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葉雲飛有什麽反應,洛德拉居然轉身從懸崖上跳了下去,就想一個飛鳥一樣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唯美的弧線。zi幽閣
在就這一刻葉雲飛突然明白了洛德拉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然而還沒等他有什麽反應,隻聽到轟隆一聲巨響,洛德拉就這樣消失了。
“洛德拉”
葉雲飛大叫一聲
想一個鳥兒一樣自由飛翔,哪怕隻有幾分鍾。
洛德拉臨終前最後一句話,像是魔咒一樣在葉雲飛的腦海裏面回旋往複了起來。久久不停。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了,她之前爲什麽回去查坐标,原來她知道翻過山就超出了她能活動的範圍,她也知道跳下去會身上的定位炸彈會被引爆。
“洛德拉你爲什麽這麽傻爲什麽選擇這條路”
就在這時,葉雲飛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是蘇青打來的電話。
“葉雲飛,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和洛德拉剛才出現的地方發生了什麽”
對于淩駕于生命隻上的背叛,已經遠超于葉雲飛的接受範圍。
“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少他媽在這跟我裝逼,蘇青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從此以後在老子眼前消失,這其中也包括你爹蘇建國。”
說完葉雲飛就直接把電話給挂上了。最後看了一眼洛德拉飛翔的地方,深吸了口氣,依然轉身下了山。盡管此刻他每走一步,左腿像是撕裂一樣疼痛,但是這點疼痛和他此時心裏的疼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蘇青看着電話眼淚直打轉,盡管現在她還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但是此刻她也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洛德拉死了,而且是死在了定位炸彈上。
盡管這一切跟她沒有一點的關系。是上頭說取消定位炸彈,她就原話專屬。但是她哪裏會知道上頭明目張膽的欺騙了她。
洛德拉死了,葉雲飛對于深惡痛絕。
蘇青整個人頓時就癱坐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某種神秘的魔力抽取了生命力一樣,渾身上下一點勁都沒有。
怎麽辦
我該怎麽辦
眼淚像是絕提的洪水一樣,簌簌的流淌了下來,過了一會她就開始抱着雙腿嚎啕大哭的起來。
就在這時,監控室的門打開了,首長顧達成和兩個随身勤務兵就走了進來。
顧達成看到蘇青的狀态,心裏也猜出了個七八分,如果蘇青是個男兵,他這會早就已經訓斥了起來,但是就是因爲蘇青是個女兵,再加上她父輩的關系,他才暗暗的吸了口氣把心裏的憤怒給壓了下去。
看到首長顧達成走了進來,蘇青擦去臉上的淚水,連忙站起來,強忍着想要哭的沖動,她沖則會顧達成行了個軍禮,“首長。”
顧達成陰沉着臉。慢慢的坐了下來,語氣非常嚴厲的說道:“有什麽好哭的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找到坐标和名單,而不是在這哭。軍人是什麽,軍人就是流血不流淚你一個少尉在這哭哭啼啼算什麽”
“對不起首長。我錯了。”蘇青強忍着心裏的憋屈,死死的把想哭的沖動給壓抑了下去。
盡管顧達成對此刻蘇青的表情很不滿意,但是他并沒有因爲這個問題而繼續糾結下去。沉重的歎了口氣,把心裏的火氣給也壓制了下去,“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洛德拉剛才已經被炸死,就現在的情報來看,她死前肯定和葉雲飛說了什麽,我覺得肯定是坐标和名單。所以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找葉雲飛,把名單和坐标要來。”
蘇青禁不住一愣,她有些茫然的看着顧達成,“這個時候讓我去要”
顧達成陰沉着臉。“這個時候你不去要誰去要”
“師長,葉雲飛剛給我打電話說讓我永遠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你這個時候讓我去要,你覺得他會給我嗎”
顧達成依舊是鐵青着臉。“正好,你把事情解釋一下。把所有的鍋都甩到我身上。我不管你在背後怎麽說我,你隻要能拿回來坐标和名單就行。一方面你和葉雲飛和解,另一方面把情報拿回來,一舉兩得事情你不去誰去你難道就想這誤會一直就這麽下去”
蘇青張張嘴還想說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她稍稍遲疑了一會道:“好,我這就去。”
說着蘇青就拿起自己的随身物品走了出去,早知道事情是這個樣子。她就不會當武警。好好的刑警多好,幹嘛要來趟這趟渾水
