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管她的事情了,這樣可以了嗎?等爺爺出院,我立馬跟她辦離婚,這樣是不是可以了?”
“墨,你居然爲了她沖我發火了……你說過,你會永遠愛護我的……”
白子萱最後一句話猛地敲擊到了冷千墨的心底深處,是啊,他承諾過會永遠愛護這個女孩的,他是她的夢想,他是她的鋼琴公主,他所寄托的一種東西。
愛護着,守護着,不可以破碎的東西。
“對不起,我有點焦躁了。”冷千墨終于找回了那個冷靜的自己,他剛才一定是被那個消息給刺激了神經,他走到床邊把白子萱擁進了懷裏,讓自己不要想多餘的東西,他所要愛護的隻有這個女孩而已,“我不會再去想顧依柔的事情,你别哭了,是我不對,好不好。”
白子萱回抱着他,不願放手的擁抱,還好這句話還一如既往的有用,否則,她就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在抓住冷千墨這顆越走越遠的心。
房間裏的對話很容易就被房間外的兩人聽到,白耀司捍衛着立場,勢必是不可能讓官小小踏進那個房間一步。
官小小怒目了白耀司一眼,現下也沒空再跟他耗着時間,那句顧依柔被抓進了警察局太有刺激性,她可是答應了秦逸飛幫他更加努力的照顧了少夫人的。怎麽一個不留神,少夫人就進了警局。
更明顯的是,如今少爺是靠不住的,冷爺又在住院,不能去告訴這件事情刺激了他。官小小所能想到的就隻剩下了闵思城,當下,就轉身跑出了别墅,那個人管着秦逸飛叫大哥,那麽一定是可以幫到了少夫人的。
晚上六點的樣子,顧依笑被帶去了審問廳,在審問廳裏見到了闵思城還有律師。
“你這丫頭,怎麽一個不留神還跑進了監獄裏頭。”闵思城很想敲一下顧依笑的頭,可奈何頭頂有監控,隻得嘴巴上教訓了一番。
“誰通知你,我在這呢。”顧依笑的側重點顯然有些偏差,她真的很不想被闵思城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畢竟敵人在暗,她在明。
“是官小小在冷家别墅聽到了冷千墨和白子萱的對話,如果我不來,你就别指望有誰來救你了。居然還一副嫌棄我的樣子。”
“哦。”顧依笑心悶了一下,總之感覺夠糟。
闵思城自然也不知道顧依笑的那點心思,這才略正經的把話扯到正題上,“剛才我和李律師已經了解了情況,目前的發展對你很不利,眼下莫雅倩一口咬定你綁架了她,是因爲你威脅她不要把策劃溫柔香的事情說出來。我從剛才就沒聽明白,那溫柔香是怎麽個意思?”
“能有什麽意思。”顧依笑閃爍其詞,這事若被闵思城知道,天下就大亂了。
“現在莫雅倩想要告你,打算把她知道的事情都在上法庭的時候說,你現在不說,這場官司要真的開打,對我們很不利。”
“她愛告就告,我又沒做什麽。”
“你什麽時候這麽不理智了,這裏不是海城,在Y市打官司,對我們本來就不利。督察警司又是莫雅倩的老爸,那麽多眼睛看到你把莫雅倩五花大綁,對你現在有多麽不利,你是沒搞清楚狀況嗎?”闵思城跟着急了,剛才玩笑歸玩笑,他可沒想到顧依笑會這麽不足輕重,不把事情當回事情。
顧依笑沉默了下來,闵思城的話她當然懂,她也知道事情對她有多麽不利,可更多的事情不是她所能說的嘛。
“大哥因爲逸閣的一些事情已經回了海城,難道你希望他爲了擔心你的事情又回來這裏?我也說過要照顧好你,你非要這樣不聽話的越來越不愛惜自己,放縱任性也是要有額度的,這次你要是不肯說出了什麽事,我就直接去找了冷千墨說清楚。”
“思城哥哥!”顧依笑瞪了闵思城一眼,這貨果然認真了。她最怕認真的闵思城,一點都不能像平時一樣可以糊弄,還非常可怕。
“還知道叫我一聲哥哥,就乖乖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想看到你受一點苦頭,你懂不懂。”闵思城緩了一下強硬的口氣,這個沒良心的丫頭怎麽可能知道,聽到官小小來說的消息,他都要擔心的發瘋,闖了幾個紅燈的趕了過來。
平時任由着她玩,她鬧,那是因爲顧依笑很懂保護自己,從來不讓自己吃虧,就算吃虧了也會雙倍讨要回來。這次可好,居然還鬧進了警察局,情況還那麽糟,他能不擔心嘛!
顧依笑内心無比掙紮,明知道這件事情是瞞不了了,可說出來,顯然會更加一發不可收拾的越鬧越大。
“如果是你執意不肯說的事情,那一定是我無法接受的事情,如果隻是普通的事,你不會這麽爲難,是不是?”顧依笑越是如此,闵思城越是容易胡思亂想。
“思城哥哥,我可以把事情告訴你,不過你不要對秦哥哥說,也不要太生氣,可以嗎?”顧依笑歎了口氣,雖然這個要求說出來有點無能。
闵思城自然快速點頭,眉目忍不住皺緊了些。反而有些排斥了接下來可能聽到的事情。
顧依笑示意了闵思城附耳,才輕語道“被人算計了,結果和冷千墨擦槍走火了。”完全是非常的輕描淡寫的一句。
然後,她的輕描淡寫立馬迎來了闵思城的狂風暴雨,那瞬間改變的氣場讓顧依笑心驚,讓她下意識的就抓住了闵思城的手,就怕他這樣沖出去找了冷千墨算賬。
感覺到了她的擔憂,闵思城再也忍不住的就那麽用力的把顧依笑抱進了懷裏,恨不得把她給揉進身體裏。
“思城哥哥,我現在還是顧依柔。”顧依笑輕語着,試圖讓他冷靜。
“對不起,我今天需要先去冷靜一下。不然,我真的……”闵思城通紅着眼睛看着顧依笑,那是在努力克制着心裏那團火那團快要溢出的嫉妒,“李律師,我們先回去。”說完,幾個跨步就離開了審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