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龜一人高下,竟然在直立奔行,這一幕有些荒唐,它頭小身大,尤其一副黝黑的龜殼像是一面圓圓的盾牌。
蛋卵被山龜小心翼翼放好,一雙綠幽幽的眼珠中寒光乍射,那是憤怒到極緻的眼神,要擇人而噬!
無怪,數年才能産下一枚龜蛋,卻被人險些摔破,即使性情溫和的山龜也暴怒無比。一雙短腿倒騰,化爲風輪疾馳。
“娘她娘姥姥,這是烏龜嗎?”在昊塵的認識中,還從來沒有見過烏龜有這樣的速度,如風随行,比自己的速度還快。巨大的龜殼并非累贅,反而成爲風帆,左右搖擺間讓山龜直立的身軀異常平穩。
在昊塵眼中,這就是一艘疾馳的帆船,雙腿爲槳,龜殼做帆,它馳騁山林,讓樹枝斷落,花葉紛舞。
“你....你....”女子羞怒,臉容陰晴不定。
自己從無和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她一身處子氣息,連手掌都不曾讓男人碰觸過,可是而今竟然躺在一名男人懷裏!更可恨的是,對方赤身裸體,一絲未挂。
“你什麽你?不想死就閉嘴!”昊塵怒喝,一臉的不甘,第一次做好事就被人追殺,看來好人确實不能做,這一條無論在過去的家鄉還是此地都适用。
“不用你管,讓我葬身此地算了....”女子悲切,眼中出現一縷決然,自己雖然一介凡俗,可是同樣有尊嚴。在修者眼中自己就是蝼蟻一般的存在。她見識過太多的生殺予奪。
就算自己逃過山龜的虎口,恐怕也難以有好的下場。山林茂密,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抱着一個絕美的少女,最終的結局可想而知。
女子身軀嬌弱,腰身細弱扶柳,雙肩掙紮,在昊塵臂彎間磨動,一對豐盈玉兔跳動,不時在昊塵胸前摩擦,兩人似乎都渾然忘我,根本沒有覺察到。隻因爲男子奪命狂奔,女子了無生志。
“不要亂動,你想讓兩人都死在這裏嗎?”昊塵雙臂用力箍緊扭動的嬌軀。他雙眼噴火,怒斥懷中的麗人。
四目相對,這時昊塵才有機會看清少女的面容。年歲應當同自己相仿,也就十七八歲。她眼眸明澈,透過瞳孔似乎可以見到女孩的内心。
秀氣的臉頰上寫滿了死志,以至于面無血色,更加讓人心中微微泛起憐愛之情。她的膚色很白,透過胸前裸露出來的豐盈可以看清,每一寸香肌都如羊脂一樣膩滑。
一刹那,昊塵的心被撩動了一下,這是一名純美的少女,通身上下都洋溢着處女的芬芳,她的掙紮讓人引發最原始的欲望,可是昊塵瞬間将浴火壓制下去。
昊塵有自己的道德底線,他不會因爲欲望而任意妄爲,即使修者對于凡人來講那是上帝一般的存在。
蹭蹭.....
昊塵足下全力而爲,向前奔跑的速度更加迅疾了。他不得不全力而爲,因爲後面的山龜已經逼近,兩者相差不過三十丈而已。這讓昊塵眉頭大皺。
劍眉星目,和自己年歲相仿,雖然面容普通,可是這一刻給予女子的感覺卻是剛毅執着。少女低頭,不再言語,這是一種特别的感覺,安全與羞澀并存。
對視的瞬間,昊塵不但看到了女孩的眼底,同樣女孩也看清了昊塵的心。
剛才昊塵發怒的刹那所帶來的感覺就是如此,讓女孩心中驚顫,但同時又有一股逃生的渴望在心中蔓延。
這很自然,試問世間誰人在絕望中不期盼奇迹出現?沒有人願意面對死亡。少女之所以絕望就是因爲見不到希望,可是剛才瞬間的感覺讓她有了生的渴盼。
“或許他真的可以帶自己逃脫!”女孩眼眸越發的閃亮,嬌豔的紅唇變得豔麗,她直視昊塵,想要看的更加透徹。
“你叫什麽名字?”女孩開口,直視那雙星目。
“昊塵。”突然的一句問話讓昊塵很意外。這等險惡環境中女孩竟然還有心思知道自己的名字。
昊塵垂下眼睑,掃視了一眼懷中氣喘籲籲的女子,他發覺對方竟然在微笑,一雙眼睛似月牙一般明亮,唇角處更有一抹弧度出現。
這很怪異,剛才還嬌弱絕望的女子此刻竟然換了人一樣,完全與剛才相反。更加讓昊塵疑惑的是女孩的眼眸,似乎特别純澈明亮,好像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心靈。
“如杜鵑花一般美麗,但是我卻沒有時間欣賞。”昊塵移開雙目,眼角的餘光掃過少女裸露的豐盈道。
“杜鵑花是什麽?”女孩聲音柔軟,如同三月的春風輕輕拂過楊柳枝頭,讓人感覺如此的溫潤與細膩。
“我家鄉的一種很特别的花,杜鵑花永遠洋溢着喜悅的笑臉,它開的雖然華麗,卻節制溫和,永遠散發處子的幽香。”昊塵輕語,一瞬間思緒百轉,跨越不知名的星域,仿佛回到了地球。
“你把我比作杜鵑花嗎?”女孩雙睛閃亮,很是認真注視昊塵的眼睛。她想要得到肯定答複。因爲這一刻很期待見到昊塵故鄉的杜鵑花。
再次對視,依舊是純澈的眼神,可是少女臉上的那股殷切讓昊塵不得不回答。甚至昊塵一瞬間覺得女子的眼眸有股魔力,讓人難以拒絕,隻要她提出來的要求都要盡力去完成。
這很荒謬,尤其對于昊塵這樣的修者來講更是如此,凡人有誰可以影響到修士,最起碼在昊塵的認知中沒有這樣的事情。
“你比杜鵑花還要美麗一百倍!”這不是誇張,而是真情的贊美。
瑩白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紅暈,勝過杜鵑吐蕊,豔冶妖娆。白皙的鵝頸如玉一樣嫩滑,讓人心生親吻的沖動,滿頭的烏絲在昊塵臂膀前垂落,迎風飄展,如同一匹光滑的綢緞。
她的美麗勝在純潔無暇,讓人一見之下忍不住想要去親近,在她面前可以無拘無束,放飛心靈。就是這樣的感覺,一個純粹的不染一點瑕疵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