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種生物,一旦進行起了名爲‘聊天’這種活動,就很容易忽視時間的流逝,這不,潘妮思朵蒂與天之雪晴和貧乳美女媽媽這一聊起來就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不覺間時間就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而這時終于聊天結束的潘妮思朵蒂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沒有做,于是潘妮思朵蒂趕忙向貧乳美女媽媽和天之雪晴詢問了她們知不知道天之雪明在哪裏,貧乳美女媽媽回答不知道,天之雪晴回答她能夠找到哥哥,然後,貧乳美女媽媽帶着僞娘美男子爸爸繼續在青春學園中遊玩,而天之雪晴則是帶着潘妮思朵蒂去找自己的哥哥天之雪明了……
跳跳跳,跑跑跑,天之雪晴帶着潘妮思朵蒂來到了青春學園中央的參天的精靈樹的一根暴露在地面之上的巨大根蔓邊,這裏周圍除了到來的天之雪晴和潘妮思朵蒂以外并沒有其他人。
擡頭看向那高聳參天的巨樹,潘妮思朵蒂對天之雪晴半開玩笑地問道:“妳不會要和我說小明在精靈樹的上面吧?”
“不…”天之雪晴回答道:“不是在上面,而是在裏面…”說着天之雪晴将一隻手按在了精靈樹暴露在地面上的巨大根蔓上,然後天之雪晴轉頭對潘妮思朵蒂說道:“将妳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潘妮思朵蒂依言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天之雪晴按在巨大的根蔓上的玉手的手背之上…刹時!眼前一變,天之雪晴和潘妮思朵蒂便來到了一處看不到邊際的黑色不知名空間之中,潘妮思朵蒂很驚異,因爲她絲毫沒有察覺到空間的波動,但是她和天之雪晴卻是确确實實地進行了空間轉移,“這?”潘妮思朵蒂将詢問的眼神投向了天之雪晴…
“沒什麽好困惑的…”天之雪晴淡淡地對潘妮思朵蒂說道:“這可是哥哥布置的手段,要是讓妳那麽輕易就察覺的話,哥哥也不會被稱爲最強的黃金咒法師了,其實我甚至覺得哥哥不僅僅是黃金咒法師那麽簡單。”
“哦?怎麽說?”潘妮思朵蒂産生了興趣。
“很簡單,哥哥還沒有到三十就成爲了史上最強的黃金咒法師,甚至被譽爲諸神大陸年輕一輩的第三天才,若不是咒法師理論上是不可能突破成爲半神,哥哥的排名還要再提一提,如此天才,還是咒法師的天才,妳覺得會随随便便就出現嗎?”天之雪晴對潘妮思朵蒂問道。
“嗯……”潘妮思朵蒂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說道:“千年難得一見……不,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沒錯,哥哥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但是,在兩年多前那震撼大陸的大咒法星辰畫卷妳應該也見到了吧?”天之雪晴對潘妮思朵蒂問道。
“自然是見過,将諸神大陸之上的天空完全覆蓋的不知名術法,實在是駭人無比啊。”潘妮思朵蒂感歎地說道。
“哈…”天之雪晴輕輕一笑,對潘妮思朵蒂問道:“兩年前那響徹大陸的聲音妳沒有聽到嗎?那聲音不是已經說了是大咒法星辰畫卷嗎?爲什麽妳還要用不知名術法來形容呢?”
