的感情,當他聽到我問這個問題,他的表情明顯的有了變化,是一種痛苦的表情,他動了動嘴皮回到:“這個不是你該關心的。”
我揚起嘴角笑了一下說:“和我是沒有關系,沒想到現在的你居然那麽能忍。”
聽完我這句話,他擡起頭用犀利的眼神看着我問:“你都知道了?”
本以爲他什麽也不知道,聽他這句話我的意思看來也知道他現在妻子給他帶綠帽的事了。既然他能這麽容忍,證明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都不避諱,那麽公然的和那個男人出入,估計都不是什麽秘密了。”我拿起咖啡一口倒進嘴裏,一種熟悉的口感瞬間在嘴裏化開,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給我加了牛奶和糖,我瞬間有了一種感動,沒想到他還記得我的喜愛的口味。
突然發現他看我的眼神有點異樣,他的眼中散發出來的目光是當初我和他初戀時的眼神,我的臉頰一紅,心中一陣慌亂,我急忙避開了他的眼神,低下頭看杯子,然後用手拿着咖啡勺一直不停的在杯中攪動那空空的咖啡杯。
“你咖啡沒了,我幫你再叫一杯吧!”他站起來叫了服務員。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看着我說:“心語,你難道感覺不到我心裏一直有你嗎?”
我急忙把手抽了回來看着他說:“對不起,我們的感情回不到過去。”
“心語,隻要你能再接受我,我一定馬上和她離婚,她有别的男人我幾乎沒有什麽感覺,在我的心裏隻有你,你和兒子才是我的全部。”我沒看他的眼睛,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他那炙熱的眼神,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我怕我會心軟。
看我低着頭不說話,他接着說:“心語,我真的很愛你,我是真的愛你,求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說實話,我的心突然好亂,好亂,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原諒他,到底應不應該再接受他,既然還在迷茫中,不如保持沉默。
他見我不說話,又和我說了一個讓我吃驚不小的秘密。原來他讓木子的丈夫去給夏梅當司機,這也是他故意安排的,當時揚州不願意,但是他出的薪水的确高,揚州終于被那份高薪水工作打動。名譽上揚州是他聘請的司機實際是給夏梅做了私人司機,揚州之前沒怎麽接觸過夏梅,而夏梅也不知道他是冷莫的好朋友,加上揚州十分熱心體貼,夏梅本來因爲冷莫和我的事十分的郁悶,在揚州的關心下,會經常的向揚州吐苦水。同樣的揚州因爲生意失敗感覺在木子面前沒有了男人的尊嚴,尤其是靠着木子賺生活費養家,他總覺得在木子面前沒有尊嚴,讓他倍感壓抑。就這樣兩顆孤寂的心慢慢的靠攏,然後。。。。。
我沒想到冷莫爲了和夏梅離婚,居然想出這讓方式。如今他不主動提離婚那是因爲怕财産分配上,自己會吃虧。我更沒想到冷莫居然有那樣的把握揚州和夏梅揮走到一起。
我心裏十分的糾結,如果冷莫和夏梅離婚,那麽揚州也很有可能和木子離婚,那木子怎麽辦?
我愣愣的看着冷莫有好幾分鍾,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陌生,畢竟夏梅是他的妻子,他怎麽可以爲了自己的幸福讓那個女人背上紅杏出牆的壞名。
他看着我這麽看他,他又倒出了另一個秘密,原來夏梅并不是因爲揚州是她婚外情的第一個戀人,在當初第一次和他結婚時,夏梅就背叛過他。夏梅還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因爲夏梅知道那個孩子不是冷莫的,就自己偷偷去了醫院流掉了那個野種,因爲怕冷莫懷疑,也沒怎麽好好休息,接着就落下了後來想和冷莫要二胎時無法再孕,因爲對冷莫的愧疚,她同意冷莫在外找個女人再生一個,接着我就出現了,但是夏梅沒想到冷莫其實已知道她出軌的那件事,冷莫一直沒有攤牌是因爲在他們初始創業那會,夏梅曾和他一起吃過苦。夏梅也以爲自己滿的十分隐蔽,她更沒想到冷莫會對我動了真感情,接着便有了我和冷莫結婚。那時離婚時夏梅爲了預防假離婚變成真,便要求将所有的财産過戶到她的名下,包括公司的大部分股份,冷莫那時爲了能立馬和我結婚,就答應了夏梅提出的所有的要求。後來冷莫爲了拿回屬于自己那份,爲了能給我和兒子更好的生活便同意夏梅提出的複婚要求,和我離婚。
聽完冷莫所說的一切,我驚呆了。其實我并沒有要求冷莫給我富貴的生活,隻要他給我一個安穩的家就可以。他口口聲聲說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和兒子,但是他的話我憑什麽相信,我對他的愛早已不信任,我怎麽就憑他這一番話,就把他曾經對我的傷害化爲灰燼?
