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露着新馬子露露從後門走出來之後,就開着車一路奔回了家。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感覺心裏很慌,直到進了家門口他這才緩口氣。
“戴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你表情這麽差。”
“别提了,明天我帶你去泰國,咱們出去度個假。”戴維很是疲憊的躺在了沙發上,這體力上疲憊躺下就能還能緩解。但是這心理上的疲憊,可就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緩解的了。
露露看着戴維一臉的無力,于是就照着以往的默契,轉身進了衛生間,用薄荷味的牙膏好好的耍了個牙,然後牙膏裏面的薄荷完完全全的浸入唇齒間。
刷完牙之後,露露就慢慢的走了上來,跪倒在戴維的面前,然後輕柔的拉開了戴維的褲鏈。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還存在一件對戴維有治愈效果的事,那就是此刻露露做的事情。
雖然還不到十天,但是在戴維的悉心教導下,露露已經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新手,變成了一個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大神。
葉雲飛給他帶來的壓力和煩躁,也在這難以形容的感覺中一點點的消失殆盡。
然而就在關口龜裂,洪潮傾斜的時候。卧室的門突然間就打開了,緊接着一個低沉陰郁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真沒想到就你這身闆,這身體素質還不錯。”
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在戴維腦海裏面就如通晴天霹靂,在晴天霹靂炸響的瞬間,他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把差點就宣洩的洪流給聲聲的憋了回去。
他之所以吓成這樣,原因無他,因爲聲音的發出者不是别人,正是那個傳言活人解剖的葉雲飛。
戴維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露露給推到一旁,驚慌失措的把褲子給提上。
這時葉雲飛慢慢的從角落裏面走了出來,一臉玩味的看着戴維說道:“怎麽停了繼續啊,你好像還沒完事吧”
戴維那張還算英俊的小臉吓的刷白,他聲音顫抖的說道:“葉先生,您找我有什麽事”
葉雲飛爲微微笑了笑道:“你這跟我揣着明白裝糊塗呢我找你什麽事情,你難道心裏不清楚嗎”
戴維身子當即又止不住的抖動了一下,在葉雲飛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葉雲飛找他什麽事情。而他之所以裝不知道,一方面是他不敢直說,而另一方米他還在幻想着,葉雲飛并不知道事情真相。
但是從葉雲飛臉上此時的表情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
戴維一臉恐懼的看了葉雲飛一眼,然而在他擡頭的瞬間。正正好好和葉雲飛四目相對,這一瞬間的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好像被什麽東西捶了一下,身體也經跟着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
還好他及時低下來頭,要不然的話他的心肯定會爆出來。
“露露。你現去禮物,我和葉先生有點事情要商量。”
璐璐雖然隻是個剛入行的風塵女人,但是她察言觀色的能力早就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她知道今天戴維是不能全身而退了,所以這大難臨頭各自飛。
戴維想的是不讓露露知道自己是告密者。而露露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跟自己沒關系,那就腳底抹油跑了再說。
但是這露露剛想轉身走人,卻被葉雲飛給叫住了。“這大半夜讓一個女孩子瞎跑啥,萬一要是出事了,我可以負不了這個責。姑娘,你就呆着沒事。”
露露和戴維頓時就面如死灰。
事到如今,戴維二話沒說,直接就撲通一聲跪到在地上,聲淚聚下的說道:“葉先生,我真不是有意瞞您。是因爲”
葉雲飛當即打斷了戴維的話道:“少廢話,如果你不想讓剛才是離别炮的話,那就老老實實的交代,否則的話”
話說了一半。葉雲飛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爲此時無聲勝有聲,很多時候話留半句,比說清楚說明白效果更好。
此刻的戴維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很顯然葉雲飛已經得到了可靠消息。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麽快的找到這。
“葉先生,嬌嬌的死跟我有直接關系”
還沒等戴維把話說完,突然從卧室裏面沖出來一個駭人的黑影,那黑影就好像是一道黑色的暴虐閃電一樣直接沖向了戴維。
不過在那個黑色閃電路過葉雲飛身旁的時候,卻被葉雲飛伸手就給擋住了,“紅蓮,冷靜,聽他把話說完。”
紅蓮雙眼像是蒙上了一層血膜一樣。駭人心脾。
“放開我”
紅蓮聲音如同是來自地獄深淵,讓房間裏面的控告其瞬間就凝結成冰,殺意如洶湧的寒潮一般肆意擴散。
戴維吓的當即就跪了下來,而一旁的露露當時就吓的雙腿一軟。然後就跌坐在了地上。
這種程度上的殺氣,對于葉雲飛來說非但沒有什麽壓力,反而有一種難以言明的親切感。其實這種有根有據的殺意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無根之恨無緣之憎。
而這種境況也就隻有在戰場上才能夠感受的到。
“他不把話說完。怎麽知道具體情況”
紅蓮死死的盯着戴維足足有十幾秒鍾,這才慢慢的收起了要殺之而後快的決意。
葉雲飛暗暗的歎了口氣,然後盯着戴維的眼睛說道:“行了,說說具體怎麽回事。”
戴維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葉雲飛。但是随即就把頭給低了下去,然後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二十天以前,戴維在跟老闆打電話的時候,說的是最近有一批好貨要陸續從外面進來。誰知道讓碰巧路過的嬌嬌聽到了。之後嬌嬌就開始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之後在第一批貨到的時候,她就提出要分成,不然的話就報警。
嬌嬌也就是一個小小的dancer而已,說白了主要就是推銷酒的小銷售而已。居然大言不慚的提出來分十個點。也就是百分之十的利潤,不然的話她就去報警。
老闆在聽了這要求之後,表面上答應了嬌嬌的條件,但是就在當天晚上就找亡命徒刀斧手。把嬌嬌給做了。
聽到嬌嬌被人活活砍死,紅蓮的殺意再一次波濤洶湧了起來,不過這次葉雲飛直接就放開了紅蓮,語氣輕瞄淡寫的說道:“隻要不死人,其他随意。”
一聽說生不如死,戴維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慘白如紙,看着沖上來的紅蓮,他連忙大喊道:“等等,我還有事沒說”
這次沒有的阻攔,紅蓮自己就停住了。
“好。”紅蓮厲聲道。
戴維暗暗的喘了口氣,平複了一下心裏的驚慌,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老闆處理了嬌嬌之後。讓我收拾她的遺物,我把她東西手機電腦什麽,全都打包好埋了起來。”
“埋了起來”葉雲飛眉頭微微一皺,“爲什麽不直接燒了”
戴維遲疑了一下,心一橫就把原因說了出來。
“我的老闆是那種卸磨殺驢的人,所以我想留着證據保命。”
葉雲飛微微點了點頭道:“算你聰明。還知道留着後手,行了現在帶我們去找嬌嬌的遺物。”
于是一行四人就去找嬌嬌的衣物,開着戴維那輛大衆跑了将近一個小時,終于到了戴維埋遺物的橋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終于把嬌嬌的遺物給挖了出來,當然了葉雲飛和紅蓮站旁邊指導工作,具體的自然是戴維和露露這對狗男女了。
在東西被挖出來的瞬間,紅蓮就沖了上去,然而當她打開嬌嬌的遺物,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緊接着就哭了起來
這哭不是傷心。而是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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