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成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進來的時候之所以沒有讓警衛員跟着就是怕出現這個情況,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蘇青居然真在。
其實這屬于是蘇青擺了顧達成一道,她隻是把葉雲飛所說的要點轉達給了顧達成而已,對于要求她必須在場的事情,她其實并沒有說。因爲她知道她隻要是說了,顧達成肯定嚴禁她在場。
顧達成鐵青着臉,沉重的出了口氣。“鷹眼,我人也來了,坐标和名單可以給我了吧。”
葉雲飛微微點了點頭道:“可以,當然可以給你。不過你必須先要跟蘇青道歉,你作爲首長欺騙下屬卻沒有一丁點表示,這總說不過去吧。”
“你”顧達成頓時語塞。
這時蘇青接過話道:“到什麽歉”
葉雲飛當即呵斷了蘇青的話道:“沒讓他賠精神損失費,那是看在國家的面子上。要不然的話,這件事能是嘴皮子動動就能過去的”
蘇青禁不住一怔,心裏突然泛起了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激流,如果不是顧達成在場的話,她肯定會開心的笑。
之前也說了無論怎麽樣,蘇青都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自己喜歡的男人給自己出頭。那自然是爽的沒法說。
葉雲飛見顧達成不說話,于是就又給了他一個重磅炸彈,“顧達成,你要是不願意負責的話。那無所謂。反正這坐标和名單有大把的人要。而且别人有了這份資料之後,也不見得就會比你處理的差。還有就是這件事要是辦成了,我估摸着申請下來幾個特等功一等功什麽的應該不是問題吧。”
顧達成那鐵青的臉色又一次加重了幾分,葉雲飛說的沒錯,的确有太多的部門需要這份情報。不管這情報到誰手裏,那都是香饽饽。特等功那都是小事,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是能在四十歲的時候再進上半格。再過去的十五年的軍旅生涯中,因爲他一直都是在作戰部隊,所以晉升速度非常快。
但是自從他在五年前申請來到後方特警部隊的時候,他才發現當初的考量是完全錯誤的。反恐形勢并沒有他想的那麽嚴峻,根本就沒有他用武之地。所以這五年來,他也就是象征性的進了一級而已,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到了瓶頸期。如果在四十歲之前無法突破的話,那他這輩子就永永遠遠的定死在這位置了。
撐死了也就是在退伍或者退休的前半年,給他個象征性的提拔而已。
所以,無論從什麽方面考量,這個歉他必須得道。
“蘇青,都是我的錯。我當時沒有告訴你真相,讓你受委屈了。現在我代表”
沒等顧達成把話說完,葉雲飛當就打斷了他的話道:“等等,你先别着急代表。欺上瞞下,這種無恥的事情可不是組織讓你幹的,這是你完全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别甩鍋給原則和組織。”
說到這葉雲飛刻意的聽了一下。然後又繼續一字一頓的說道:“更不要甩鍋給你身上穿着的軍裝,還有肩膀上的榮譽。”
“你”
顧達成整個臉算是徹徹底底的漆黑如探,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打不過葉雲飛,他非得動手不可。
看到顧達成那一臉的烏青。葉雲飛禁不住笑了笑道:“顧達成,把八年前我就特别喜歡看到你這種不服,但是又幹不掉我的樣子。沒事,如果不爽的話,共事辦完之後咱們私聊。”
呼
顧達成暗暗的吸了口氣,然後又一次的語氣誠摯的給蘇青表達了歉意,雖然用詞婉轉,但是葉雲飛并沒有計較。
“行了。我也懶得管你是不是誠心,反正走個形式就行了。其實蘇青之前也說了你也表達過歉意,但是我這人儀式感特别在意,所以必須親眼看到你正式道歉不可。說到底。你還是得感謝蘇青這樣識大體大下屬。要是其他人,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你祖上冒青煙了,還替你說話做夢去吧。”
聽到葉雲飛在最後還給自己一個台階,蘇青這心裏又是一暖。
顧達成死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歉也道完了,現在可以把坐标和名單告訴我了吧。”
葉雲飛微微笑了笑,一邊往顧達成那邊走,一邊語氣戲谑的說道:“顧達成用不着這麽急。蘇青的事情是解決了,但是咱倆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咱倆”顧達成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給下屬道歉那說出去也不算是丢臉,人家說不定會說自己的氣度非凡,願意低頭給下屬認錯。但是這要是真被葉雲飛給揍了,那丢人可就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鷹眼,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亂來”
然而還沒等顧達成把話說完。葉雲飛就直接一拳打了上去,這一圈他用足了力道,顧達成直接就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緊接着葉雲飛一個箭步走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顧達成的衣領,一字一頓的說道:“這一拳是提洛德拉打的,我不管你以後對他人怎麽樣,如果你要是再如此對待蘇青。我絕對饒不了你。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可以有一萬種方式讓你身敗名裂。”
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曾經葉雲飛還在服役的時候,這顧達成比他高了整整兩級。在部隊。道,“悅耳,你聽到沒有這麽無恥的話,你怎麽不上去揍他”
悅耳婉兒一笑,“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雲哥,他就這樣,嘴上說說而已。有什麽好當真的”
“你”聶玉兒禁不住大叫道,“我靠,悅耳你現在屁股越來越歪了,你們這行經就是那什麽狼狽爲奸”
悅耳絲毫不理會聶玉兒的嘲諷,而是很關心的說道:“雲哥,你腿上怎麽樣了”
聶玉兒徹底崩潰,“受不了了”
吵鬧一會之後,四人又回到了其樂融融的狀态,悅耳中午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好久沒這麽放松的在一起吃過飯了,所以四人都喝的不少,就連平時滴酒不沾的蘇青也喝了半斤多。
這一喝多,四人話就多了起來,從剛認識開始回味了起來。也許是喝酒的緣故,蘇青也毫不忌諱的把當初和葉雲飛相識的過程說了出來,聶玉兒也是繪聲繪色的把當時葉雲飛第一次給她推拿按摩時候的感覺描述了出來。其中不乏各種禁忌詞彙,簡直就是污濁不堪。
喝着喝着,聶玉兒突然很是神秘的對蘇青和悅耳說道:“姐妹們,我有個吊炸天提議,你們敢不敢幹”
悅耳當就說道:“除了殺人放火,你說什麽幹什麽。”
蘇青也接過話道:“玉兒,你就說幹什麽吧。”
聶玉兒一臉醉态的說道:“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東西,我們就用這個比比葉雲飛最喜歡誰,我先來。”
說着不等衆人有什麽反應,聶玉兒就撩起了
本站訪問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輸入:即可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