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飛一聽很是不以爲然的說道:“切,我當時多大點事呢,就這點小事還能算是把柄”
“怎麽不算”祁新月瞪着眼睛看着葉雲飛說道,“你那樣就是非禮我。”
“哦,非禮啊如果按照宋朝以前,摸一下胳膊就要砍手的尺度,我的确是非禮你了。”葉雲飛撇着嘴,微微的點了點頭道,“但是。那有怎麽樣呢”
“那又怎麽樣”祁新月撇了葉雲飛一眼道,“如果說在十分鍾之前,那是沒什麽。但是在現在就不一樣了。我可以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大哥,說他拜把子兄弟非禮他女兒。”
葉雲飛很是不以爲然的瞥了祁新月一眼道:“行啊,有本你打呗。”
祁新月二話不說。當即就掏出電話撥起了号碼,葉雲飛很清楚的看到屏幕上顯示是bb的稱呼,bb明顯就是爸爸的意思。
我操
這尼瑪不是開玩笑嗎這要是真說了,那他這臉面還能往哪擱
于是葉雲飛就伸手要搶祁新月的手機,但是在他伸手的瞬間,祁新月就開始說了起來。
“爸爸,你拜把子兄弟非禮我,用東西道:“看看,小樣還敢忽悠我”
祁新月湊過頭一看。臉色當時就變了。
不過随即祁新月就一臉無賴的看着葉雲飛說道:“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葉雲飛突然眉色認真的看着祁新月說道:“新月,你老實告訴我爲什麽不同意”
“我”祁新月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給她咽了下去。
反正蘇青托付的事情他都已經做完了。萬方這輩子估計都會再敢靠近祁新月了,所以葉雲飛就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全都說出來。
“新月,有件事情我需要告訴你。”
祁新月看着葉雲飛說道:“說。”
“其實我突然去學校當老師是受人之托。幫你解決麻煩去的。”葉雲飛看祁新月似乎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于是就直接繼續說道,“那個托我的人,就是你的閨蜜蘇青。”
祁新月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滿臉苦澀的看着葉雲飛說道:“上次蘇青穿裙子赴約的人就是你”
葉雲飛剛想說對,但是祁新月又把話給接了過去。“對,蘇青說過,那個讓她做回女人的男人就是叫葉雲飛。我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爲什麽這麽蠢爲什麽”
說着祁新月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淌了下來,流淚有很多種,但是有一種淚卻是最傷的,那就是無聲的淚。
因爲往往無聲之下的是絕望。
“新月,你聽我說”
葉雲飛剛想解釋什麽,卻被祁新月直接個打斷了。“别你千萬别說,你什麽都不要說”
說完不等葉雲飛有什麽反應,祁新月就掉頭就走。
看着祁新月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葉雲飛頓時就有點不忍,他伸手拉住祁新月,“新月你”
祁新月直接甩開了葉雲飛的手。扭頭一字一頓的看着的葉雲飛說道:“從此以後,我們形同路人,誰也不認識誰。在蘇青面前,絕對不能提起我,否則我跟你勢不兩立。還有你就不用去上課,我自己知道怎麽講課。”
雖然眼下這種情況,實在是有點超出葉雲飛的意料,不過想象長痛不如短痛,這樣也許是一個比較好的結局。
葉雲飛點了點頭,放開抓住祁新月的手道:“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你”
祁新月稍稍張了張嘴,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了。
看着祁新月離開的背影,葉雲飛沉重的歎了口氣,轉身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樓上有兩雙眼睛一直注視着樓下的一舉一動。看到葉雲飛和祁新月分道揚镳,其中一雙眼睛瞬間就暗淡到了下去,而另外一雙眼睛卻滿是心疼。
“興邦。你這樣強行拆散他們倆,會不會”
“什麽會不會,你沒看出來葉雲飛就不是一個能夠托付終身的人他面相孤星”
“什麽叫面相孤星全是精怪之說,我就覺得葉雲飛這小夥子挺不錯,要是他能跟小月成了,一定不會虧待小月。”
“你懂什麽易經八卦是國學精華。就算你不信面由心生,但是你總不能否認葉雲飛不是普通人吧那麽多人都拿着槍都沒制住他,他來頭肯定會不小,你情願讓那個咱閨女以後活在惶恐之中行了。這事就這樣了,以後不要再提了。”
從祁新月家走了之後,葉雲飛就直接驅車回家了。這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雖然在學校當老師也挺不錯的。但是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去的好。
給副校長說明會情況之後,葉雲飛想起來李海峰的事情。于是就又給蘇青打了個電話。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蘇青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她一個警察手機必須要一天24小時保持開機狀态,怎麽一直都打不通呢如果是關機。那他還不會多想,畢竟出差很忙手機沒電也是正常的,但是提示一直都是不在服務區,那就有些太奇怪了。
不過納悶歸納悶,葉雲飛并沒有過多去糾結這個事情,說不定蘇青去執行什麽任務去了。
剛挂上電話,悅耳就打來了電話,“雲哥,你在哪呢”
每次聽到悅耳詢問自己什麽時候回去,讓葉雲飛總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溫馨。如果别人問他,他心裏多多少少都會有不爽的感覺,但是唯獨悅耳問他卻沒有分毫的不快,反而心裏很暖。
“一會就回去了,我在外面吃過了,怎麽了”
“你的老朋友來家裏了,已經等好一會了。”
葉雲飛微微一皺,老朋友什麽老朋友哪有什麽老婆會知道别墅的位置
即便是書生和公公都沒有去過别墅,爲了保護葉雲飛的安全,他們倆也不知道别墅在哪,怎麽可能會有老朋友來
“行我知道了,我還有二十分鍾就到家了。”
這時電話那頭的悅耳又繼續說道:“對了雲哥,小靜提前去了米國,婷婷也回學校了。她們讓我給你說一聲。”
葉雲飛微微點了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說完葉雲飛就直接挂上了電話,這個不速之客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想到這,葉雲飛直接就把車速給飙了上去,不管怎麽樣一定不能讓悅耳暴漏在任何的危險當中。
本來二十分鍾的路程,葉雲飛僅僅隻用了十分鍾就飙完了。然而當他打開家門的時候,看到那個所謂的老朋友的時候眉頭一下子就擰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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