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大變,瞬間不同了,剛才如戰神臨世有不世之姿。而今卻突然跟毛賊一樣,兩眼都是賊光。公孫顔冰傻眼了,從沒有見過世上還有人轉變如此之快。
“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喃喃自語,眼神中露出迷茫。
“哥就是一傳說!”昊塵輕輕一笑,向着那枚人頭大小的極品精石步去。
人潮人海,在精樓外彙聚,大蜀精樓被砸,諸葛建仁更是被昊塵一矛釘死,最後焚化殆盡連具屍骨都沒剩下。消息在迅速傳播,不多時已經人盡皆知。
“好東西啊,頭一次見到!”昊塵此刻像極了土包子,他以前真的沒有見過這麽大的極品精石。
昊塵探手,一把拖在了手中。精氣極度内斂,散逸出極少許,而且精純程度令人咋舌,昊塵無需運轉法決,精純的精氣就沿着毛孔直接鑽入體内在經脈中流轉,最後自行化爲絲絲靈力。
“無需凝煉就能化爲靈力!”這讓昊塵驚歎,一般而言,精氣入體首先要再次提純,而後将雜質排除才能凝爲靈力。可是極品精石竟然無需如此,可以直接汲取煉化!
嗖!
人頭大小的極品精石瞬間消失在昊塵掌心,這讓門外的一衆修士瞪眼。
“儲物袋!”公孫顔冰想到了一種可能。她對昊塵更爲另眼相看了。儲物袋價值連城,不是以精石能夠衡量的,這種東西可以說是身份的象征,非大族子弟不能擁有,因爲它太稀缺了!
“莫非出自哪一個隐世族群?”嬌顔變換,美麗的眸子在昊塵身上不斷掃過。此刻才真正對昊塵有了興趣!
嗖嗖......
一枚枚精石在昊塵眼前消失,黃的、綠的、粉的,尤其這些色彩奇異的精石被昊塵重點照顧。
“别客氣,誰想要,自己來取,今日特麽的少爺我就是來打劫的!”昊塵越發肆無忌憚了,神念掃過,一盒盒盛滿精石的玉盒被收入儲物空間。
門外衆人瞪眼,目中有貪婪閃過,可是卻沒有人心存嫉妒。
“要死啊,捅破天了!”
“比抄家滅族還狠,這是要洗劫一空!”
“連玉石盒子都不放過,就是架子也沒了,太特麽的絕了吧!”一名老者在外大叫。
衆人都在驚呼,并且嘴角哈喇子都流了出來,就是沒有一人敢響應昊塵的号召。人們看着都已經膽怯了,昊塵瘋狂掃蕩,可是最終會沒命用的!
“哥啊,這樣的好事你怎麽把兄弟我一腳踹開?”一嗓子大吼自門外傳進來。人群分開,兩道身影擠了進來。
這是一男一女并行而來。男子身材魁梧,一雙銅鈴大眼中賊光霍霍,他已經迫不及待沖了進來。身後女子腳步輕盈,身姿更是動人,而她的容顔更不在鍾茜岚與公孫顔冰之下,甚至還要強上三分,尤其那股媚意天成,令所有人眼神不自覺從精石上面挪到了她的身上。
“有你我還不來呢?”昊塵嘴裏嘀咕,動作卻更快了。
“哥啊,你這一句讓兄弟我整顆心都拔涼拔涼的。”大山一步竄到了昊塵跟前,他沒有去搶精石,反而把昊塵往外推。“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特麽的奇葩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大家都在疑問今年雷神是不是睡着了,才沒打雷劈死這倆毛賊。
“幹嘛?”昊塵扭身,繼續‘掃貨’。
“哥啊,你得留點湯給兄弟喝啊!”大山着急了,看着一件件晶瑩的玉盒被昊塵掃中,他整顆心都在淌血。
“給你?你裝的過來嗎?”昊塵一腳把大山踹出老遠。
“裝不過來我打包!”大山轉身就朝着一排玉石架子沖去。
....................
一場暴風雨即将來臨,說不定會将整座塔城湮滅。這是門外所有修士的想法。
大蜀國精樓被洗劫一空,這是天大的事端,必然引來蜀國上下震怒,所有人都相信蜀王不會善罷甘休,即便對昊塵抽筋剝骨都不足以抵消蜀國怨怒。
“這已經不是個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必然引發兩族戰争。到那時血海漂橹,屍骨成山!”修者沉默,沒人敢言語。
“多年的沉靜莫非即将被打破?”
“災星啊!”
修士面色難看,已經準備跑路了!
“我呸,就這點東西,還不夠塞牙縫的!”就在衆人驚魂之際,昊塵走了出來,他大搖大擺,臉上似乎還帶着不滿意。
不滿足,一座精樓都被洗劫一空竟然還說不夠塞牙縫。有人已經在心中詛咒昊塵撐死了。
“原來發家緻富的捷徑莫過于此!”昊塵仰天長歎,終于體會到了搶劫的最大好處。無需漫長的積累,隻要一次打劫就夠終生享用。
“真理啊,老大說的太對了。您看我們是不是去下一家?”大山後背上有一個巨大布袋,左手還提着一個箱子,沉甸甸的,内中不知道盛裝了多少!而右手上同樣拎着一個包裹,鼓鼓的,有精芒透射出來。
“撐死你,還去哪?”昊塵笑了,這家夥一點不慢,懷裏都揣滿了。
“魏國店鋪還等着咱光顧呢?”大山一句話說出來驚倒一大片。撲通撲通,上百人頓時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們沒有想到一個比一個猛,搶完蜀國的還要繼續搶魏國。這是嫌天捅破不夠大啊!
“本來我是打算去的,可是你跟着就算了!”昊塵撇嘴,明顯不高興了。“你小子去哪喝花酒了,好事不招呼我,一個人去享受,我有好事也不會想着你!”大山早就離去了,幾天都不見人影,連去哪都沒告訴昊塵。
“花酒?”大山一聽這倆字臉色都綠了,“你看我鼻青臉腫的樣子像是喝花酒去了嗎?”大山悲催,指着左臉上一道秀拳印痕哭喪着臉道。
“肯定是喝花酒被媳婦逮到了!”昊塵一笑。
“哥啊,我對你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你咋知道是我媳婦幹的?”大山傻眼了,這特麽的也能猜到?“不對,我是遇見了媳婦,可是的确沒喝花酒!”
“好了,趕緊走吧!”昊塵沒興趣聽大山胡編亂造,他還是處男,哪來的媳婦?不等大山再說下去,向着花無心與鍾茜岚招手,擡步就走。
就在昊塵轉身的刹那,驚震全場的一幕發生了。偌大一座精樓瞬間消失,空曠的場地上幹幹淨淨連根毛都沒留下,仿佛精樓從來沒有存在過!
什麽東西才能夠裝下整座精樓,聽聞過最大的儲物袋也就隻有十丈空間,人們絕不相信這是昊塵幹的。無數雙眼睛呆滞,就連公孫顔冰小嘴都能吞下一大顆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