現在說什麽也晚了,事到如今依然無法回頭,她也就隻有硬着頭皮走下去了。
從洛德拉飛翔的懸崖下來之後。葉雲飛并沒有回去,而是直接打車去了蔣琪的家裏。
因爲不确定蔣琪家是不是有其他人在,所以就在别墅區門口給她發了條短信。
“我在你家門口,戴套衣服出來,”
短信發出去沒多久,蔣琪就開車出來了,她看到渾身的葉雲飛站在暗處,連忙就開車沖了上去。
蔣琪把衣服遞給葉雲飛道:“葉先生,你”
“什麽都不要問。”
葉雲飛語氣很低落的說了一句,然後伸手接過衣服,速度很快的穿,然後轉身就進了蔣琪的車裏面。
蔣琪見葉雲飛沒有任何想要說什麽的興緻。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也轉身上了車。走之前,她給保姆發了條短信讓她帶着孩子先睡。
進了房間之後,葉雲飛一句話都沒說,直奔卧室而去。
蔣琪雖然不知道葉雲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知道此時葉雲飛最需要什麽。于是就先煲了一鍋驅寒的蛋花姜湯,然後就帶着急救箱走進了卧室。
“葉先生,天這麽冷。先把姜湯喝了吧。”蔣琪溫柔入心的聲音讓葉雲飛有些無法拒絕,于是他就接過姜湯,一口就把一碗姜湯給喝了下去。
蔣琪非常體貼的用紙巾爲葉雲飛擦去遺落在嘴上的蛋花,然後伸手就給葉雲飛解褲子,“葉先生,你腿上的傷口我幫你處理一下。那麽大的創口要是感染了可不好。你不需要動,也不需要說話,我幫你出來就好了。”
說着蔣琪就溫柔的給葉雲飛脫褲子,但是葉雲飛根本就不想動。
面對葉雲飛的任性,蔣琪沒有絲毫的煩躁,隻是微微一笑,然後就轉身走出來。等她回來的時候手裏面多了一把裁衣服用的剪刀。
看到蔣琪居然拿着剪刀進來了,葉雲飛這心裏頓時就泛起了一陣從未感覺過的溫柔,雖然他經常尋花問柳,經常涉獵各種各樣的女人。但是卻是第一次感受這樣如水一半的成熟溫柔。
都說跟成熟的女人在一起會非常舒服,以前葉雲飛隻是覺得這成熟的女人懂事,不會撒嬌不會多管更不會多問,而且最關鍵的還是成熟的女人床上功夫了得。可以不必費勁的有非常好的體驗。
然而此時此刻,葉雲飛才真正的明白,原來成熟的女人真正的好在于溫柔,在于包容,在于港灣。
蔣琪一邊剪着褲子,一邊聲音很溫柔的說道:“如果碰到你傷口,說話啊。心情再怎麽不好,也不能跟自己身體過不去。”
盡管嘴上是這麽說,但是蔣琪根本就不可能碰到葉雲飛的腿上,她那份認真小心就像是在呵護一個剛出世的小孩一樣。剪開了褲子之後,蔣琪就開始給葉雲飛清理傷口,雖然傷口看着是觸目驚心。不過實際上并沒有多嚴重。
蔣琪一邊很是小心的給葉雲飛清理傷口,然後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葉雲飛說道:“那天我去看小寶了,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小寶居然還認識我。你知道嗎,小寶會叫媽媽了,他見到我的時候居然叫我媽媽。當時可把我給感動壞了。後來我跟小寶媽媽商量,收他當我的幹兒子。”
葉雲飛暗暗的歎了口氣道:“你給小寶喂過奶,他當然記得你。小孩子是視覺不是很發達,但是他們的嗅覺和第六感卻遠超于的成人。”
蔣琪微微的點了帶你頭道:“誰說不是呢。對了,你知道小寶的幹爹是誰嗎”
葉雲飛微微一愣,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蔣琪說道:“你結婚了”
看着葉雲飛那臉上的異樣表情,蔣琪禁不住笑了起來,“我連男朋友都沒有,跟誰結婚去當時小寶的媽媽就問你在哪,想去見你。你當時不再雲都,所以我就說你出遠門了,于是我就替你做出認小寶當幹爹了。還教會了那小子學會了幹爹的發音,估計你下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可以利索的叫你幹爹了。”
想起小寶,葉雲飛就禁不住會心一笑,那小奇葩那麽小就聰明絕頂,估計長大了也是個十足的花花腸子。
就在這時,葉雲飛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是蘇青打來的,沉重的歎了口氣,然後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遍。
細心的蔣琪發現葉雲飛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把電話扔到一邊,而是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才把電話扔到到了一邊,這就說明他心裏的氣已經消去了一些,隻不過還有一部分沒消,而且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在不問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情況下,想讓葉雲飛心情舒暢,那就隻有一個辦法。
蔣琪拿起剪刀,沿着之前的開口用力一橫,緊接着腰就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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