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刺激得他更加的瘋狂,他突如其來的力量,都讓人不可思議。
就在他移的一瞬間,馮妙蓮躍起來。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将他推開,嘶聲道:“陛下……陛下……你是想死嗎……你瘋了嗎??”
他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淚如雨下,“陛下……你到底怎麽了???你到底怎麽了?????”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茫然,完全沒有任何的焦距,就像是一個已經失去了魂魄的行屍走肉一般。剛剛的沖動,邪惡,那種無上的****……忽然在這一刻,慢慢地被凍結了。
“陛下……”
門外伺候的宮女、太監們聽得清清楚楚……可是,他們不敢進來,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雖然都知道,陛下不能再一意孤行,強行索歡。否則,這條命根本就保不住了。
他們也和皇後娘娘一樣,充滿了好奇,陛下到底是怎麽了?
一個病人,在這個時候,怎會誘發這麽巨大的**沖動?
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啊.。
莫非?
莫非???
大家習慣性地,将罪責歸到到了皇後娘娘的身上,本來這些天,因爲陛下下令解散後宮,讓妃嫔們都外出,無論有沒有子女,都必須去封地,就連撫養太子的李妃娘娘等人也都被遣去了東宮,根本不能在皇宮裏出現。
這一切,說明,皇帝成了今天,都是受到那個狐狸精的誘惑——
因爲帶了狐狸精的名号,大家都或多或少有點畏懼——不然,一個那麽大歲數的女人,豈能把皇帝誘惑得如此的神魂颠倒?????
她到底有什麽高強的手段,能夠讓皇帝如此的意亂情迷?
每一個人,都覺得不寒而栗。
但是,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又那麽奇怪——那不是迎合——那是拒絕——純粹的拒絕——她在這時候,拒絕皇帝大人????
大家都糊塗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何居心???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最初,是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去沖進去救護皇帝大人——隻是想想而已,沒這個膽子。如果真是狐狸精,誰敢惹啊,再說,皇後娘娘現在是六宮唯一的紅人,誰能惹得起??
到後來,聽得屋子裏發生激烈的争執聲,一個個反而不敢聽下去了。
他們都不由得後退,這樣的事情,聽到了,仿佛是天大的禍事。
……
外面人怎麽想,拓跋宏絲毫也不在意,也不察覺。那股壓抑胸口的堵塞,但覺得越來越難受,仿佛馬上就要破裂了,要炸開了……胸膛裏面滿滿的血就要滴出來了……
可是,對面的女人,距離他遠遠的,就像躲避一個邪神。
看得出,她幾次伸出手,想要撫摸他,看看他到底怎樣了,可是,又不敢……伸出的手總是被阻隔在了半空中,因爲,稍微靠近,就會被他惡狠狠的抓住。
她這一輩子,從未見他如此奇怪過。
他狠狠瞪着那個淚流滿面的女人,不明白她爲何要拒絕自己。
若在以前,看到她的眼淚,他總是會心軟,妥協,想盡辦法哄她開心……可是現在,看到她的眼淚,他卻異常的不耐煩,在****沖動面前,眼淚真是一件礙事的東西……他挺起身子,心慌意亂,聲音非常沙啞:“妙蓮……”
她揚起朦胧的淚眼,心裏忽然滋生了一線希望……他醒了嗎?他終于清醒過來了嗎???
忽然無比的軟弱,伸手,輕輕将他抱住:“陛下……你好好休息,我去拿藥給你……”
“我不要藥……”
這話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他滿臉怒意,雙目通紅,就像是一頭即将噴出火焰的狂暴猛獸。她吓一跳,竟然不敢直視他的雙目,嗫嚅着:“陛下……你身子不好……我……我……”
他忽然撲身下去,再一次将她摟住。
那種強烈的,帶着毀滅性的力量,幾乎将她擊垮了。
她忘了反抗,呆呆地看着他——不不不,這個人,自己不認識——完全不認識,他雙眼通紅,露出一種可怕的兇光,看着她,就像是看着砧闆上的一塊肉——
并不是因爲她是妙蓮,隻是因爲她是一個女人。
此時此刻,她已經可怕地了解到,無論是哪一個女人,隻要是一個女人,站在他面前,他都會是同樣的态度……
一個病人,怎會被**如此掌控和主宰??
她想起藥。
唯有服藥錯誤,才會讓一個人變成這樣。
她驚悸大喊:“陛下……不好……不好……你的藥有問題……”
他已經将她死死地按住,完全沒有半點的憐惜,再也不耐煩這樣的糾纏和拖延,隻想快一點,馬上快一點直奔主題……
這已經不是********了,而是**裸的qj……
她的反抗被他束縛和鎮壓,……忽然疲憊不堪,隻想,讓自己昏過去吧……昏過去了,什麽都不知道了……在這個眼裏沒有任何的憐惜和愛意,隻有無窮無盡的****的男人身邊昏過去好了。
任随他爲所欲爲吧。
可是,她偏偏沒法昏過去。
她大睜着眼睛,疼痛和刺激,讓她更加的清醒。
因爲清醒,才分外的痛苦。
最後的意識,讓自己不得不反抗。
當他徹徹底底向她襲擊的時候,她終于忍無可忍,狠狠地抽出手,一耳光就扇過去……
那一耳光,如此響亮。
他一怔。
伏在她身上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一下。
他的眉頭也緊緊地豎起來,充滿了一種可怕的猙獰和憤怒之情。
她打他。
這個女人,她居然打他。
她怎麽敢如此大膽?
她就不想想迦葉??
不知爲何,他在這時候,想起迦葉,那個可怕的秃驢。
……………………
馮妙蓮驚得不能自語,惶恐中,眼珠子轉動,忽然看到那一根青銅枝丫……她心裏一動,這一切,便是從這個東西開始的……
自從這東西一出現,他整個人就癫狂了……
他忽然怒了:“我還能好起來?我好不了……妙蓮……我再也好不了……你明明知道,爲什麽還要騙我???”
“爲什麽這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