“呐,那不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嗎?要知道咒法師這個戰鬥職業可是巫師之神都已經認定了不可能突破成爲半神的戰鬥職業,大咒法這種理論上隻有半神咒法師才可以使用的超級咒法,那種隻存于傳說和故事中的東西,讓人相信的話,實在有些強人所難啊,不僅是我,想必正片諸神大陸上的生靈們中也沒有多少會相信的吧?”潘妮思朵蒂如是說道。
“妳說的有道理,但也隻是理論上的道理…”天之雪晴搖了搖手指,說道:“理論這種東西,是以有限的資訊爲基礎推衍而出的局限之物,并不是完全正确的東西,隻是局限正确東西,所以,才會存在超乎理論的事物,所以,在現實之中,超乎理論的存在不過是再正常不過了。”
“哦……妳的意思是兩年前的那是真正的大咒法?半神咒法師才能施展的大咒法?”潘妮思朵蒂理解了天之雪晴的意思。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是嗎?”天之雪晴反問道。
“嗬,聽起來有些道理。”潘妮思朵蒂認可了天之雪晴的話語。
“所以,既然兩年前那可能是真正的大咒法,半神咒法師才能施展的咒法,也就是有着半神咒法師存在的可能性,這可是十萬年難得一見,假設半神咒法師真的存在的話,而我哥哥是史上最強的黃金咒法師,史上最強的黃金咒法師和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半神咒法師竟然在短短數年内相繼出現,這樣的概率,究竟有多小?”天之雪晴問道。
“哦……或許是巧合呢?”潘妮思朵蒂如此說道。
“巧合?哈…”天之雪晴微微一笑,“不應該被常識所拘束,也不應該将常識忽視,概率的問題,很困難但其實也很簡單,那我問妳,萬年難得一見的史上最強的黃金咒法師和十萬年難得一見的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半神咒法師在短短數年間同時出現,那麽這史上最強的黃金咒法師和史上從未出現過的半身咒法師是同一個人的概率和不是同一個人的概率那個更大?”天之雪晴對潘妮思朵蒂問道。
“嗯……”潘妮思朵蒂微做思考,然後說道:“是同一個人的概率大很多,但是,也說不定是小明有着一個前所未有的半神咒法師的師傅,所以小明才能夠年紀輕輕就成爲了史上最強的黃金咒法師。”
“是有着這種可能…”天之雪晴撩撥了下自己雪白色的發絲,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也是抱有過這種想法,但是,我向哥哥詢問過,哥哥說他并沒有師傅,而我向哥哥詢問他是不是半神咒法師時,哥哥卻沒有正式回答過我。”
“哦?這代表着什麽?”潘妮思朵蒂雙眼微眯。
“哥哥是不會對我說謊的……所以,我得出的結論是哥哥很可能就是半神咒法師。”天之雪晴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哦,看來妳很相信妳的哥哥嘛,但妳不覺得妳以哥哥不會對我說謊這個主觀的前提推測得到的主觀結論很不靠譜嗎?”潘妮思朵蒂問道。
“我相信我的直覺,我相信我的哥哥。”天之雪晴如此說。
“哦,很好很強大的理由,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潘妮思朵蒂看着天之雪晴,露出了欣賞的眼神。
“哈,而且從妳這裏得到的消息,我哥哥竟然用咒法輕易殺死了半神的消息,更是讓我肯定了我的想法,前輩咒,聽起來好像是很陰險的咒法,但竟然能陰死一名半神卻讓其事先沒有絲毫察覺,透過現象看本質,實是恐怖,有這樣本事的哥哥,又怎可能隻是黃金咒法師呢?”天之雪晴反問道。
“嗯,很有道理,看來我未來的未婚夫果然不簡單呢,嗯,果然,我越來越喜歡他了。”說着說着潘妮思朵蒂的臉上紅暈浮現。
“哼!”天之雪晴不滿一哼,心中暗罵偷腥貓。
“哈~嫉妒了~”潘妮思朵蒂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呵~”天之雪晴輕蔑一笑,“我和哥哥是命運的共同體,從生命誕生之初我便與哥哥糾纏在了一起,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我和哥哥更親密的人了,要嫉妒也是妳嫉妒我吧。”
“呵~也隻是妹妹而已。”潘妮思朵蒂微笑地說道。
“哈~是啊,我是她的妹妹。”天之雪晴亦是微笑着。
……
天上白雲飄飄,地上青草搖搖,一名一襲白衣白鞋的美少女在青青的草原上奔跑着,少女有着一頭淡金色長發、一對靈動的鮮紅色雙瞳、一張美麗可口的臉蛋、一具與年齡不相符的豐腴的安産型好身材,這名嬌嫩柔體的美少女正是正在丹妮露兒。
而在丹妮露兒的身後,有一名同樣美麗的少女在追逐着她,雪白的長發,美麗的面容,粉紅色的雙瞳,叮當作響黑白二色的精緻耳墜,橙色爲底黑白紅三色爲紋上繡花鳥魚蟲山水日月圖案的類似于道袍的衣服,傲人的高挺雙峰,赤裸的雙足……
裸足的美少女,正在追逐着金發赤瞳的丹妮露兒,然後一個飛撲,裸足的美少女将金發赤瞳的丹妮露兒撲倒在了草地之上,将其壓在了身下,低下頭,雙唇相交,裸足的美少女在品嘗着嬌嫩美好,丹妮露兒在初期微弱的抵抗之後便熱情地回應了起來……
忽然,壓在丹妮露兒的身上的裸足的美少女忽然身體一僵,雙唇立分,裸足美少女仰起了身體,歪着頭,俯視着身下的丹妮露兒。
原本正沉浸在與裸足的美少女的熱吻中的丹妮露兒因爲裸足的美少女的櫻唇的忽然離開而有一些恍惚,在感受到了裸足的美少女的注視之後,丹妮露兒這才從恍惚的狀态中恢複了過來,看着壓在自己身上歪着頭注視着自己的裸足的美少女,丹妮露兒有些懵,疑惑地對裸足的美少女問道:“怎麽了?”
