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恩琳掃視着四周，看到醫院大門内有個服務台，有位護士小姐站在那裏給來咨詢的人做解答，她便走了進去問：“請問小姐，你問感冒要挂哪個科看醫生？”

“你喉嚨痛嗎？咳嗽嗎？”

“喉嚨很痛，也咳嗽。還流鼻涕。”

“先挂個耳鼻喉科。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喉嚨。”

“謝謝。”季恩琳去挂了一個耳鼻喉科，挂号費二十元，拿了病曆，就去耳鼻喉科找醫生，門前好多人在排隊，隻能耐着性子等。

好不容易輪到她了，她把病曆遞到女醫生手上，女醫生頭也不擡問道：“哪裏不舒服？”

“喉嚨痛，還咳嗽。”

女醫生擡頭皺皺眉，不耐煩地說道：“感冒應該去挂内科。你來這裏幹什麽？”

女醫生順手把病曆扔回給季恩琳，又朝門外喊道：“下一位！”

下一位病人把病曆遞給女醫生，又看看擋在自己面前的季恩琳，小聲說道：“小姐，請你讓一讓好嗎？”

季恩琳很生氣，氣那個咨詢的護士給她做錯了指引，挂号的錢已經交也要不回來了，現在就算她去罵那個護士也于事無補，看病要緊，她又去挂了内科門診，又出了二十元挂号費。

走到内科門前，排隊的人更多，但還是要排隊。

季恩琳又加入了排隊長成，她還得不停地拿着紙巾擦鼻涕。

看到前面的人一個一個從内科出來，快輪到季恩琳時，她的鼻涕少了很多，也不用不停地擦，她總算感覺好點。

輪到她看病時，她走進内科，門邊上剛好有個垃圾簍，她順手把自己手裏捏的紙巾團扔起垃圾簍裏。

内科的醫生，是個中年男人，季恩琳感覺不是很好，可是病還是要看，挂号和排隊都不容易，她還是硬着頭皮把手上的病曆遞給那個中年男醫生。

“坐下。”中年男醫生的口語不容反駁。

季恩琳乖乖坐到中年男醫生面前的椅子上。

“你哪裏不舒服呀？”

“喉嚨很痛，也咳嗽。還流鼻涕。”

“我給你先檢查一下，先張開嘴讓我看看。”季恩琳配合着張大個嘴。

中年男醫朝季恩琳嘴内左看右看，又說：“咳嗽可能是肺不好，我還得給你聽診一下。把衣服掀起來。”

季恩琳遲疑一下，當着旁邊這麽多人，有點難爲情，但是都是來看病的，病不等人，她還是掀起了肚子上的衣服。

中年男醫生拿着聽診器放進季恩琳的衣服裏，拿聽診器的手不斷往上移，停留在她高聳的地方中間，手還時不時碰觸她的肌膚：“咳嗽幾下，讓我聽聽。”

“咳！咳！咳！咳！”季恩琳用力咳嗽。

按理來說，幾聲咳嗽後就診應該可以結束，但那個男醫生的聽診器還沒有移動，雖然這中年男人是醫生，可真的不舒服，季恩琳還是禮貌問道：“醫生，我可以走了嗎？”

“看病是不能心急的，你的病情不明朗，我還要再仔細辯聽才行。萬一我誤診了，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等待是漫長的。

過了片刻，中年男醫生還是沒有把聽診器從季恩琳衣服裏拿出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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