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笑也摸不透南宮千墨接下來會做些什麽,他們說好各自鎖心,她更相信他身邊南宮家的主、副堂主其實是南宮少輝指派作爲監視的人,或許官小小是真的不适合留在了這個不定性因素的地方,南宮千墨可能會爲了很多事情而找她下刀,但這并不是顧依笑所希望的。
“小小,你該離開這裏了。”顧依笑對着官小小說道。
“可是……”
“你要做的事情還有更多。”
顧依笑的這個提醒讓官小小不得不止了話,現在隻有一顆擔憂的心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至少她還可以從别的地方,來讓顧依笑更加放心。
點了頭,官小小就決定了離開。
官小小離開的很順利,并沒有被南宮千墨過多的阻攔或者刁難。
“聽說,你昨天被白安慶和白子萱設計陷害了。”慵懶的入座在沙發,南宮千墨就很随意的又說起了一個話題,對着顧依笑還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去了他的身邊,是玩味的姿态。
翁天祥和譯影就站在沙發的身後,像兩個沒有感情色彩的監控器。
顧依笑就走了過去,回道,“難道你隻聽說這些,沒聽說後來他們的下場更慘?”
“我隻是覺得,那樣還不夠慘。”
而就在這句話後,顧依笑就見着又有人從外面進來,她記得這人是叫牧澤,是金堂堂主的身份。而沐澤所捆綁着帶來的人,正是之前對她意圖不軌的兩個膘肥以及白安慶和白子萱。不同的是,白安慶和白子萱一直被蒙着雙眼,堵了嘴巴。
顧依笑突兀的又看向了南宮千墨,她可以理解他對兩個膘肥這樣下手是不用多加思考的,可是,他應該不至于做的要這樣對了白安慶和白子萱。
“來,過來坐我身邊。”南宮千墨就那麽伸出手來的邀請,笑的卻有些鬼魅的可怕。
顧依笑下意識的皺了眉,不知道他到底有着什麽樣的打算,似乎這些行爲做的太過,還是她并沒有真的理解這裏面的深意?
腳步隻是再挪進了一步,然後坐在了他的半米之遠的位置。
南宮千墨就微眯了雙眼,伸出的手帶着警告的意味,顧依笑眉目更深了一些,最終還是在不知道接下來的事件裏,選擇配合的坐在了南宮千墨的身邊,然後就被他的手攔腰抱住,很自然的一個動作。
心跟着亂了一拍,可沒等她适應,就聽着南宮千墨冰寒的語調,對着牧澤說道,“把他們四個帶上來,蒙布和嘴巴也可以解了。”
白安慶和白子萱根本不知道爲什麽會被這樣五花大綁蒙頭蓋臉的帶走,現在有了機會看清現狀,更是瞪着一雙眼睛猛看,結果,看的差點以爲自己眼睛是瞎了。
顧依笑就依靠在冷千墨的懷裏,那表情看上去雖然有些怪異,這冷千墨看着似乎也有些陌生,但是這并不影響那份和諧的美感,和諧的讓白子萱内心澎湃,呼吸急促的嫉妒到發瘋的狀态。
“冷總裁這真是好大的招待!”白安慶顯然要沉穩很多,對象是冷千墨,他并非覺得他該怕他多少。
“請糾正言詞,這位已經是南宮家的少主,再被稱爲冷總,我們先生聽見會不悅,不悅的下場可能會讓你再也說不了話。”翁天祥開口警告,不溫不火的口吻,卻足夠懾人。
白安慶是被驚吓到了的,姓南宮的本來就隻有一家,他之前也懷疑過南宮瑾的身份,可是一直沒有看出什麽,就連南宮瑾死的時候也沒見什麽大人物出現,沒想到,還真的是那個南宮家!
那麽,冷千墨現在不要了冷氏集團冷氏總裁這個身份,而是變成了南宮家少主的人,他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白安慶在心裏幾秒之間就設想了很多的可能性。
“我們是被錢迷了心竅才做出對您身邊那位小姐不好的事情,可是,我們什麽都沒有做成,千萬别要了我們的小命啊。”兩個膘肥也在聽到南宮這個姓氏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吓得趕忙解釋,試圖把這件事全怪到了白安慶的頭上。
“若成了,你們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南宮千墨就那麽露出了強烈的肅殺之氣,就連顧依笑都被吓了一跳,手下意識的拽住了他衣服下擺的一角似乎是潛意識的,這樣的他很可怕。就像是會變成歐陽蝶一樣的人。
南宮千墨是注意到了顧依笑的小動作的,可是他卻當做了沒有注意,有些事情,有些人,本就觸犯到了底線,運用這個底線來做出一些意義上的事情,也好過一直頂着這樣的頭銜什麽都不做。
這些都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墊腳石,南宮千墨會毫不考慮的踩上去,來證明一些自己的處事态度,讓周圍這些眼睛都好好看在眼裏,記到心裏。
“墨,你真的要這麽對我嗎?你曾經也是怕我受傷,竭盡全力的保護過的。”這種情況下說什麽都是錯,白子萱隻能試着說一些勾起冷千墨憐憫的話。
“嗯,我記得。記得你在美國和陸零深一起,做背叛我的事情。現在想想,那些電話和短信,還真是讓人惡心,你卻還在提醒讓我去記憶。”南宮千墨嘴角帶着鄙夷的嘲笑,當時黃天阮提醒了一番,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去确定一個真相是一件極其容易的事情。
白子萱瞬間蒼白了臉色,感覺心跳都停止了一樣。
“你說,要怎麽懲罰他們,你會高興呢?”南宮千墨看向了顧依笑,因爲靠的近,溫熱的氣息是撲在了顧依笑的臉上的,然而,那問話卻讓顧依笑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放了他們,我一定很高興。”顧依笑回道,不是她有多仁慈,而是她不想看到南宮千墨這麽可怕的樣子。
“你們覺得呢?”南宮千墨問了身後的三位堂主。
“少主,南宮家沒有抓來了人,就原封不動放回去的例子。”翁天祥做了回答。
“南宮家現在不是你說了算,爲什麽還要聽你手下人的意見。”顧依笑緊接着說道,讓南宮千墨做立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