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三号,晚上11:45
月明清露冷,深樹幽幽深。
兩旁的大樹越來越發的濃密,月光被樹枝分割成細小的光柱,遍布整個街道之間,使得街道顯得詭異陰暗。
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了‘哒哒!’的聲音,那是高跟鞋着地的聲音。
就在這時就着月光,一個柔媚婀娜的身影出現,柔和的光線遠遠的勾勒出一張無懈可擊的臉,迷人的丹鳳眼确是少有的精明開練,微薄不失血色的唇微微翹起,體現出無限的性感,大方得體的白色的套裝在幽黑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明亮,恰到好處的裁剪,使她的玲珑曲線若隐若現。
走到一棟别墅前,站定腳步,看着不遠處的那一排整齊的落地窗,月光透着落地窗灑在屋内的地闆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是給地闆山鍍了一層金色的薄被。
女子摘掉挂在耳邊的耳機,随後放在一側的背包裏,擡起手腕那個鑲着滿是金磚的手表,手表在月光下倒映着點點星光。
‘當當——’不遠處的世紀大鍾傳來‘當當’的聲響。
女子嘴角斜斜的挂起一絲冷笑,歐了!時間到!
從背包中拿出一截巴掌大小的鐵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朝着陰森的别墅走去。
走過一小段的草坪,用力推了推門,竟然沒有推開,眼角瞄了不遠處的落地窗,走到跟前,用力一推,鐵窗自動推開。
剛走進屋内,光線就着月光随即躺在了漆黑的屋内,光線所及之處,在不遠的桌子上有一盞油燈,‘噗——’油燈亮起,緊接着‘噗!噗!噗!……’火焰一朵接着一朵的竄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圈圈,把整個屋子照的光亮。
“續命燈?”女子走進屋内,淺淺一笑,低喃道。
右手一個用力,甩出一把發着碧綠色的玉杖,長約五寸五分,闊有兩寸,厚有五分,,其形狀前部略圓,後部四方,正面雕刻一把劍,劍刃朝上,通體發紅,微微隆起,像是浮雕。劍身還盤繞着一條無爪金龍,呈頭上尾下之勢,盤滿整個劍身,龍身上有明顯的火焰斑紋。
女子四周瞄了瞄,猛然盯住一方,左手抛出一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攥在手裏的黃符,黃符朝着左前方快速飛去,在快要接近了目标的時候突然黃符停住,慢慢的落了下來。
看到這,女子一個挑眉,早就知道那個東西對他不會有用,隻是沒想到他竟然能接住它。
就在這時,在左前方走進一個身穿銀灰西服的男子,挺拔英俊,白質的皮膚,神采飛揚,狹長的眼睛閃着獨特的野性,性感飽滿的雙唇洋溢着邪氣的笑容,一身銀灰的西服更是襯着他修長的身材,男人特有的氣魄在他舉手投足之間散發。
要不是早就知道眼前這人的底細,女子還真的想吹一聲口哨,大贊一聲:‘美男子了!’
“不錯嘛!”女子對着他大大贊揚,腳步也不斷的朝着他走去。
“呵呵——習慣動作,你似乎是他請來最厲害的法師喽?”
“最厲害的是不敢當,但是我确實收費最貴的!”女子挑眉說道,手間的伏魔劍抓得更是結實。
他!乃是現在第一大家族鄭氏的嫡傳子孫——鄭迪!鄭氏家族囊括航海,電信,服裝,飲食,商場,超市等十大的區域,現在也正在向汽車行業發展,但居于老太爺經常昏迷不醒,時好時壞,鄭氏家族的唯一一個家族傳人鄭迪,毅然決定從國外引進先進的技術,高薪聘請高價位醫師。
無奈,無論是請幾個醫師,醫師全部都說老太爺救不活,可老太爺雖說時好時壞,卻也撐了半年,當醫師說老太爺已經停止心跳的時候,老太爺卻還能正常吃飯。
所以興了請道士的念頭,本以爲不是什麽大事,不過在吓跑了六個道士以後,他不得不重視了。
“呵呵——”灰衣男子大笑一聲,随手扔掉黃符,道:“就是不知道你這位的功夫怎麽樣了!”
