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照美冥那蒼白的臉,宇智波元的心一次又一次被刺痛。照美冥撫摸着那張梨花帶淚的臉,艱難的從嘴巴裏冒出字來:“元,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以後,你就要一個人走下去了。”宇智波元嗚咽着,搖搖頭。“元,你知道結局。風之國的旅行、岩隐村的潛伏,這些我都記得。你一定要好好的,找個好的女的,我不會怪你的。”那淚水,流出的盡是心酸。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照美冥的身體都被麻痹了,宇智波元牢牢的抱緊了美冥。“元,真希望我們能這樣一直呆下去。我好想和你一起回木葉村看看。我好想看你的夥伴。特别是你那個一直在說的宇智波木汜。還有你的父親。他還沒看到我呢。也不知道他對我滿不滿意。我好想繼續陪伴你。可是,對不起,元。以後一個人太苦了,不要留戀我了。忘記吧。”照美冥從懷裏掏出了一本書。”元,還有很多話想說,都在這個本子裏。再見了。。。。。。”照美冥閉上了眼睛,那雙美眸最後看了一眼宇智波元,隻是爲了永遠的記住他。漆黑的夜晚,流淚的兩人,今天,注定心死神殇。宇智波元的眼淚一滴滴的敲打在照美冥的臉上,可就是喚醒不了那個離去的人。淚水的顔色漸漸加深,化爲了血水。那一刻的宇智波元被命運、被自己的狂妄擊敗了,大敗而歸。
血水迷失了宇智波元的雙眼,宇智波元感覺這個時候的自己隻是一個孤獨的忍者,被黑夜給抹殺了一切。宇智波元慢慢的打開了眼睛,那雙奪人心魄的寫輪眼緩緩轉動起來。兩朵血色的櫻花在宇智波元的眼睛裏綻放了。宇智波元仰天一吼:“你爲什麽不早點出現!爲什麽啊!岩隐村,奪我摯愛,統統都去死吧!”
宇智波元抱着照美冥,一刻也不想松手。打開了那本照美冥留下的本子。“元,當你翻開這個本子的時候,說明我已經走了。請你不要在悲傷,想回去就回去吧。也許我們的緣分本該在這個時候結束。可是,請你原諒我的自私,請你再一次原諒我的任性。在參加這場戰争之前,我已經預料到會有這個結果。你不要生氣,我希望你能活下去。因爲我從第一天你來臨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輸給了你。我說過我們會再見。因爲我相信你一定能把我救活!”宇智波元的心動了,那顆已經沉睡的心再次活躍了起來。“對不起,元,在自己死後又讓你奔赴東西。我在書閣裏看到過書,鬼燈一族的傳承之山可以學習血遁。那個遁術可以救我。元,我一直相信你,我堅信你能辦到。先把我送去雪之國吧。把我的屍體封印起來。元,希望我們還能再見吧。感謝霧隐村,讓我遇到了你。讓我心寄予你,不在彷徨。”
宇智波元把照美冥抱了起來。“美冥,等我,我會把你救活。就算整個忍界攔我,我也要讓你醒過來。”照美冥的屍體一點點的消失,在黑夜裏不複存在。“美冥,先在我的空間裏休息會兒吧!”宇智波元淡淡道:“看來,這就是我眼睛的能力了。”
宇智波元在土地上重重一跪,“老師,對不起了。這場戰争北邊再無戰事。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的我需要去做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雪之國嗎?”
