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龍是權利祥瑞的象征,有着上千年的圖騰崇拜。但是在西方,龍卻是不祥之物,萬惡的生靈,所以基本上沒有誰會給自己取帶有龍的名号,但是這個滿身都是詭異紋身的黑人,卻給自己卻一個極其邪惡的外号:黑龍。
他給自己一個受人唾棄的名字,其目的可想而知。
蘇梅随手拿了條濕着的毛巾就走了上去,這樣的陣勢她在六歲的時候見過。那時候爺爺和父親爲了給一個被侮辱的女同胞出頭,把兇手廢了,後來那個人就帶了一百人來尋仇。但是爺爺和父親,就是一人一條毛巾道。“你不是走了嗎”
葉雲飛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沒辦法,我媽說你家的甜湯太好喝了,非讓回來買一鍋回去,給家裏人喝。你别玩了,趕緊給我煮粥去啊。我媽要是今晚喝不了你的粥。我就該挨揍了。”
蘇梅禁不住笑了笑道:“我真想看看阿姨是怎麽揍你的,要不然一會我也去吧,說不定的話,我可以幫着阿姨按住你,讓她老人家揍你屁股。當然了。如果她老人家打累了,我也不會介意幫幫她老人家。”
葉雲飛揚了揚眉毛道:“行,那就讓你看看。”
說着葉雲飛就走了上去,手就那麽輕輕的一捋,蘇梅手中的沾水毛巾就被他給搶了過來。準确的說不應該是搶,而應該是順。
因爲葉雲飛的手就如同流水一般在蘇梅的手上滑過,而她手中的毛巾也跟着進了葉雲飛手裏。
毛巾被順過來的瞬間,葉雲飛反手抓住了蘇梅的手往後一擰,把她的手臂卡子背上。“想打我屁股,那我就先試試打你的屁股什麽感覺。”
蘇梅臉上一陣臊紅,雖然她性格豪爽不拘小節,但是那也隻是建立在正常交流的情況下。像此刻這樣男女方面,她自然是沒有辦法豪爽起來。
“你敢你要是敢動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葉雲飛嘿嘿笑了笑道:“我當然不敢動你了,母老虎的屁股可摸不得啊。雖然我摸不得,但是有人肯定敢摸。比如這個拿着棒球棍的黑鬼肯定可以。”
說完葉雲飛就沖着黑龍說道:“朋友,人我都給你抓住了,你還等什麽呢”
黑龍雖然不認識葉雲飛是誰。但是此刻葉雲飛的所作所爲已經足以顯示誠意。對于他來說,隻要利益一緻那一定全是朋友。
于是黑龍就沖着葉雲飛豎起了大拇指,說了句,幹得不錯,然後就步子輕快的走了上去。
就在黑龍來到距離蘇梅還有兩米距離的時候,之前被蘇梅一毛巾給幹翻的黑鬼直接指着葉雲飛大喊道:“boss,他們是一夥的。”
黑龍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他揚起手中的棒球棍對着蘇梅的面門就砸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的棒球棍剛有下落趨勢的瞬間。葉雲飛突然一個側身橫踹,不偏不倚的踹在了黑龍的胸口上。
黑龍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萬斤巨石砸了一樣,眼前緊跟着就是一黑,整個人晃晃悠悠的就像是一灘爛泥似的倒了過去。
與此同時,葉雲飛一個箭步上去一把抓住黑龍的衣領,然後以迅雷之勢把毛巾纏在了黑龍的脖子上,緊接着他對着黑龍膝蓋窩踢了一腳,黑龍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黑龍這剛一跪下,店裏面的夥計就拿着各類廚房用具就沖了出來,有拿菜刀的,有拿擀面杖的,還有人居然拿着大鐵鍋沖了出來,這看着大鐵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剛才唯一有勇氣跟着蘇梅出來的小胡子。
看到自己的夥計如此勇敢,着實讓蘇梅心裏一喜,她就喜歡那種綠林好漢的感覺,有時候她甚至都在想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山上的绺子。
兩軍相接,在某種程度上,士氣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如果在五分鍾之前,這些地痞流氓肯定不會有分毫畏懼,别說這幾個夥計了,就算是再來他一倍,他們眉毛都不會眨一下。
但是現在,黑鬼被葉雲飛輕而易舉的給抓住了,這氣勢上随即就弱了下去。那些人高馬大的流氓混混盡管手裏拿着打架标配裝備。但是面對體格差幾個檔次、手裏還個像樣裝備的小夥計,卻露出了忌憚之色。
“你們你們敢動我,我一定不會饒恕你們。”黑龍粗穿着氣,撕咬着牙說道。
葉雲飛嘴角微微揚了揚,“看來今天我是肯定得弄死了你。”
說着沒等這黑龍有什麽反應,葉雲飛直接就拽着黑龍的的脖子往對街的胡同走了過去。
蘇梅一看連忙就追了上去,“你這是要幹什麽”
葉雲飛揚了揚眉毛道:“他狠話都放出來了,自然是殺人滅口永絕後患。”
殺人滅口
蘇梅一聽頓時就愣住了,不過随即她就反映過來了葉雲飛是什麽意思,如果葉雲飛真是殺人的話。他肯定不會用英語說出來最後那八個字。
“行,黑龍交給你了。外邊你這些熱交給我處理。”
葉雲飛之所以放心的離開,是因爲他清楚蘇梅的身後,對付那幾個練了一身廢肉小喽喽沒有任何的問題,更何況身後還了五六個夥計。
進了巷子之後。葉雲飛用力一甩,一把八幾的黑龍當即就直挺挺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在正前方的垃圾桶上。
“說,到底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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