“是嗎?那就看看吧!”話一說完,伏魔劍寒光一閃,朝着男子飛去,男子一個出神沒有料到面前這位弱不禁風的女子反應竟然是這麽快,一個不留意攻勢已到眼前,連忙一閃,可随即而來腹部氣流襲來,慌忙一個燕式平衡,閃過腹部一拳。
女子一見一擊不成,連忙收回伏魔劍,在對方尚未平衡之勢,一把抓住得到空隙後腿翻踢,直擊對方天庭,男子連忙一提氣連人空中翻身,女子嘴角斜斜揚起,反手劃出放手在背的伏魔劍,一擊即出!
一柄寒光劃空而出,‘噗!’的一聲巨響,伏魔劍穿透男子身體,男子睜着一雙驚訝的眼睛的看着她。
似乎不大相信這麽一個看似無害的女子竟然能有這麽快的身手和這麽……高深的道術!
“我等的就是你的自投羅網!”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算好了他會破空而出,她用腿而不用伏魔劍,等的就是這一刻。
“你……偷襲!”男子的身體快要消失不見,滿臉怨恨的眼光看着她。
“我不是君子,當然要偷襲了!”女子一揚長發,絲毫不在意自己被人說成偷襲。
“我現在隻是想要問你,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看着滿屋的續命燈,她皺眉道。
男子看着女子手裏的卡片,不由得苦笑,“報恩!”
“那就好,安心的去吧!會爲你超度的!”女子說完,素手一揚,空中男子消失不見,随後在女子手中重新出現了一個卡片。
“沒想到素有奸商之名的鄭老太爺也會有報恩的!”女子看了一眼滿屋的續命燈,人命,天命,更有所待,豈能是說改就能改的?這個男子恐怕是要受罪了!
手中伏魔劍一揮,所有的續命燈全部熄滅,屋内瞬間黑暗,一股燒焦的味道的傳來。
女子再次看了看大宅,一聳肩,自己大概一輩子也住不起這樣的房子吧,大步走出别墅。
從背包内拿出掌上電腦,發了一張郵件,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電腦就發出一聲‘叮——’的聲音,女子一看,又上了一個網站,滿意的看到自己的賬戶餘額多出來的錢。
這個掌上電腦乃是用了她三年打工賺來的錢買的呢,這個不僅有掌上電腦的功能,最好的就是在于,它可以随時随地的上網,當然女子喜歡它的不僅僅是這個功能,而是它的陽光自動充電功能,也就是說隻要有光線,這個電腦完全可以不用充電。
看到自己的賬戶上多出來的錢,吹了一聲口哨,太好了,又可以去吃好吃的了,當然去之前還要先去看看韓霖,自己爲了捉這個小鬼可是埋伏了三天呢,還不知道這個韓霖在幹什麽,是在吃夜宵呢,還是在睡覺!
這句話要是被那些僅僅隻是幾招就被這個小鬼打跑的道士聽到,一定會吹胡子瞪眼了。
夜色正深,星漢無語,林風簌簌。
一個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騎着一輛快要退休的紅色機車,慢悠悠的走到一棟老房前,把機車放到一側,拿好背包。
看了看眼前的老屋,不由得感歎道:“人和人的差别怎麽能這麽大呢?人家住的都是高樓大廈,而我确住的是老屋,哎,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女子背好包,拿出掌上電腦,再次看着賬戶上多出來的錢,不由得彎了彎眉梢,不過,現在她也終于有錢了呢!
現在是不是要給韓霖買點衣服呢?韓霖是她的學長,她呢!本名叫夏櫻,小名是小櫻,是明道大學大一的學生,當然除了學生以外,她的額外工作就是捉鬼,就是我們俗話說的——驅魔師!
隻不過她這個驅魔師就做的有點窩囊了,試想哪一個驅魔師不是風風光光的,先别說錢了,就是大宅每人也至少要有四五棟,就她這個驅魔師做的,有了這頓沒了下頓,不上課的時候還得去打工!
哎待遇不一樣啊!當走進庭院,就看到一個熟悉的機車,“咦,這不是夏菲燕的車?她怎麽來了?”
夏菲燕,顧名思義,和她是一家子,隻不過呢,人家是表姐,輩分高,而她……不說也罷!
