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拉起一直默默立侍于他身邊的蔡琰的手,然後把蔡琰和沈娴的手放在一起握了握:“我把昭姬托付給你,我女兒雖不才,也是讀過幾本書的人,就讓她代替老夫來幫你吧!”
沈娴呆了呆,她看看身邊攏袖對自己微笑的蔡琰,又看看蔡邕,看看蔡琰,又看看蔡邕。
“老……師?”沈娴的聲音有點抖:“您這是……”什麽意思?
天呐不會看上我了要我娶蔡琰吧?啊啊啊不要吧!老師我是女的是妹子跟您閨女一個性别呀!您真的不介意我們搞姬嗎?
沈娴的内心化作了名畫呐喊捧臉咆哮。
但蔡邕什麽都沒解釋,他隻留下了一句“就這樣吧”,便跟盧植一起攜手登車了。
沈娴呆呆地注視着馬車隊遠去的影子,就連劉璋那咬着手帕委委屈屈看自己的惡心樣都沒注意到。等到馬車隊的影子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上後,蔡琰挽袖伸手在沈娴的眼前晃了晃:“商羽?醒醒,回神了。”
“昭姬姐姐,”沈娴一格一格地轉頭看向蔡琰,語氣缥缈:“你真的不跟老師一起走麽?”
“我留下來幫你啊,之前覺得你可能需要一個出謀劃策的人。”蔡琰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話,一邊向沈娴身邊的荀攸投去了意味深長的目光:“不過現在看來……”
“不不不,我還是需要的!”沈娴瞬間徹底回神,她顧不上蔡琰會不會誤會了,直接一把握住人家的手,滿臉誠懇地說道:“你能留下來我很開心!”
除了自己外唯一的妹子啊!一樣的性别!這麽珍惜的物種求你千萬别走!
“那就多多指教了。”蔡琰攏了攏額前的碎發,微微一笑:“商羽,荀公子。”
“多多指教!”
沈娴很是開心,所以她完全沒注意到荀攸在聽到蔡琰的話後默默地哆嗦了一下,然後他朝着沈娴的身後悄悄挪過一步。
解決了劉璋對女神的癡心妄想,沈娴覺得壓在自己背上的大山輕了一點,可惜沒過多久張魯派出的探子就帶回來一壞一好兩個消息,壞消息是鎮守斜峪關的将領确實是呂布,好消息是除了呂布外,對方陣營裏還有孫堅的老對頭胡轸和董卓的另一個手下張濟。
可以想個辦法利用一下胡轸和呂布之間的矛盾……沈娴絞盡腦汁想對策。
想得頭暈腦脹之時,裨将來報說蔡琰前來拜訪,沈娴立馬蹦起來迎接,心想暫時放松一下也好。
蔡琰是帶着棋盤來找沈娴玩的,她說自己好久沒下過棋了,想跟沈娴切磋一下棋藝。圍棋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沈娴必然是不會,但不知道“劉娴”會不會,于是她一邊跟蔡琰打太極一邊偷着狂翻人設,翻着翻着忽然聽見蔡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在沈娴驚恐的目光中,蔡琰伸手輕輕擰了一把她的臉蛋低聲歎道:“當年追着我一起玩的小丫頭如今也長成大姑娘了,真好。”
這時沈娴剛好翻到了人設中跟蔡琰有關的方面,看完後她徹底放松下來。回想起蔡邕把蔡琰留下時意味深長的眼神,沈娴這才恍然大悟根本就是她想差了,蔡邕一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學生是個妹子,他曾經提醒過沈娴說她跟蔡琰是“自幼相識”,隻是當時沈娴并沒有注意到。
兩個妹子原本就很容易結成友誼,沈娴在蔡琰面前掉馬後幹脆徹底放開自己,二人談得很合拍。先是随意聊了聊小時候的事——沈娴壓根就沒這方面的記憶,大部分都是蔡琰在說她在聽,所幸當時沈娴的年紀還小,她不記得很正常,而且倆人小時候也就在一起待了不到一年的時間,沒有太多事可說;聊完後蔡琰話鋒一轉,直接把話題扯到了這次戰役上。
“小娴,說實話,我不看好劉州牧這次的行動,相信公達跟我是一樣的看法。”蔡琰的神情一掃剛才的輕松,變得嚴肅起來:“劉州牧計劃做的不錯,但變數太多,執行起來難度很高,尤其是我們與西涼和京城方面很難溝通進度,隻能各幹各的,這就容易導緻計劃脫節。”
“就比如現在,原本該留在長安城内的呂奉先被調往斜峪關鎮守。”沈娴接過蔡琰的話頭,她歎了口氣,把手邊的軍報遞給蔡琰:“今早剛剛送來的最新消息,已經确認了,斜峪關的守将是呂奉先和胡文才。”
“我剛剛覺得有點煩,不過幸好姐姐你過來陪我說了一會兒話,現在感覺好多了。”沈娴對蔡琰笑了笑,趁着蔡琰看軍報的功夫,她叫來了一直兢兢業業守在門口的裨将:“去把公達、興霸和公祺先生叫來商讨軍務。”
裨将走了,蔡琰輕輕拍了拍沈娴的頭:“沒事的,局面不是很糟糕,還有扭轉的餘地。”
蔡琰認真地看着沈娴,她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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