愛就是經不起風吹雨打,有些人會說,真愛經得起考驗,真愛經得住風吹雨打,但是他可知道傷害一個曾經真心對他的女人,那就像是一個打碎的玻璃瓶,就算被粘起,也會留下無法彌補的裂痕在。我是一個對愛要求很高的人,在我的眼裏真愛裏面容不下一粒沙。
我和他說讓我考慮考慮,冷莫聽到我說願意考慮,他的眼神發亮,覺得這時他希望的開始。
當我們走到門口,看到了揚州和夏梅走進來,四對眼睛相互對視幾秒後,冷莫大方的和揚州打招呼:“這麽巧?”
揚州看到我臉上出現了尴尬的表情,我和木子是好朋友,他以爲我什麽也不知道就急忙解釋:“心語你好,我陪老闆出來見客戶。”
我對着揚州笑了一下說:“恭喜你找到了工作。”
這時夏梅臉色十分的難看,她沒想到我和揚州是認識的,更重要的是我居然和冷莫從這西餐廳出來。她看了看冷莫沒有說話,轉頭對揚州說:“我們進去,一會客戶要來。”
沒想到她現在對冷莫的感情到了這樣地步,他們面對面相遇,誰也沒有和對方說話。
揚州看着夏梅進去的背影對我說:“心語,我真的是陪老闆應酬。”真的是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冷莫看着我說:“心語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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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夏梅和冷莫協議離婚,她放棄了以前要求的讓冷莫淨身出乎的條件,财産大家平分。當冷莫拿着離婚證找到我時,木子也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揚州要和她離婚,因爲他們之間沒有孩子,也沒什麽共同财産唯一的财産就是木子現在的那家服裝店,夏梅拿出了10萬塊錢,讓揚州給木子作爲分手費。木子自然是不同意,她給揚州狠狠的一個耳光說:“我木子隻有喪夫,沒有離異。”
當木子說出這樣的話,讓揚州的後背吓出了一身冷汗。揚州無奈隻能暫時放棄了離婚的念頭,本來和木子離婚,他可以做個現成的老闆,在冷莫生病的那段時間,他和夏梅共同打理着公司,這次夏梅和冷莫離婚,冷莫放棄了公司的股份,隻拿了部分房産和現金。如果揚州在公司俨然就是一個老闆的身份,但是因爲木子的執着,讓揚州暫時不敢有馬上當老闆的念頭。
夏梅在和冷莫離婚的第三天後,約了木子出去談,把木子和揚州的分手費加到了50萬,沒想到木子拿着夏梅那50萬的支票,撕碎後扔到了夏梅的臉上,然後把一杯冰水潑到了夏梅的臉上說:“你想嫁我老公,那就等着配陰婚吧!否則你想也别想。”
冷莫在離婚後,經常會來找我,讓我和兒子搬回原來的别墅裏住,但是被我拒絕了,我還沒考慮好要不要和他複合,他離婚不代表我就要嫁給他。
揚州看着木子這麽固執,也不再堅持要離婚的想法,但是他公然搬去夏梅的房子住,這點木子卻拿他沒有辦法,因爲腿畢竟在他的身上,木子隻能管住那名分,其它的她也管不了了。我再次見到木子的時候,她瘦的吓人,整個人就像是僵屍般,臉色蒼白,面無表情。
我開導她說,現在離婚太正常了,何必硬要堅持守着那個沒有幸福和愛的婚姻。
沒想到木子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她幽幽的說:“我守住我的婚姻,不是因爲我還愛他,而是我不能讓那個女人在傷害你的時候,又來搶我的幸福。”
沒想到木子已知道她丈夫在外面的女人,就是我前夫的前妻,這個複雜的關系木子倒是整理的十分清晰,我盯着她半響說:“木子,我都看開了,你又何必不想開呢?你看我兩個人無論人品還是外貌都不必那個女人差,但是我們偏偏輸給了那個女人,那時因爲什麽?不都是因爲錢嗎,如果那個女人沒有那個厚的家底,你們家揚州會和她一起?如果不是因爲冷莫因爲财産都在那個女人手裏,會堅持喝我離婚?”
木子聽完哈哈大笑了一下,她的笑讓我毛骨悚然,我愣愣的看着她有點傻了。
“心語,我不是你,我不會像你那麽軟弱讓别人欺負了還不出聲。”木子說這話的同時,眼裏放着犀利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