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靠近,彌天就已經站在了幾米遠的樓梯上,笑吟吟的眨着眸子,“姑娘,你真是太心急了呢~”說完,耳根又是一紅。
阿銀驚得站在原地,她的身手在k字黨也算得上是前五,沒想到,别說是近身了,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手嗎?
這時,鍾坤走過,似笑非笑的掃她一眼,壓低了聲音說,“狂妄和脫線都需要資本,不是誰都可以的。”随即,很恭敬的上前,“貓爺,我帶您去房間裏休息吧。”
“哦,你啊,”彌天看看阿銀,有些失望,勉爲其難的跟着鍾坤上了樓。
阿銀才不想那麽多,隻要不讓她伺候這位貓爺就行。
這時,狄雲嘯從樓上書房走下來,阿銀隻當看不見,扭頭就要走,他卻叫住了她,“阿銀,”
阿銀靠在門口,半側過身子,故意捏着嗓子嬌滴滴的說,“狄公子,有何貴幹?”
狄雲嘯走近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深深凝視她一眼,“彌天算不得上是人類。”
阿銀愣了愣,撲哧一聲笑出來,雙手環胸,這個姿勢令她的上圍更加洶湧,緊身的v領上衣,更是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溝渠。對面的狄雲嘯卻仍是一臉的清爽,明朗,似乎并沒有看到她不經意流露出的誘惑一樣。
“狄公子,你特意來警告我這個幹嘛?”阿銀噙着三分輕嘲,三分試探,逼近他,“你這是善意的提醒呢?還是因爲……你吃醋了?”
狄雲嘯的唇角輕輕一提,淡聲說,“如果你能聽進去,那就算我吃醋好了。”
阿銀頰邊的笑容一僵,整個人靠在門邊,竟忘了反應。心頭築起的城牆,正在被一點點的撬開,她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拒絕?承認?
等她想要再問清楚時,狄雲嘯早就走出老遠,隻留給她一抹清雅的背影……
……
“啊……晟……”
奢華的卧室内,一聲聲高吭,伴着男子濃重的喘息。
床上兩人,狂野的交纏在一起……
良久,灼熱的聲浪才平息。
墨晟赤着身子走下床,直接走進浴室。妍熙婳仰躺在床上,絲毫不介意自己袒露的春光,有些空洞的目光,望着走進浴室的男人,紅潤面頰露出一絲複雜。
每次激情後,他都毫不留戀的立即抽離去洗澡,好像,恨不得将他身上的痕迹全部洗淨。在他心裏,她就像沒有靈魂的,單純供他發*洩的女人而已。
妍熙婳心情煩躁的坐起身,撿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先燃起一支煙,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打開窗戶,讓窗外的冷風灌進,冷卻她全身的激情餘溫。指間夾着煙,一口一口的吸着,煙霧吐盡,又将杯子裏的酒一仰而盡。
浴室門打開,墨晟腰間裹着浴巾走出來,短發上的水珠順着臉頰淌下來,彰顯幾分性感野性。
妍熙婳将煙蒂扔掉,轉過身來,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冷聲說,“我懷孕了。”
墨晟一怔,接着,又繼續擦着濕漉漉的發,“别開玩笑了,妍熙婳,就算你沒跟過男人,也演過那麽多角色,這種事,你都不懂得防備的嗎?”
“你從不喜歡戴套。”她冷漠的控訴。
他待她像妓女,每次隻顧自己爽快的發洩,那種麻煩的東西,他一次都沒用過!
墨晟嗤笑一聲,回頭看她,戲谑的眨了眨眸子,“穿雨衣洗澡,你會舒服嗎?”
妍熙婳咬了咬唇,又走回去倒了一杯酒喝下去,眸子有些發紅,“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真的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墨晟臉上的笑,慢慢斂卻,轉過身,連猶豫掙紮都沒有就冷聲說,“打掉。”
雖然,妍熙婳沒期望他會表現出怎樣的欣喜,但是,他如此生硬絕情的态度,還是讓她有些氣惱,甚至于還有一股淡淡的失落。她冷笑着,“怎麽,我沒資格生下你的孩子嗎?”
墨晟偏過頭,冷漠的挑起唇,“你不是想要生下來吧?”
妍熙婳一滞,咬了咬唇,别開臉,“我沒說要生。”
“那不就是嘛,讓你打掉對你我都好。”
妍熙婳眯緊他,“憑什麽要你一句話來決定?墨晟,我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你發洩的工具!”
墨晟坐在床上,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妍熙婳,你最愛的人不是我堂哥嗎?現在,你懷着别的男人的孩子,還怎麽再去找他?我這可是爲你考慮。”
“哼,爲我考慮?是爲你自己吧!你是怕蘇幻幻知道!”
“ok,我們不必再爲了這個争,就算沒有他們,我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這個孩子,留不得。”墨晟說得輕描淡寫,口吻卻是不容置喙。
早在妍熙婳決定告訴他這個消息時,就沒打算要留肚裏的孩子,但是,他越是表現得無所謂不在乎,她越是不甘越是氣憤。在墨伽那裏受到的委曲和恥辱,如今又在墨晟身上重現,什麽宅男女神,什麽影視巨星,她卻連個男人都沒辦法俘獲,真是天大的諷刺!
妍熙婳倏爾冷笑幾聲,盯着墨晟的俊顔,“如果,我偏要留呢?”
墨晟蹙緊了眉,冷邃的眸光鎖住她,一字一句的說,“我的兒子,還輪不到你來生。”
妍熙婳愣住了,她突然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墨晟啊墨晟,你不會還那麽天真吧?不讓我生,難道就讓蘇幻幻給你生嗎?”
墨晟被她話中的蔑視給激怒了,他騰地起身,一把拉過她,将她推到了牆邊,“不許你再提起她!”
妍熙婳的背撞到了牆上,吃痛的輕輕擰起了眉,擡眸,面無表情的說,“我懷着身孕呢,你最好小心一點。”
墨晟咬了咬牙,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她還算平坦的腹部上,眸子緊了又松,最後懊惱的放開她就走出去。
妍熙婳挑了挑眉,手撫上了小腹,唇邊勾起詭谲淺笑,“真的不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