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彎眉毛一挑,嬌媚之氣瞬間如漣漪般**開來,在場的那些個援交妹們頓時就驚住了,她們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的妩媚居然可以達到如此境界。如果用一個簡單的對比來說,那就是喬峰的降龍十八掌跟掃地神僧的少林長拳對決,瞬息之間高下立判。
她們這些援交妹就算是赤身**,功力不及胡媚兒一眼輕瞟。
不僅僅是這援交妹,就連葉雲飛也禁不住暗暗吃了一驚,當然了他的吃驚并不是因爲胡媚兒這風情萬種的妩媚,而是因爲和之前印象的巨大差異。第一次見到胡媚兒的時候,對于她印象是一種霸道老師的感覺,但是沒曾想她居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一個人有多牛逼,并不說她平時展現出來的實力有多少,而是說她隐藏的實力有多少。因爲隻有這樣外人才不知道其深淺,對他才無可奈何。所以真正的高手,最高深的能力就是隐藏。
聶玉兒的父親聶強是一個,而眼前的胡媚兒也絕對算是一個。
這眉眼輕佻的功夫,估計也就是冰山一角而已。
“雲天,你說我的這個賭打不打呢?”
葉雲飛被胡媚兒這勾魂的聲音,整的有些口幹舌燥,“打,爲什麽不打?”
“好。”胡媚兒扭頭看着那個叫闆的援交妹道,“那我就跟你打這個賭,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裹兒,包裹的裹。”說着裹兒就走上去,一把抱住了胡媚兒的胳膊說道,“姐姐,打賭之前,我代表我們姐妹跟您商量個事成嗎?”
胡媚兒笑了笑道:“成,什麽事你說。”
裹兒嘴角微微一笑,然後伏在胡媚兒耳邊悄聲說道:“姐姐,我們肯定不行。我們能求你件事,能不能讓我們一手,赢了之後我們這些姐妹全聽你的行嗎?我們姐妹實在是太喜歡這帥哥了,你也知道我們這樣的女孩遇到個真心喜歡的不容易,我們不在乎天長地久隻要曾經擁有。”
胡媚兒微微笑一笑,“裹兒妹妹,這事我沒法答應你,那小子精明的很,我都玩不過他,你們恐怕……”
裹兒撅着嘴蹙着眉毛,她完全相信胡媚兒的話,她水平不到如果葉雲飛不願意,她肯定沒法得償所願。别說是她,就連在場所有姐妹都不是對手。
“傻丫頭,男人的心得去征服才行,你好好跟我學,以後自己去争取豈不更好?”
裹兒葉眉一彎,“好,那我聽姐姐的。”
胡媚兒點點頭,然後對所有援交妹說道:“最角落裏面那個男人是我們的客戶,你們誰要是能那下訂單,就算你們赢了。”
“姐姐,您出的題目,那就必須得我們來才行。”
胡媚兒嘴角微微一揚,“行,沒問題。”
裹兒挑了挑眉毛,然後毫不避諱的往上托了托已經到D的胸脯,緊接着往下拉了拉衣領,那深淵般的事業線立刻深邃入懷。一般男人要是看到這誇張的**所構築的事業線,估計瞬間就栽進去出不來了。
這是裹兒向葉雲飛會有一笑,然後就扭着妖娆的曲線向着角落走去。
葉雲飛禁不住歎了口氣,不得不說這裹兒的職業素養就是高的吓人。
“雲天,我們喝兩杯?”胡媚兒遞給了葉雲飛瓶百威。
葉雲飛微微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我喝不慣這種軟綿綿的酒。我還是習慣喝二鍋頭。”
“這地方有二鍋頭?”胡媚兒反問了一句,“如果有的話,那我就陪你喝一杯。”
“當然有了,這夜店什麽酒都有。就算是東北驢打滾也應有盡有。”
說着葉雲飛就想着把頭走去,沒一會的功夫他果然提了兩個一兩的小瓶二鍋頭過來了,遞給胡媚兒一瓶,“胡老師,還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是掃地神僧級别的高手,第一次見面居然都被你給騙了。”
胡媚兒沒跟葉雲飛客氣講究那麽多,仰起脖子就幹掉了三分之一,“那有什麽用,女人終究還是女人,無論再怎麽折騰,都是被你們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真到了關鍵時刻,女人終究還是工具玩物而已,上不了席面。”
葉雲飛眉頭微微一皺,“胡老師,你這話說的就太絕對了吧。”
“難道不對嗎你?”胡媚兒用手撐着額頭,醉态迷人的看着葉雲飛說道:“這些丫頭豈不是已經進了你的套嗎?将來都成了你賺錢的工具。”
葉雲飛碰了一下胡媚兒手中的酒瓶說道:“你錯了,我可從來沒有利用過他們。隻是受朋友之托而已。用我朋友的話來說,就是洗滌她們污濁不堪的内心。”
“污濁不堪?”胡媚兒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變道,“葉雲天,你難道覺得自己幹淨嗎?”
