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話說清楚,不管你出于什麽原因,我都不會原諒你拿這種不切實際的話來說笑!”
茉莉被沈藍的暴怒吓得不自覺後退了一步,可是她就是有自信聽到的話都是事實,或者說,潛意識裏,她就是那樣希望的,“如果你不信,我一定查到證據來證明那個女孩不是顧依柔!隻不過長得像而已,你多少年沒見了她,你憑什麽就那麽肯定她就是顧依柔。”
“我看是你瘋了才對,這還用得着我懷疑嗎?難道所有人都傻了?!”
“那如果,就是那種相似面容欺騙了所有人呢?”茉莉很不甘心。
沈藍一下子沉默了下來,因爲他知道茉莉再怎麽都不會說胡言亂語的話,她也沒那個膽子騙他,還用着這麽笃定的眼神和口吻。
見沈藍開始動搖,茉莉内心稍稍松了口氣,進一步道,“藍,你好好想想,還有什麽辦法來證明,其實她不是顧依柔的最快的方式。”她希望這邊快點結束,沈藍才會盡快恢複正常,走該走的明星之路。
“幫我把她抓來這裏,我有最快的方式來證明。”沈藍眯起一雙危險的眼眸,像是在不容許了被這樣的欺騙,那是對他的愛情的一種亵渎。
“那你答應我,如果那女孩不是顧依柔,我們就回去。”
“莉莉姐,請你别考驗我的耐心。”
茉莉皺了下眉,這事果然還是要用最快的辦法解決,“好,我馬上去安排。你這邊,我就當你答應了。”
沈藍懶得再回一句,他的心此時很鬧騰……
茉莉離開的很迅速,一邊走一邊打了電話,簡單明了的幾句交代,挂完電話,仿佛整個人都明朗了。
冷家别墅,顧依笑忽然狠狠的打了個噴嚏,直感覺眼皮不經意的跳了幾下。她這個動靜很快招來了白子萱和白耀司的視線,冷千易比較關心的問了句,“着涼了嗎?”
“我好像真的有點頭疼,你們慢坐,我回房休息了。”顧依笑索性就認了,管它是不是有人在算計,她現在還真不想呆在這個奇怪的氛圍裏。
誰會知道一回冷家,首先聞到了飯菜香味,然後對上的是白耀司的視線,再接着就聽到廚房裏的動靜,然後是冷千易從酒窖裏出來,手上拿着一瓶葡萄酒。
然後冷千墨就飛奔進了廚房,很快傳來一句急切的話,“你的手是彈鋼琴的,不是用來下廚房的。現在出去,我給你做。”緊接着是白子萱呵呵笑的話,說“你就是愛操心。”這句話後,顧依笑就見着白子萱春光滿面的從廚房出來了。
于是,才會形成了剛才那樣的畫面。所以對于這個噴嚏,顧依笑很點贊,她覺得呆在這裏自己就像個傻子。
“可是馬上就要吃午飯了,墨很難得會下廚,可廚藝絕對一流的。”白子萱說的無害。
顧依笑淡淡的一笑,她本不想計較,可似乎白子萱太過于張揚了,于是,丢下一句“哦,的确,畢竟他煮的面條味道不錯。”然後腳步不遲疑地就回了房,懶得再口舌之鬥。
白子萱的笑容有點僵,可是她是一個識大體的女孩,即使心裏醋壇子倒翻也會很不經意的看向冷千易,問道“顧依柔剛才的話是真的嗎?”她不想相信,那怎麽可能。
“抱歉,這恐怕得向我哥求證了。”冷千易很無辜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求證什麽?”恰巧,冷千墨廚藝展示結束的剛走出來。
“小萱想問,你煮過面條給顧依柔吃過這件事是不是真的。”白耀司幫忙問了話。
“什麽面條?”冷千墨有些狐疑。
白子萱就起了身走到他身邊挽上冷千墨的手,略大聲道,“墨才不會煮面條給除了我之外的人吃。你們兩個今天能吃到他做的菜,可得全歸功了我。”
冷千墨忽然好像記起了什麽,可事實上,他現在沒什麽好說的。
“先吃飯吧。我去換件衣服。”
白子萱乖乖的點頭,松開手,然後開始命令另外兩個男人開始擺碗筷,端飯菜。
冷千墨開門走進房間,因爲是在冷家,他們固然是用着同一個房間。顧依笑見他進來,就笑意輕淺的打量了他一眼,才又随意的收回視線,繼續把玩着手機。
雖然說白子萱的确有驕傲示威的本錢,可總歸讓人不是滋味,顧依笑心裏其實很火大,想他冷千墨是個怎樣冷酷的男人,居然也可以爲了喜歡的女孩說下廚房就下廚房。
想想吧,顧依笑真不想再呆在了這兩人在一起的空間裏。
“不餓嗎?”冷千墨換了衣服出來,還是見着顧依笑玩兒手機的樣子,忍不住就蹙眉問了句。
“氣飽了。”顧依笑看向他,回的玩笑。
“子萱有時候是喜歡吃醋了點,而且,彈鋼琴的人,手就等于是生命……”
“你給我解釋那麽多幹嘛?覺得愧疚嗎?”
冷千墨一下子就黑了臉冷了氣場,他到底是爲什麽要給她解釋。
顧依笑忽然心裏就樂了,覺得占了上風一樣,這才晃了晃手機,道“和朋友有約了,下次有機會,就單獨爲我下一次廚房吧。你可以當作是回報條件之一。”
說完,顧依笑是先一步走出房間的,房間外的三人都已經倒上紅酒準備開吃的樣子,隻不過,似乎也沒有準備了她的餐具。
一時間見出來的人不是冷千墨,除了白子萱,白耀司和冷千易都一副尴尬的樣子。
“你們吃的開心。千墨的話,應該馬上就會出來。”顧依笑大方的微笑,下一秒就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離開了别墅。
這個地方本來就不屬于她,其實沒什麽好感到心裏不舒服的,顧依笑那麽告訴着自己。
雖然借口着離開了,這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去了哪裏。索性就決定先找一家美食店,先好好喂飽了自己。
如果這之前沒有被茉莉給盯上的話……
顧依笑發現自己醒來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上身居然隻剩下文胸?!顧不得後腦勺還隐約的疼痛她就把自己檢查了一遍,除了沒穿衣服似乎一切正常,那又是哪裏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