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瀑噴湧,血雨滿天,真的朱姆琅犸巨馬幹掉了假的朱姆琅犸巨馬,重重地落在了鮮紅的大地之上,血色的大地,血痕累累白骨可見的珠穆朗瑪巨馬行走于大地之上,而在朱姆琅犸巨馬的對面,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緩緩落地,雪白的鞋子落到了血土之上,雪白的兔耳嬌嬌娘攔住了朱姆琅犸巨馬前進的道路。
“能請你稍微停步嗎,朱姆琅犸巨馬先生?”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對朱姆琅犸巨馬施了一禮,态度溫和地問道。
聽力不錯的朱姆琅犸巨馬聽到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的聲音,擁有着不錯的視力的眼睛的視線投注到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小小的身子上,打了一個響鼻,朱姆琅犸巨馬對雪白的兔耳嬌嬌娘說道:“小家夥,妳是誰?我在妳的身上感受到了與魔鬼筋肉兔那隻兔子相近的氣息,而且妳也有一雙兔耳朵,你和魔鬼筋肉兔那家夥是什麽關系?還有,一直沒有看到***和蒼白之眼,不知道他們跑到哪裏去了,分出了勝負沒有?小家夥,妳看見了一個沒什麽特别之處的人和一個皮膚蒼白的有着一雙蒼白的眼睛的人嗎?”
“抱歉了,沒有看到你所說的兩個人,還有,我的名字叫做白雪,至于魔鬼筋肉兔,那家夥是我前世的哥哥。”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回答道。
“前世?前世嗎?看來妳與魔鬼筋肉兔有着很深的因緣啊。”朱姆琅犸巨馬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然後對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問道:“那麽,小家夥妳攔住我意欲何爲?”
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我尚缺一代步之物,馬先生可否代勞?”
“想要騎我嗎?”朱姆琅犸巨馬的巨大馬臉上露出了笑容,“可以,對于小女孩我可是一直都很寬容的,隻要你能夠達成一個條件,我便讓妳騎我,條件便是戰勝我,堂堂正正地戰勝我。”
“是嗎?很合理的提議啊。”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眼睛都眯了起來,櫻唇微啓:“看來馬先生你傷的不輕啊,沒關系,我不是乘馬之危之人,過段時間小女子會親自前往馬先生的居所拜訪,希望屆時馬先生不吝相見。”
“沒問題。”朱姆琅犸巨馬說道:“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可以先離開了嗎?白雪小姑娘?”
右腳爲軸,左腳滑移,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側開了身子,對朱姆琅犸巨馬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櫻唇微啓:“請。”
“那麽再見了,白雪小姑娘。”話語一落,朱姆琅犸巨馬馬蹄一提,瞬間消失了蹤影。
“呵呵。”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笑得很開心,“威脅的感覺真是好啊,一匹蠢馬,白送我當坐騎我都不要,現在一定很生氣很憤怒很窩火吧,想想就令我心情愉悅啊,呵呵呵呵。”
“什麽事情有那麽開心?小白雪。”突兀的聲音忽然在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的身後響起,頓時驚得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向前一縱,出色的跳躍力讓雪白的兔耳嬌嬌娘跳得老高,出色的身體操控能力讓雪白的兔耳嬌嬌娘輕易地在半空中扭動了半圈,然後,雪白的兔耳嬌嬌娘落到了地上,正面對着突然出現的聲源落到了地上。
突兀出現的聲音,其源頭是一名身着上紅下藍黑鞋子的武道練習服的紅發紅眼的美少年,也就是傑特拉!~特拉!~拉!
驚見傑特拉,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猛地一驚,失聲道:“是你!獸魔的左手!蛇魔将傑特拉!”嗯哼,看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明顯是認識傑特拉的,就是不知道傑特拉認不認識雪白的兔耳嬌嬌娘了。
“不~不~不~不~不~”傑特拉搖晃着手指,對雪白的兔耳嬌嬌娘說道:“妳不應該稱呼我爲獸魔的左手,也不用稱呼我爲蛇魔将了,獸魔已經不在了,這些以前的稱謂已經是過去式了,不是嗎?曾經的兔魔将,白雪醬~”嗯哼,看來傑特拉也認識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啊,傑特拉道出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曾經的身份:兔魔将白雪。
真是因緣的際會啊,曾經同爲獸魔的麾下,曾經同爲魔将,甚至還曾經同居過(這裏的同居是純粹的字面意思),現在,傑特拉與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重逢了,因緣際會,緣分啊緣分。
不過,很明顯的,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并不喜歡這份緣分,很明顯,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對于今次的重逢并不感興趣,現在的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反而是十分的驚悚,因爲見到了傑特拉而驚悚。
對于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來說,曾經與傑特拉相處的那一段時間,一直都是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的噩夢,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不能忘記那段噩夢版的時光,不能夠忘記傑特拉那罪惡的手掌。
于是,在恐懼下,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本能下選擇了逃跑,然後,恐怖再一次降臨在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的頭上。
在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要再一次展現其超衆的跳躍力的時候,傑特拉邪惡的手掌準确無誤地按在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的頭上,邪惡的手緊緊地攥住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的兩隻雪白的兔耳朵,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提了起來,雙足離地,不斷搖擺,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在傑特拉的手中搖啊搖擺啊擺。
“可…可惡!可惡的家夥,快給我放手!”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的小臉紅露露的,明顯因爲兔耳受到了刺激而産生生理上的反應。
“嗯,一段時間不見,妳的惡趣味增長了不少,可膽量卻沒有絲毫的增長,反而縮減了不少啊。”傑特拉晃動着手臂,搖擺着雪白的兔耳嬌嬌娘說道:“曾經我這樣對待妳的時候妳可是毫不猶豫地罵我是混蛋啊,現在妳卻沒有說一個髒詞,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妳學乖了不少啊。”
“可…可惡!”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憤怒着,但卻好似嬌嗔一般,催發着傑特拉的欺負欲望,握住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雪白的兔耳朵的手握得更緊了。
“可…可惡!有本事你放開我光明正大和我一戰!”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憤怒道。
“你以爲妳能戰勝我嗎?”傑特拉發問道。
“不要小看我!我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很強力了!你放我下來!我們大戰一場!”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憤怒地回應道。
“那妳發力掙脫我的手不就行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歪着頭說道。
“對哦!我怎麽沒有想到?”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頓時驚覺。
傑特拉:(—_—)|||
然後,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掙啊掙,卻怎麽也無法掙脫傑特拉邪惡的手。
“可惡!怎麽掙不脫!?”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白雪掙紮着。
“别掙了。”傑特拉對雪白的兔耳嬌嬌娘十分的無語,“沒想到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妳竟然變得傻萌傻萌的。”
明顯地,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的臉更紅了,雪白的兔耳嬌嬌娘無能掙脫傑特拉邪惡的手,因爲傑特拉已經達到了混沌中位的生命層次,超乎了傑特拉的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