葉雲飛微微一愣,随即就反應過來胡媚兒動怒的原因,“胡老師,你理解錯了。我說她們污濁不堪,并不是因爲她們的職業。而是因爲她們對自己的定義,膚淺的認爲女人靠身體才是污濁。其實我個人并不會看不起那些用出賣身體的女人,總比那些傷天害理的人渣禽獸強的多。我隻是不能認同她們這些從來不會去想她們的尊嚴,更不想讓她們将來理解了尊嚴比任何都重要的時候,尊嚴已經找不回來了。”
聽不了葉雲飛的話,胡媚兒臉上的表情突然變了,朦胧的醉眼中範出了讓人難以捉摸的表情,“雲天,跟你商量個事情行嗎?”
葉雲飛嘴角微微一揚,“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還沒感謝你呢,有什麽事你說。”
“這些女孩回頭交給我好嗎?”胡媚兒突然扭過頭,朝着裹兒的方向說道,“我想讓她們知道真正的尊嚴。”
“英雄所見略同!”葉雲飛碰了一下胡媚兒的酒瓶說道,“我也正想讓你在給她們上完課之後,給她們指條明路呢。”
就在這時,剛跟客戶沒了幾句的裹兒就站了起來,一臉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她的那些小姐妹連忙圍了上去問她怎麽樣了。
裹兒滿臉沮喪的說道:“唉,無論我怎麽做人家都不買賬,我差點就想上去逆推了。可是人家根本就不上道,鳥都不鳥我。”
說着裹兒就走了上來,撅着嘴說道:“姐姐,那個男人我搞不定。”
胡媚兒笑了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也可能是你路子不對,人家不好你這口女神範。你們誰還上?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對,裹兒你肯定沒弄對路子。”一個穿着俏皮可愛的粉色襯衣小短裙的姑娘接過話道,“如今大老闆喜歡都是清純風,你忘了上次那個客人的話了?你那風騷勁人家早就玩膩了。你看我給你上。”
“少廢話,你行你上啊,不行别BB。”裹兒很是不開心的嘟囔了一句。
可愛妹嘻嘻笑了笑道:“行了
說着可愛妹就轉身向着角落走了過去,走過去的時候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是等坐下的時候就看到她微嘟着嘴,一副正常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蘿莉狀。
然而讓所有援交妹都無語的是,就這麽個純的像是一汪山泉一樣的妹子居然也遭到了滑鐵盧,那個客戶連聊天的興趣多沒有,比裹兒還殘。
“姐姐,我跟你說這男人要麽是性功能不行,要麽就是重口味的變态,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跟我說話都不願意。”
胡媚兒伸手撫摸了可愛妹的小臉安慰了一下,然後就對所有人說道:“如果我的人要是拿下這個單子了,這打賭你們就算是輸了,你們還有什麽異議嗎?”
連續折損了兩員大将,這些援交妹自然沒有了什麽話可說的。
“那好,下面該我了。”
胡媚兒話音剛一落,那些援交妹的目光頓時就集中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