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塵身形縱越,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撲向張甯。
“同階而戰,我不會怕任何人,你們倆就是雜碎,殺你們都會弄髒我的手!”昊塵滿胸都是憤怒。老的少的同來,一出手就要打殺。
面對靈境張甯,昊塵無能爲力,現在不同了,三人靈力全被封禁,徹底處在同一水平,現在就要看誰的體魄更爲強健了。
“天境圓滿,肉身強大,難道我堂堂即将邁入靈境的修士還不如你?”張繼風迎了上來,雙臂鼓蕩,臂力驚人。
他自小被長輩以藥液浸泡,身體早已變得無暇,在同齡人中絕對稱雄,肉體碰撞,這是他的強項,張繼風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完爆昊塵。
“小輩你作死!”張甯更爲憤怒,堂堂正一教長老被人稱作雜碎還是頭一遭。
他飛身而起,向着昊塵撲來,鐵畫銀鈎施展開來,化作一團狂風暴雨,無數的拳影翻飛,全部砸向昊塵頭顱。
昊塵左拳如龍,鐵臂與張繼風對撞,右腳飛踹,一腳蹬向張甯砸來的拳影。一出手昊塵就使出了全力,接近十萬斤的巨大力量澎湃洶湧,讓聲浪如潮。
三人同時碰撞到了一起。如同大爆炸一般,瞬間聲浪起伏,震動木屋簌簌作響。太激烈了,一個照面而已,三人各自倒退十幾步才穩住身形。
“怎麽可能.....”周圍正一教弟子各個驚呼,眼中見到的感覺在做夢。昊塵不過破境,如何能與張甯抗衡?張繼風更加不凡,一具肉體強健無匹,在同輩中少有比肩者。
兩人同時出擊,本以爲輕易滅殺昊塵,但是結果讓人無法接受。平分秋色,這樣的結果着實驚呆了所有人。鍾茜岚小嘴變成了O形。
她對昊塵可以說十分了解,兩人大戰過兩次,本以爲知根知底,能夠戰勝天境已經是極限,可是而今發覺錯的離譜,肉身的強悍已經超越了普通的靈境強者。更能與自小就被藥液浸泡的張繼風分庭抗禮。
“好強!”張甯驚震,他是靈境強者,靈力雖然被徹底封禁,一身肉體依舊強悍。絕不是天境可以比拟,更非破境能夠達到。昊塵一腳蹬在手臂上,令全身都在發麻。
“仙淚湖洗禮,肉身超凡,這若是随着日後的不斷開掘,還不知道會有何等的驚人!”張繼風對傳聞不再懷疑,信了十成。不然何以與自己比肩?
張甯瞬間點頭,認可張繼風的說法。靈境強者的體魄會随着修爲不斷增強,這不是天境能夠相比的。
“靈境不過如此,一對一而戰,我會連你骨頭都砸碎!”昊塵一擊就試探出了兩人的底細。靈境強者的強大是對天地之力的運用,一旦被封禁就好比猛虎失去了爪牙,不堪一擊!
對于張繼風昊塵不敢輕敵,拳拳相碰,直到此時手臂依舊疼痛。長年的靈藥浸泡起到了關鍵作用,與精鋼鐵臂沒有區别。
“殺!”昊塵暴起,聲勢不能弱于對手,兩個打一個,自然處在優勢。昊塵要先把張甯幹掉,如此一來才能專心對付張繼風一人。
拳風如龍,形成旋風,那是巨大的肉身之力攪動周圍精氣所緻。昊塵出手沒有花式,直來直去,以強大的力量壓制對手。
張甯皺起了眉頭,昊塵肉身的強悍讓他吃驚,作爲靈境強者來說,躲避就是恥辱,衆目睽睽之下他隻能硬着頭皮對轟。
雙臂灌力,眼看着兩條臂膀立時粗了一大圈,肌肉隆起,道道繃緊。“小輩,難道我還怕你?”靈境強者的自尊在這一刻被觸動,他卯足了全力轟擊昊塵的一雙鐵拳。
砰砰.....一連串對轟,震耳欲聾,周圍修士都聽到了骨骼咔咔的聲響。
“我靠,比我還猛!”大山銅鈴大眼圓瞪,看着昊塵勇猛的雄姿感歎。作爲煉體者,肉搏本應是他的強項,隻是昊塵的強悍已經遠遠超越了大山。
鍾茜岚更是歎息,見到了完全爆發開來的昊塵,這一刻昊塵化作人形暴龍,以無敵之勢壓着張甯在打。拳拳狠厲,精氣澎湃,每一拳落下都有十萬斤巨力,就是一座石崖都會被砸坍塌。
“小輩,我跟你拼了。”張甯内心無比冤屈。一雙手臂紅腫,有血肉外翻,骨茬子都裸露了出來,他是靈境強者,從來沒有被人打得如此凄慘。這是在家門口上啊,恥辱無盡,湧上心頭。
咔嚓!
一條手臂被昊塵直接砸斷,血流如注,嘩嘩不止,昊塵太生猛了,大開大合,每一拳都砸到實處,甚至拳拳砸落在臂膀的同一位置。這讓張甯如何承受。
“老雜碎,在我眼中你就是一灘狗屎。”昊塵再次暴擊,一腳蹬在了張甯的胸口上。
咔嚓!
胸骨碎裂,張甯張嘴噴吐一口血沫子。他不斷倒退,一個後仰,仰躺在地上。這一擊昊塵足以要了他半條老命,短時間失去了戰力。
電花火石,這不過是兩三個呼吸時間而已,正一教靈境長老就被一名破境修士撂倒了。一聲聲急促的呼吸在安靜的院落中清晰可聞。
張繼風雙拳握緊,眼中有了一絲緊迫。縱然張甯不能算是強大的練體士,可是到了而今這樣的境界,肉體必須要達到一定的強度才能進階,否則無法承載神我。這就好比船與帆,肉身爲船,神我作帆,兩者必須相輔相成。
“泥巴捏的?”一瞬間張繼風甚至對張甯的修爲有了懷疑。“不可能,隻能說明對手太強了。”
張繼風眼神中透着嫉妒,他自小被無數靈藥堆積而成,不知花費了長輩多少心血,而昊塵一次仙淚湖洗禮就有這樣的成就,更何況随着時間的推移,自身潛力仍舊不斷被開掘。
“難道你要成爲第二個道祖般的人物?”鍾茜岚目光中隐現複雜情緒。
道祖李耳同樣曆經仙淚湖洗禮,自那以後修爲突飛猛進,戰敗無數敵手,最終更是站立人道巅峰,奪得人王三十六戰位之一。
“我就不信,二十多年的奠基還比不過你破境修士!”張繼風不信,他堅信自己肉身之強大完全可以橫推年輕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