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境強者,那是突破天境的修士。遍尋整個紫霞山都找不到一人。
昊塵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一股氣機十分強大,自張甯身上散發出來,若高山巨峰壓落在昊塵頭頂,即将窒息。
“老匹夫你不要倚強淩弱!”昊塵憤怒了,小的要殺自己,就連老的也沖上前來:“天境不要臉,靈境連腚都不要了!”
昊塵倒退,不敢硬撼。少陽力不凡,卻不足以支撐破境應敵。相差了兩個大境界,這是難以跨越的鴻溝。能夠一擊創傷張繼風這已然是撿了便宜,若非對方輕敵,加之事發突然,昊塵很難讨到好處!
“小輩,看我如何剝了你的皮!”張甯冷笑,眼中有興奮之色。
沒想到别人千般算計都得不到昊塵的秘密,昊塵自己卻送上門來。他探掌變爪,澎湃的靈力在五指上噴薄,那是一道道靈力鎖鏈在幻化。昊塵感受到的壓力更爲巨大了。他全身被束縛,一身靈力就此封禁。
“靈境強者果然非同凡響!”昊塵内心驚悸,沒有想到在靈境強者手中連還擊的機會都沒有。
全身硬邦邦的,連肌肉都難以用力,靈力洶湧,不斷朝着身體湧來,一圈圈化爲靈力繩索把昊塵捆了個結結實實。就連昊塵體内的力量都被嚴格束縛,難以反抗。
“長老不可!”鍾茜岚好半晌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昊塵決不能受到傷害,否則三爺必然追究。
太快了,一連串的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以至于剛剛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鍾茜岚目光如水,在衆多正一弟子身上掃過,留在張繼風臉上的時間最長。鍾茜岚沒有想到張繼風會來,而且如此巧合。
“有何不可?非我教弟子,竟敢擅自居留,就算現在一掌斃了,他也是死有餘辜!”張甯冷笑,再次掃過昊塵的臉龐。
極爲普通的一個小修士,身軀除了異常堅固之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特别之處。隻是剛剛力量爆發的瞬間讓張甯都有些驚心。
那是什麽火焰?有如此威能!他在心底暗想,觊觎之心更重。
“他是我的.....追随者。”半秒停頓,鍾茜岚硬着頭皮撒謊。
沒有辦法,如果直言昊塵身份,她無法自圓其說。必定按照教規,外人是不能進入此地的。
“胡說!”張繼風沖上前來如若瘋魔:“你竟然和男子同處一室.....”張繼風已經全身哆嗦,吐字都有些不清。這就是自己心中的女神,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厮混,竟然還要狡辯。
“繼風師兄你不要多想,我們之間真的清清白白!”别人可以誤會,張繼風不行,因爲他是張繼陵的弟弟。所以鍾茜岚急于解釋。
“清清白白?”張繼風點指昊塵:“他是男的不是女子,男女同處一室不說,還發出靡靡之音!”張繼風要哭了,一想到那些羞人的畫面,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在替他按摩!”鍾茜岚低下了頭,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微不可聞。
爲了解釋清楚,她不得不講出實情,隻是這樣的事情聽在别人耳朵中又大爲不同。
“按摩......”正一弟子一個個神情恍惚,感覺天要塌了,因爲這是正一教中的四大美女,捧在手心擔心摔到,含在嘴裏又擔心化掉。哪一個修士不是寶貝的不得了。
昊塵竟然用來按摩?那是丫鬟做的事情,莫非傳聞是真的?鍾茜岚真的做了丫鬟?
“這家夥夠狠啊,讓鍾師姐做丫鬟!難道他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按摩算什麽?床都上過了!”一聲大笑自另一間木屋中傳來,大山、走了出來。
之後又是一道門開啓,花無心也走了出來。二人快步走到昊塵身前,隻是被昊塵的樣子驚住了。
全身被靈力鎖住,難以挪動分毫,隻能眼巴巴看着張甯,目中全是怒意。昊塵想要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引動魂印,隻是那樣做太不值得。強絕一擊足以抹滅正一教,就這樣用在張甯身上實在可惜。所以不到最後昊塵不會輕易引發。
“你說什麽?”張繼風真的要瘋了,他一蹦老高跳到大山跟前。
“床都上過了,豬都能想明白的事情難道你想不明白?”大山不能觸碰昊塵,強大的靈力把他排斥開了,花無心上前開解,同樣不行。
一個個正一弟子面色難看,是啊,美女在前,誰能抵擋得住誘惑,無論是誰都會急着把鍾茜岚撲到。而接下來的事情确實豬都明白!
“袁大山你不要胡說!”鍾茜岚看着即将暴走的張繼風立即開口。
“你對得起我兄長嗎?你還有何臉面去見我即将到來的兄長?”張繼風怒不可遏,大聲在咆哮。
“什麽?公子要來.....”鍾茜岚這一次失神了,她眼中全是驚慌之色,不知該如何面對張繼陵。
那是自己心儀多年的男子,指點江山,有帝者霸姿。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被張繼陵的風采所折服,那是人中龍鳳,世間驕子,注定要俯瞰萬世的強者,鍾茜岚生怕自己太卑微,不能追随其身側!
而今,鍾茜岚成爲了昊塵的丫鬟,她還有什麽臉面去見張繼陵?“難道從此是路人!”清淚滴落,讓面頰冰寒。鍾茜岚的一顆心都碎了。
“趕快放開我兄弟,不然等三爺過來要你舔腳趾頭!”大山要狐假虎威,自己四人捆綁起來也不是張甯的對手,單看那股懾人的氣勢就知道此人必然超越了天境,最起碼也是名靈境強者。
靈境,對天地之力的掌控更爲随心自如,擡手就能滅殺天境修士,在他們眼中,天境就是蝼蟻,一百個天境加起來也打不過一個靈境。那是修道路上質的飛躍,已經不能用數量來衡量。
“三爺算個屁,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稱爺,他若敢來,我讓他知道什麽才是舔腳趾頭!”張甯大笑,不知道大山從哪裏冒出來,竟然如此無知。連正一教張家的人都敢威脅!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讓我給你舔腳趾頭的!”一聲冷笑在最東頭房間響起,随即門開了。
這是一名極爲幹癟的老者,渾身上下砸吧砸吧也沒有二兩肉,已然是風燭殘年,行将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