“不會又是來要房租的吧!”她記得好像上次的時候已經給了,那怎麽又來了?
難道是家族會議又要開了?可是好像才三個月前已經開過了。
帶着滿腦子的疑問,打開屋門,可是沒想到整個屋子全是黑漆漆的,就像是剛才抓鬼的時候一樣,有股陰森的感覺。
“恩——啊——你好棒哦!”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
“是嗎?那這樣呢?”男子聽完一笑,一個用力。
“哦——太棒了!”女子嬌媚的聲音傳來。
夏櫻拿着背包暢通無阻的走到内室,耳邊嬌媚的聲音不斷傳來,眼中一個犀利,深吸一口氣,推開的内室的房門。
“快啊,快用力啊,夏櫻那個死丫頭是不是整天都可以這麽爽啊!”
“怎麽可能,她可是老古闆呢,怎麽能和你比呢!”
說完又是一陣的淫言穢語。
剛打開内的房門,卻看到,躺着床上的兩個身着未縷的男女,男的毫不意外就是韓霖,至于女的,不用說,也知道那是夏菲燕。
“你就這麽願意當種馬?”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得皺眉,這個男子怎麽說也是追了她半年呢,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呢!
“啊——”突然的聲音吓了韓霖一跳,當他看到是夏櫻時,不由得一驚,連忙扯過一旁的絲被,蓋住自己和夏菲燕的身體。
“你——”
“你想問我爲什麽這麽早來?”夏櫻挑眉看着他,替他把話說完,不由冷哼一聲,“我要是不早來怎麽能看到這麽精彩的畫面呢?夏表姐——”
“你——你這個死丫頭!”你,你了半天,最後還是說不出什麽話,隻能惡言相向。
“那好啊,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好了!”夏櫻一個聳肩,無所謂道,身子卻繞過大床,走到衣櫃前,拿出衣櫃裏的大衣箱,把衣服全部都塞進去。
韓霖看着提早回來,在那收拾衣服的夏櫻,不由得苦笑,繼續?現在還要怎麽繼續?
夏櫻看着沒有說話兩人,不由得贊道:“很好嘛,你追了我半年,兩個月前我們才确定男女關系,你們兩個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搞在一起,還真是臭味相同!”
拿着衣箱,走出房門,在出去的時候還不忘記給他們了兩人關上房門,随即又想到了什麽,連忙打開房門。
卻看到某人又想提槍而上,不由得冷笑,還真是猴急呢,“夏表姐——忘記告訴你,你的房租最好還是讓他給吧,反正我也不再這裏住了,更何況我上次給你的錢是銀行轉帳,我随時可以轉回來!”
說完關上門,轉身就走。
韓霖和夏菲燕?他們兩人竟然搞在了一起,還真一個騷的可以,一個浪的可以。
“夏櫻——”身後一道聲音傳來,喊住了正要轉身離去的夏櫻。
“幹什麽?是不是想讓我向你收取什麽精神損失費,安慰費,分手費?”
“不是——”韓霖看了看她,深吸一口氣,随後道:“我希望……希望你把那個訂婚戒指給我!”
韓霖用手指了指夏櫻右手小拇指上戴着的還不到一克拉的戒指,“你想要這個?”
夏櫻晃了晃自己的右手。
“恩!對,那是我買的!”說的語氣是斬釘截鐵,似乎是一定要把戒指要回來。
“你想要,好啊,我給你!”說完摘下戒指,放在左手上食指上,拇指輕輕一抛,就把戒指抛了起來。
韓霖的視線也随着戒指的目光往上移了移,就在這時,夏櫻擡起右腳直擊他的下巴,一下把他擊倒在地,右腳在着地之時,左腳猛然擡起踢中戒指,戒指就像一陣風一般,‘咻——’的一聲,釘在了牆上。
“想要的話,自己拿!”說完一個酷酷的轉身,提起行李箱就轉身離去,卻忽視了不遠處一雙惡毒的眼睛。
“要是你不出來的話,或許就不會受這個皮肉之苦了!”來拿戒指,她見過小氣的男人,卻沒有講過這麽小氣的男人。
哈——才僅僅隻是扁了他一腳而已,還真是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