“呵~沒什麽…”裸足的美少女邪意一笑,說道:“隻不過現在并不是我真實的模樣…”說着裸足的美少女響指一打,清脆聲響…
丹妮露兒被這清脆的響指之音吸引了注意力,待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兒竟然已經大變了模樣,臉還是那張臉,但是其他的嘛卻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此時此刻壓在丹妮露兒的身上已經不是一名裸足的美少女了,而是一名裸足的美少年了:一頭雪白色的長發垂在背後紮成雙分配以五顔六色寶石發飾,頭上有着一朵鮮豔欲滴的紫色曼陀羅花,一張精緻的雌雄莫辯的美麗臉蛋,一雙明藍色的大眼睛,雙耳耳垂上挂着黑白二色叮當作響的精緻耳墜,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膚,身着一件紫色爲底黑白紅橙黃綠青藍八色爲紋上繡花鳥蟲魚山水日月的類似于道袍的服裝,赤裸着雙足……
“你你你!”丹妮露兒震驚地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裸足的美少年,震驚地說道:“你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啦~這才是我現在的樣子,等着吧,很快,我就會來找妳的。”裸足的美少年輕撫丹妮露兒的臉頰…
……
猛然睜眼,在某王國首都中的某莊園中的某房間中的軟床之上,丹妮露兒忽然睜開了眼睛,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好……好羞人的夢!”丹妮露兒捂住了自己嫣紅的臉頰扭動起了自己的身體。
……
德斯暗法宇宙之中,某個地下空間之内,明亮的燭火将黑暗驅散,立于四周的燭台之間,有一個大大的繪畫着深紫色的巨大蜈蚣圖案的屏風,屏風之前,有一案幾,案幾之上有杯盞,案幾之邊有兩蒲團,蒲團之上有兩‘人’,一‘人’是一名女子,一名身着白色的寬敞和服的深紫長直黑晶瞳的貌美膚白性感的美豔女子,一‘人’是一名……是一具‘半幹屍’,一具面容半毀的‘半幹屍’,從其剩下還完好的一半面容中可以看出其如果還面容完好的話一定是一名美人兒,這名‘半幹屍’不一般,一頭雪白色的長發垂在背後紮成雙分配以五顔六色寶石發飾,頭上有着一朵鮮豔欲滴的紫色曼陀羅花,容顔半毀的半幹屍面容,一隻明藍色的大眼睛和一個空洞的黑色窟窿,雙耳耳垂上挂着黑白二色叮當作響的精緻耳墜,一半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膚一半幹癟枯槁的肌體,身着一件紫色爲底黑白紅橙黃綠青藍八色爲紋上繡花鳥蟲魚山水日月的類似于道袍的服裝,赤裸着一隻玉足和一隻屍足……
此時,美豔女子正在拿着白玉酒壺爲‘半幹屍’斟着酒,爲‘半幹屍’一小杯小杯低斟着酒,而‘半幹屍’也用小小的白玉酒杯一小杯一小杯地喝着酒……
“大人,之前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嗎?之前你好像笑了?”美豔女子對‘半幹屍’問道。
“哦,妳竟然注意到了嗎?”‘半幹屍’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可怖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