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逸之哈哈大笑,道:“葉公子,此事不急,等你到了璟瑄宮面見主公時,自有人會向你提起此事,你千萬别這麽直接拒絕頂撞了主公,整個莫家上下,想找你麻煩的人不少。”
“其中也包括你了。”葉衾寒滿不在乎道。
“雖然你殺了我一個義子,但那是他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葉公子倒也别放在心上。那幾個劣子,就算全死了,也勞煩不了我爲他們尋仇。”古逸之捋了捋白須,慨然道。“亂世鑄就英雄,不日就将天下大亂,生靈塗炭,葉公子隻要留在莫家,助我主公,他日别說是華山掌門,就算是整個江湖的領袖,也是非你莫屬。”
葉衾寒不由皺起了眉頭,他現在還未到璟瑄宮,也沒有見到莫雲帆,那麽古逸之爲何要如此呢,是因爲莫雲帆的授意麽?葉衾寒表面裝作不耐煩道:“這些事至少應該等我到了璟瑄宮後再談吧。”
“葉公子勿怪,我在主公身邊多年,他的心思還是能揣測到四五分的,主公派我來孤月城,明面是保護盧念聲,暗裏就是先來同你照個面。”古逸之又道。“主公可不想因爲你說的一些話導緻群臣不睦。”
古逸之的話,葉衾寒多少是聽進去了的,出入江湖那麽久,又曆經過生死考驗,他早就學會了适當的低下頭。但這個低頭并非是妥協,好比在莫家,葉衾寒會把我言語尺度,不準備去在言語上争個高低。特别是面對莫家群臣,那些人對江湖人士素有偏見,何況莫夕顔對葉衾寒的情意天下皆知。群臣中有兒子的本來都以娶到莫夕顔,與莫雲帆結爲親家爲目标,現在半路殺出的葉衾寒,不僅沒有一絲半點的攀親之意,還讓莫夕顔反過來追着他跑,嫉妒,懊惱在群臣背地裏的議論中逐漸散發。最終形成了葉衾寒還未到,就已經有一大批人開始在莫雲帆面前煽風點火的人。對于他人所說的,莫雲帆也都知曉是空穴來風,可又不能因爲說的幾句話而懲罰那些人,因此就先派古逸之前來,算是敲震一下葉衾寒。
葉衾寒回到客棧中時,已是深夜,盧念聲早就離去。莫夕顔正獨坐窗前,望着窗外夜色陷入沉思。但見她倩影俏麗,發髻在月光中傾灑,煞是動人。
“回來啦還不趕緊上來,傻站樓下做什麽?”看到葉衾寒,莫夕顔才回過神,看他怔怔瞧着自己,心下甚是歡喜。
葉衾寒縱身一躍,從狹小窗子和莫夕顔之間飛掠而過,落座在莫夕顔身側:“問出些什麽了?”
“南宮家揮師而來,明裏雙方戰場厮殺,暗裏可就是内鬥謀殺了,盧念聲說古逸之來這是奉了我爹之命來保護他。”莫夕顔左手托腮,輕歎一口氣,顯得極爲疲倦。
“古逸之也這樣說。”
“你方才見到了他?他去找你幹什麽了?”莫夕顔奇道。
葉衾寒笑:“讓我在你父親面前别那麽嘴硬,否則沒人能保的了我。”
莫夕顔起身關了窗,掩嘴笑道:“對啊,到時候我還真救不了你。”
“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我們還要早點趕路。”葉衾寒亦起身告辭。
“葉衾寒!”莫夕顔從後将其抱住。“我喜歡你,我知道你心裏也不讨厭我,隻是因爲你和東方蕊有了夫妻之實,才疏遠我的。”
溫熱的身體,跳動的心髒,葉衾寒都能清晰感受到,幾乎難以自持:“夕顔,蕊兒現在還沒有音訊,我們還是保持一些距離的好。”
“我不介意她的存在。”莫夕顔像一條光滑的遊蛇,纏膩于葉衾寒身上。肌膚似雪,似綢緞,光滑細膩,惹人愛憐。葉衾寒呼吸加促,攔腰抱起了莫夕顔。
有時候,男女之間的纏綿悱恻,總是那麽突然,突兀,卻又顯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