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四射,化爲強大攻擊,女子不敢直接相擊,故而運使靈力搏殺。
白色的手掌上一層靈力凝型,層層緻密,像是厚實的老繭。蠶絲手套發光,不斷被催使,靈力之光斬落,發出三尺白芒。
“會境強者!”靈力運用如此娴熟,會境之下難以做到。
昊塵右掌心中陽魚跳動,更爲濃烈的少陽力流轉,讓整個右拳光華暴漲,一瞬間巨大的紅芒沖天,引來所有人矚目。
啊!
女子慘叫,花容失色,在雙拳觸及的刹那,一股炙熱炎力擊穿厚實的靈力護罩,直接傳遞向掌心,瞬間将一隻手掌包裹住,而後就是女子的痛呼聲傳出。
昊塵仰仗少陽之力,重創對手。他修爲低微,被強大的白芒震退,縷縷鮮血自口中溢出。值得慶幸的是并無大礙,相比女子而言已經算是輕傷了。
“你是正一弟子!”人群中一名十一二歲的孩童發出驚叫。一枚玉牌掉落在樹冠上,正一教的身份玉牌在交手時候被震落出來。
昊塵沿着聲音望去,正是路上遇到的小玄子,他剛剛趕到,速度上慢了許多,一雙古怪的眼睛注視昊塵,并不認識!
昊塵不理會小玄子,收起玉牌,轉頭望向女子,既然梁子結下了,勢必在此要做個了斷。右掌上紅色流動,一絲絲金芒蘊含,璀璨耀眼。
“正一教....”女子身形縱躍,一頭紮進了圓球體内。不甘之聲遠遠回蕩。
嗖嗖....
随即又是數道身影馳來,毫不停頓,快速進入精氣彙聚的百丈球體内。
“原來可以進入....”一時間昊塵停在當場,他口中呢喃。
沒有想到圓球可以進入,他一雙眸子瞬時變得燦爛,外界都如此濃郁,裏面的精氣會濃郁到何種地步?想到此,昊塵騰空,躍了進去。
“竟然對紫霞山的女修也舍得下狠手!”當昊塵離去後,一道聲音響起,爲女子悲哀。一隻拳頭被熔化掉了,這算是重創。
“聚境而已,卻重創會境修士!”并非所有人看法一緻,女子不該依仗境界高過對方就随意出手,最終的結果出人預料!
“女子有同門提前進入了,乞丐這是去找死啊!”
“正一教勢大,何人敢輕易招惹?”
“不過一奴仆!”
“不用女修同門出手,聚境進入無異于自取滅亡!”有人幸災樂禍。
之前就有很多低階修者湧入,結果都死在了裏面,無一幸免。有修者傳出消息,會境之上方能進入,故而,九成九都留在外部,不敢踏足其間。
身如飄絮,随風而舞,就是這樣的感受。昊塵進入球體的瞬間,身輕如鵝毛,在天穹上飄落下來。沒錯,這裏高的可怕,像是在天上。他隻得施展馭風術,慢慢下落。至此,才明白爲何隻有會境之上修士才能進入。尋常修者恐怕早就摔死了!
大地無垠,滿目盡是黃沙,無光自發,一粒粒金色的沙子閃動刺目光華,一刹那間難以睜開眼眸。
這是别樣的世界,一片廣闊的沙海綿延沒有盡頭,昊塵就如同一粒細小的塵沙。他駐足金黃的沙丘上,遙望天邊的身影,那裏有十幾道微小的身軀在逐漸變淡,慢慢消失在地平線。
這裏是哪?難道進入了另一片空間?昊塵沒有方向感,天地荒蕪,一片金色,除了連綿的沙丘再也見不到一點生命迹象。天空呈現的是透明色,一個半圓形籠罩天地,昊塵明白,這就是無量精氣彙聚成的圓球,不解的是爲何如此浩廣?
“明明隻有百丈大小啊!”昊塵不能理解。
“啊!救命....”驚吼聲自上空傳來,一個黑點自天穹上自由落體。這道聲音有些熟悉,像是聽到過。
嘭!
與昊塵的降落方式不同,身體急墜落地,轟砸出一枚巨大的深坑,半截軀體露在外面,下半身全部沒入了金色沙粒下。
“是你?”距離昊塵不過十丈,正是之前立在球體跟前的那名大漢,他身高兩米,而今隻剩餘一半,渾身肌肉隆起,蘊含爆炸性的力量。他雙目比銅鈴還大,瞪視昊塵驚奇開口。
“摔死老子啦!”大漢雙臂揮動,勁風呼嘯,卷起一丈風沙,他狠狠砸向大地,騰躍縱起。
用如此爆裂的方式脫身,足可說明大漢力量的強大。昊塵細看,全身古銅色,像是一層金屬鍍在體表,這讓人驚歎,這才是真正的銅皮鐵骨,寶兵難傷!
“練體士!”昊塵做出判斷。
“聚境修爲也敢踏足此地,你死定了!”大漢銅鈴般的眼眸滾動,給昊塵判了死刑。
“摔死你!”昊塵并不好惹,對方沒有好言,他更無需客氣。
“走着瞧.....”大漢龇牙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與古銅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他拍拍身上的塵沙,大步流星向前行去,一步就是十丈,令昊塵驚歎。因爲對方并不曾運用靈力。他僅僅動用了肉身中蘊含的力量。
這得多麽強悍,單憑肉身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就能比得上自己馭風術!
“等等我!”昊塵邁開腳步,上前追趕。
天穹被籠罩,滿目的黃沙,讓昊塵不知接下來該趕向何方。大漢起身就走,顯然對此地有所了解,或許跟着他一路前行不失爲最好的選擇。
大漢在前,裸露的身軀映照在金色的光輝下泛出淡淡的古銅色,他雙腳蹬地,爆發驚人的力量,不多時三十裏的地域已經跨越。後面昊塵緊随,步履輕盈,足不點地,一步間飄過同樣的距離。馭風術運使,踏風而行,速度絲毫不慢。
兩人一前一後,沒有人開口,身後沙丘不斷倒退,帶起點點砂礫,沒有多久,不足半個時辰兩人就奔行了百裏,一片百丈高的巨大山丘被越過,呈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片平原。
依舊滿目的金黃色,隻是不再高低起伏,沒有連綿不絕的沙丘,有的隻是廣闊無邊的平原,遙望過去,漫天的透明光幕下隻剩下黃色。
十幾道身影分立在不同區域,遙相對應,他們都很靜默,望向更深處,似乎在等待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