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這一層的房間全部打通,”他擡頭,勾唇,“就我和你住。”
幻幻失笑,“那優優呢?玲珑,丹青,還有赤風……哦對了,還有坤哥和木川。”
墨伽微勾的唇角降下弧度,轉過身,不再說話。
他突然發現,他們之間的電燈泡還真是不少!
身後,軟綿綿的身軀靠近,輕輕環住了他的肩頭,他一怔,側過頭,凝視着她染上紅暈的臉,她低聲說,“墨伽,你要快點回來啊。”
她的依戀,那樣明顯,烘得他心頭暖暖的。
“嗯,處理完那邊的事,我會馬上回來。”
“今晚……就暫且收留你好了。”她的目光遊離着,臉上紅暈加深,卻又立即重申道,“但是,什麽也不可以做哦!”
墨伽眯起深邃的幽眸,溢出一抹笑意,“你知道,這對男人來說,等于是在邀請。”
幻幻背過身,清了清喉嚨,“那你還是回你自己房間好了。”
“好,我答應你。”腰間突然一緊,她即刻被收進一個堅硬得足以容納她所有軟弱的懷抱。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頭,雙手輕輕環住她,貼着她的背,輕聲說,“你是不是在那顆符文珠上動了手腳?讓我對你念念不忘就算了,還要一點點霸占我的心,蘇幻幻,看你挺笨的,原來這麽有心機啊!”
幻幻靠着他的胸膛,低下頭,“那麽,有被我全部霸占到嗎?”
他挑眉,不答反問,“你說呢?”
她笑了,甜蜜的一如初戀中的少女,轉過頭,眯起大眼睛警告道,“那以後就都不要再給别人,要不然,我就把它剜出來泡酒喝!”
她惡狠狠的樣子,看在他眼中,充滿了各種蠱惑,他倏地吻上了她,強健的身軀将她壓倒在床上。
他的吻,來勢洶洶,幻幻快有點招架不住了,雙手抵開他的胸膛,她喘息着說,“你答應過我的……”
墨伽泛着赤裸欲色的瞳仁内,竄起絲絲腥紅,他在竭力壓抑着。半晌,他做了個深呼吸,“說吧,要讓我忍多久?”
幻幻馬上掰着指頭算,看到他漸黑的臉色,她忍不住笑了開,然後扯住他的手,不停的搖啊搖,“人家還沒有戀愛過,還沒有被追求過呢!”
墨伽眯起眼睛,提醒道,“我們連孩子都有了。”
“所以,這才會虧嘛!還沒有享受過戀愛就莫名其妙的給你生了孩子!”
望着她嘟起的小嘴,不滿的樣子,他妥協的垂下眼眸,“我知道了。”
幻幻樂了,高興的撲到他懷裏,“要追求我哦!”
他寵溺一笑,撫着她的長發,“嗯。”
幻幻圓滿了,窩在他懷裏開始各種蹭,直讓某男臉色鐵青,一直壓抑着某塊快要噴火的部位。
看出他的隐忍,幻幻偷笑,哪能這麽容易就讓他吃到呢?
不管當年是不是他的錯,她獨自吃了五年的苦,怎樣也要小小的懲罰他一下下。
……
宋曉佳顫抖着,一手握緊妍熙婳交給她的畫着奇怪圖案的圖紙,另一手握緊木釘,打開房門,警惕的觀察了下四周,然後赤着腳走進了客廳。
她拼命的告訴自己,她不是做壞事,隻是爲了幫助自己和媽媽!而她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沒有選擇而已!
那張圖是整間客廳的平面圖,已經将她需要埋下木釘的位置都标注出來了,宋曉佳曾經拿筆偷偷将上面的标點連接過,出來的是個八角的幾何圖形,她不知道那代表什麽,但現在,她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
黑暗之中,她來到角落裏,找到了第一個位置,取出一根木釘,按照妍熙婳說的,用力的按了進去。說也奇怪,明明是根木質釘子,遇到堅硬的大理石闆,居然毫不費力的就被按了進去。
宋曉佳驚奇不已,愈發覺得詭異,她又來到第二個位置,将第二根木釘也順利埋下。
一直到她将所有的木釘都埋在了地下,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氣,四周張望了下,才悄悄回到房間去。
就在這時,一直都坐在棚頂吊燈上的金色孔雀,緩緩飛了下來,媚眼掃一眼她消失的方向,踱着悠閑的步子,逐一走到她埋下木釘的位置,用尖尖的嘴巴,将木釘一根一根啄了出來……
樓上,幻幻枕着墨伽的胳膊,睡得正香。
墨伽倏地睜開眼睛,目光直視陽台上那隻美得不可方物的金色神鳥。
玲珑睨他一眼,沒說話。
墨伽一蹙眉,将幻幻的頭輕輕移到枕頭上,小心翼翼的,生怕驚醒她。他側起身,赤裸着上身,僅穿着一條長褲,走向陽台。
“那女人撿回來的小朋友,還真是不簡單。”玲珑漫不經心的說。
“怎麽?”
玲珑将翅膀展開,十幾根木釘掉了出來,每一根上面都有些類型血漬的暗紅色。
墨伽一看,臉色微變。
“這是她剛才埋在客廳裏的。”
需要用木釘施展巫術的,隻有黑巫術!也就是說,宋曉佳跟妍熙婳脫不了幹系!
墨伽直到此刻,才聯想起有關她的一切,他差點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毫無漏洞的巧合,與刻意的安排,不過一線之差!
望着他,玲珑打了個哈欠,“我該回去睡覺了。”它抖了抖翅膀,似無意的說,“那個小朋友,還以爲萬無一失呢。”
墨伽眸光一閃,看了看玲珑,雙眸掠過一絲凜冽。
天還沒亮,宋曉佳就換好了衣服,推開房門走了出來,環視一圈依舊安靜的客廳,她一咬牙,大步朝外走去。
“咦,曉佳,怎麽走這麽早?”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吓了她一跳,一看是木川,她立即安撫下心神,“早上有課,我還需要回家拿些書。”
“哦,那我送你下山好了。”木川很熱心。
她忙擺手,“不用了,我正好可以一路呼吸下新鮮空氣。”垂下頭,越過木川就往大門口走。
她的身影越走越遠,木川這才擡起頭,站在樓上的長發男子略一颔首,木川會意,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