大野木和矢倉的戰鬥被北邊傳來的消息所打斷,“什麽,磊死了?就剩四個人了?算了,回去吧。我們損失的太多了。”矢倉也收到了情報。“看來水影要怒了。元和美冥的離去,那份痛應該很難承受吧。”大野木離去了。東邊戰線也随之破滅。
宇智波元望了一眼霧隐村,再見了,等我回來吧。今日的别離,是爲了将來更好的重聚。老師,我一定會把美冥帶回來。宇智波元走了,和死去的照美冥一起。留下的隻是一段最後的風情。霧隐村之行結束了。來時一個人,走時兩顆心。
北方的雪很大很厚,飄在空中像是羽毛一樣。子蘭在雪中跳着舞,很美。手指的活動,全身的動作,在她的身上實現了完美的組合。白皙的臉和白雪組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一身白衣更是爲了這女子增添了神聖之感。細長的雙腿,微微鼓起的胸脯,把她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緻。“公主,玩夠了可以回去了吧?”一個仆人走到子蘭的旁邊,畢恭畢敬的說道。子蘭沒有理會奴仆的話,在雪中依舊快樂的舞蹈着。好像這是她唯一的樂趣。子蘭一直挂着微笑。“小蘭,回去了。今天忍術學了嗎?”一個粗狂的聲音把唯美的畫面打破了。一襲白衣,一個面孔清秀的臉出現在了子蘭的面前。那是子蘭的父親,也是雪之國的國主——影雪。子蘭白了一眼,“又要學習忍術,又沒人來我們國家。而且有你和大哥不就好了嘛,二姐就比我好多了,學都不用學。”影雪對自己的女兒實在是沒有辦法。“你不懂,你姐姐又不會冰遁。你快點和我回去。”子蘭也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沒有效果的。嘟囔了幾句,還是跟在父親的身後回去了。
宇智波元從最南邊的霧隐村一直往北而去,路過的幾個忍者村他都沒有逗留。他一直在前行,在疲憊的時候會把自己送到另一個空間去。看着閉着眼睛的照美冥,他總會留下那些從未來過世間的淚水。他會和照美冥說上好久,一直說到口幹舌燥,才會心有不甘的躺下。當自己的疲勞被驅趕而走的時候,他又會重新回到人世。一路的走,一路的前行,當他看到那片沙漠時,所有的回憶像突然奔潰的洪堤一樣沖擊了整個大腦。那是第一次和美冥出去執行任務。也是自己第一次見識到美冥的智慧。一絲絲熱氣從沙漠裏升起。“算了,還是不去打擾了吧。他們沒有出兵一定有他們的道理。千代婆婆過得還好吧。”宇智波元想着,一邊想又一邊選擇了離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去雪之國,一切阻擋都不行。
影雪在教學自己的女兒時,總感覺有一絲不安。難道會有人來這裏嗎?五大國應該對這裏沒有興趣,那麽其他來臨的忍者就不足畏懼。擾我雪之國者,非死即傷。隻是那個時候的夢好像預兆的時間就是明天呢?那個忍者告訴我會有客人來訪,到底是誰呢?
大雪在這個地方生根發芽,一年的時間都不會曠工,就連霧隐村的雨都是無法比拟的。宇智波元從獨屬于自己的空間裏拿出了一件厚厚的衣服。這裏和風之國相比,實在可以說是冰火兩重天。宇智波元踏上了雪地,很軟,一個個腳印在雪地上留下了分明的痕迹。前面的城堡已經被宇智波元鎖定。看來,自己的目的地就是在這裏了。雪之國之行,照美冥的屍體如何解決,宇智波元的心中再也無法平靜。
“大人,好像有外人來了。”一個老人躬身提醒道。
“讓子蒙去看看吧。”影雪一邊繼續教導子蘭,一邊下達了命令。“提早了嗎?這個客人來,又是爲了什麽呢?”影雪看着無心訓練的子蘭,搖頭歎氣。“想去看看熱鬧嗎?走吧!回來再訓練吧。”
一身黑衣把宇智波元暴露的更加徹底,心中的傷把宇智波元那青澀的臉驅趕的無處可尋,留下來的是那和年紀不符的滄桑。那雙眼睛不再是漆黑的,對宇智波元來說,來到這個地方,自己再也不需要掩藏什麽。血色的櫻花暴露在世人面前,讓衆人看到,必定會出聲感歎。因爲那雙眼睛,比寫輪眼的價值高了太多。照美冥的死打碎了宇智波元的心,喚醒的是那雙帶着沉默、帶着哀傷的萬花筒寫輪眼。一看去就會感覺自己被這個世界所抛棄了。太冷了,照美冥的死給宇智波元帶來傷的實在太深。
子蒙收到消息就去了。看見一個身穿黑衣的人便知道這是外來者。“站住!”子蒙大聲喊道。宇智波元沒有擡頭,就這樣往前面走去。在宇智波元的眼裏,來犯的人實在太弱了。子蒙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冰遁——冰狼之術!”從雪地裏悄然跑出兩隻狼來。可是,這對宇智波元來說絲毫沒有威脅。而且,他要做的是立威。父親,你的須佐能乎和我比又怎麽樣。宇智波元的查克拉一絲絲的外洩,黑色的查克拉把宇智波元的身體一點點的包裹,慢慢的出現了骨骼,一顆巨大的骷髅頭在宇智波元的上方凝聚。冰狼撞到黑色的戰神身體身上,撞了個粉碎。須佐能乎,萬花筒寫輪眼的專屬技能。宇智波元第一次把他的表演奉獻給了雪之國。雖然召喚出的隻是半成品,但是黑色的煞氣已然吓到子蒙。
“退下吧,子蒙,他不是你能敵得過的。”影雪在城堡上看着宇智波元,宇智波元的眼睛也和他對視起來。他的眼神好冷,影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