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什麽的,果然要試着偷偷練習,至少不會再發生喝一點就醉的不省人事。
後來的幾天顧依笑就經常和闫軒出去,因爲可以在闫軒那裏弄到很多酒喝,每次喝完就直接醉死在闫軒的家裏,弄的闫軒每次看着醉死過去的顧依笑變得無所适從起來。
這天,顧依笑照例去了闫軒家裏報道,終于在連續的五天醉酒收場後,闫軒把家裏的酒全部給藏了起來。
“咦?今天的酒呢?”
“顧依柔,我覺得你最近很不正常!”闫軒正色道,弄得他最近跟着也不正常,昨晚做夢居然還夢到顧依柔,重點是,他做的是春夢!
醒來的時候,還真是驚了闫軒一身冷汗,簡直是把他吓得不輕。
顧依笑立馬做出一副我很受傷,想要喝酒的表情,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看的闫軒猛地心跳加速了幾下,他明明應該習慣了顧依柔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怎麽現在變得這麽來電?
“你想讓我在外面喝醉嗎?我能放縱自己的日子也就這麽幾天了。”顧依笑說着,聲音輕柔哽咽,其實她心裏也很無奈啊,介于自己一喝就醉的體質,她不可能随便找個地方鍛煉喝酒能力,也不可能在家裏或者找秦逸飛,最後能想到的人也隻有這個毒舌男了。
至少比起那兩個女孩,他對顧依柔還是挺照顧的。
闫軒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沒忍心問了爲什麽她最近酒量這麽差勁的原因,怕是又會問到了顧依柔的傷心處,最後隻能又去把酒拿了出來,都做好了她等一下醉過去的心理準備。
而結果是,今天的顧依笑仿佛在驗證了這五天的訓練成果突飛猛進一樣,連着喝完了兩瓶‘醉愛’都沒有醉死,除了臉色潮紅,頭暈暈乎乎外,至少還能正常走路和說話。
特别有進步。
“我就知道我是個天才!”因爲太過于興奮,顧依笑有點忘我起來。
闫軒眨巴着眼睛愣了兩秒,最後隻當是今天醉酒的姿态不同,開始瘋言瘋語了而已。
“今天就喝到這了,這幾天謝謝你了啊,你這朋友果然不錯,我的婚禮記得來,有好戲看的。”顧依笑笑呵呵的拍了拍闫軒的肩頭,胡亂說着又晃晃悠悠的起身就準備離開。
“我送你回去。”等闫軒再次回神,顧依笑已經晃悠到了門外。
“不用不用,我今天可沒醉。”顧依笑擺擺手,絕對不要他送的架勢。
闫軒有些無奈,皺着眉隻能偷偷跟在了顧依笑的身後,這副樣子,要真遇上什麽事情他可承擔不起啊。
“你是我的糖,快樂分享……”晃悠晃悠着,口袋裏的手機就歡快的唱起了歌來。
“喂,哪位?”絕對是醉醺醺的疑問。
那邊打電話的蘇信愣了一下,随後捂着話筒轉頭看向身後一臉陰沉無比的冷千墨,道“BOSS,顧小姐好像又醉酒了。”
冷千墨陰沉的臉就皺了皺眉,就在蘇信不知道該怎麽辦時,冷千墨直接伸手拿過了他握着的手機,陰冷的開口,道“在哪?”
這邊,顧依笑還以爲有人打錯了電話,這會聽到這了陰沉發冷的語調就知道對方是誰,睜着眼睛看了一下那一串陌生号碼,想着冷大總裁手機太多,沒事喜歡換個手機給她打電話的思維後,朝着四周看了一圈,胡亂回道“好像是在白月街,嗯?有個好大的海豚雕塑。”
“原地等着。”
“嘟嘟嘟……”
顧依笑納悶着電話就已經挂線,介于這男人沒事基本上不會找她的情況下,顧依笑還能清楚的判斷了,現在離他們結婚的日子還不到一周時間,冷老爺子肯定又給冷千墨下達了什麽指令,讓他不得不給她打了電話。
讓她乖乖等,憑什麽!
顧依笑擡頭看着那完全不是海豚的雕塑笑的無比得瑟,白月街最有名的就是東邊和西邊兩個入口的雕塑,而她說的海豚雕塑,則是在東邊。這個天使雕塑,則是她所在的西邊。
原本跟在身後的闫軒看着露出這樣頑皮笑容的顧依笑後,整個人又愣在了那裏。他認識顧依柔那麽多年,完全沒見過那個女孩這樣笑過,美的有些驚心動魄,讓他那顆心撲通撲通的完全不在了自己的控制範圍。
“這不是冷千墨要娶的女人嗎?”
“看來得來全不費工夫。”
“抓起來。”
在顧依笑自我感覺良好的狀态裏,莫名其妙的耳邊就傳來了這些話,然後就是三個大男人朝着她伸出了張牙舞爪的手,還真是說抓就抓。
闫軒見狀,人猛地就已經沖了出去,在顧依笑醉眼迷蒙的視線裏,四個大男人已經在那裏大打出手,頭疼的是,貌似跑出來英雄救美的毒舌男很寡不敵衆,這會都被打腫了臉。
因爲聲音鬧得太大,很快就引來了警衛人員,吹着哨子疾步跑來。
三個男人見狀,又是踹了闫軒一腳後立馬撒丫子跑人,回頭還不忘沖着顧依笑丢下一句,“告訴冷千墨,讓他小心着點!”
顧依笑完全不在狀态,不是被吓的,而是頭暈。重點是,她完全沒想過自己會被冷千墨的敵人給盯上啊,那個移動冰箱居然還會給她帶來這種麻煩,想想也是,那種脾氣一定是仇家無數。
還好,她沒讓顧依柔嫁給了這麽危險的人物。
“你好歹也關心一下我,我可是爲你受傷的。”闫軒苦叫道,這女孩簡直沒良心啊,居然在這種時候還在發呆。
顧依笑這才又看向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闫軒,看着他灰頭土臉的樣子,身手那麽差還跑出來英雄救美,等等,“你怎麽在這?”這個貌似才是關鍵!
“顧依柔,你最近良心一定被狗吃了,我不在這,你剛才就被人抓了!”闫軒很想揍人。
于是,顧依笑立馬表現出了對他最真誠的感謝,拉着他坐在了水池邊沿,然後毫不吝啬的用衣袖給他擦起了嘴角的血漬。
近在咫尺的女孩,那帶着酒香的氣息,闫軒居然有些陶醉的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