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雄和周青話語中的可信度,杜玄并未去在意多少,因爲從事實上來說,通緝令都已經發過來了,這件事情遲早還是捂不住,他現在想要确定的,是事情究竟已經發酵到了何種程度,自己需要應對的形勢究竟會是什麽樣子的g。
稍稍琢磨了一下之後,杜玄那陰寒的目光,再次對準了吳雄,“現在再回答我一個問題,鐵凝城方面接到了那張通緝令之後,做出的反應是什麽樣的?”
“咕…!”面對着杜玄那陰寒的目光吞了吞口水,吳雄也是哆哆嗦嗦的回答道:“那…那個…鐵凝城方面,對于這件事情….很是重視!不…不過…他們的期待卻并不大!因…因爲鐵龍城主覺得,既然通緝令都已經發了!那…那先生您…您就一定會避開一些主城,所以也就通知了一下下面注意,并未做太過嚴密的部署……這件事情,我跟周青确認過!絕對沒問題!”
“這樣嗎?也确實有點兒道理!……”兩隻散漫着陰寒的雙眼,依舊在盯着眼前的吳雄,杜玄對于眼前的形勢有了一個大概了解,同時心間亦是在不斷的思考着,自己接下來該如何進一步的行動。
面對着沉思的杜玄,此刻的吳雄簡直就像是在等待着宣判一般,而下一刻,眼前的杜玄忽然就對着他,露出了一個十分淡然的微笑,“好了!我的問題問完了!感謝吳會長的配合!”
唰!!
就杜玄的這麽一個微笑,瞬間就讓吳雄,處在了一種窒息的狀态之中,因爲杜玄的眼眸之中,他已經清楚的察覺到了一絲十分明顯的殺機。
死亡的陰影瞬間襲擾了心頭,吳雄即刻就是一臉驚恐而癫狂的開口求饒,“先生!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瞎了眼!求求您,饒我一條命!從今往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我保證不會出賣您!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哼哼!現在知道求饒了嗎?”對着吳雄和周青冷笑了一聲,杜玄那饒有興緻的話語亦是再次落地,“求饒,并不代表會得到寬恕!更不代表,你已經放棄了殺死我,或者是出賣我的心思對嗎?況且就算是你們要做我的狗,那請你們告訴我,我要一條手腳筋都已經被廢掉了的無用老狗,又有什麽意義呢?”
唰!
杜玄這番等同于宣判的話語落下,吳雄那驚恐的雙眼猛然快速瞪大之中,即刻就發出了一陣凄厲的求饒,“先生!先生!求求您,不要……”
“行了!别煩人了!暫時的我還需要你活着!所以先請你閉嘴!”稍顯不耐煩的話語落下,杜玄的手指一點,直接封住了吳雄的啞穴,随即也起身,看向了另外一邊的最後一名知情者荷芸。
唰!
猛然間面對着杜玄那散漫着濃重殺氣的目光,荷芸的身形一凜,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一股濃重的死亡味道,頃刻間就纏繞在了她的周身上下,直接讓她的身子止不住的就顫抖了起來。
陰冷的雙眸依舊緊盯着荷芸,杜玄拎着手中那沾染了濃重血腥氣的雪白長劍,也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荷芸,與此同時杜玄那淡漠而玩味的話語亦是跟着飄落。
“貪婪是人最基本的一種本性,唯一不同的是,有些人很好的扼住了貪婪的咽喉,而有些人卻肆意的在讓它放大,而在這種不斷的放大之中,最終貪婪的本身吞噬了基本的思維,也蒙蔽了用來看清問題的雙眼!荷坊主,你覺得對嗎?”
平靜的話語清清楚楚的傳入了耳朵,杜玄的身形也矗立在了荷芸的面前。
盯着眼前的杜玄,荷芸的面頰上挂滿了驚駭的表情,眼眸中盡是凝重之色,沉吟一下之後,荷芸亦是語氣結巴的解釋了一句,“慕….慕容先生,我….我這也是被逼無奈!畢竟….畢竟你都看到了!藥盧的護衛反水,紫馨又被他們抓住,所以…..所以…..”
“哼!荷坊主!你果然很虛僞啊!”對着荷芸冷笑一聲,杜玄盯着荷芸那依舊閃閃爍爍的眼神,語氣玩味中帶着幾分的凝重。
“表面上來看,你确實是被逼無奈!之前的合作,你确實告知了我,吳雄會有埋伏!可是魔人的問題,你卻什麽都沒說!這明顯就是你的後手!
荷坊主!這牆頭草,你當的真是高明啊!老實說,到現在爲止我才發現,荷坊主你可遠比吳雄那種莽夫難對付的多!這等心思,真是逼得我不能讓你活下去!”
唰!
杜玄的話語落地,手中的長劍直接點指了荷芸的咽喉,而另外一邊面對着杜玄那陰冷異常的雙眸,還有近在眼前的利刃,荷芸卻沒有像吳雄等人一樣,狼狽不堪的求取饒命,隻是面色凄然的抱緊了懷裏的紫馨而已。
氣氛一時間顯得十分的凝重,而這時在荷芸懷裏恢複了意識的紫馨,看到了杜玄那劍指荷芸的架勢,蒼白的面頰上即刻就浮現了一絲的焦躁,随即那柔弱的祈求亦是緊随而至,“明大哥!…不要!不要殺我師父!她…她是被逼無奈的!”
對于紫馨的祈求,杜玄絲毫未曾感到奇怪,也并未過多的去在意什麽,此刻他的雙眼依舊在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荷芸,等候着荷芸的進一步話語。
“馨兒!不要說了!師父是罪有應得!”果然在杜玄那毫不意外的期待中,荷芸對着紫馨輕語了一聲,一臉慈愛的撫摸着紫馨那嬌柔面頰的同時,也擡眼看向了面前的杜玄。
“慕容先生,我是死有餘辜!但是我希望,在我死後你可以好好的照顧我的馨兒!我想她跟着你,才是最安全的!也同樣會得到最大的幸福!”
荷芸這些看似訣别的話語落下,杜玄的嘴角即刻就露出了一絲莫名的弧度,而同一時刻荷芸懷裏的紫馨,立刻就激烈的掙紮了起來,張開那依舊還顫顫巍巍的雙臂,擋在了杜玄的面前,那夾雜着啜泣的哀求亦是再次而來。
“明大哥…!求求你…不要殺我師父!我知道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嚴重的傷害到了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來補償師父今天對你所做的一切!如果你一定要殺了師父的話!那…那你就連我一塊兒殺了吧!我知道我的行爲很不講理,可是我隻能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