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喝,不是賭麽?怎麽還改成打了?”陳默眨了眨眼睛,看似奇怪的問道。
而事實上,也正如陳默所說的那樣,因爲,這一群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家夥,剛一露面,就是掏家夥!
手槍?唔,在這裏,似乎看起來不算個啥了,誰讓有兩個扛着火箭筒,八個捧着重機槍,其餘的百分之八十都手持微沖、正用槍口對準着陳默呢?
見對方不答,陳默郁悶的皺了眉頭,回頭對陳麒麟道:“麒麟,就咱哥倆來的,爲啥他們都把槍口對準我?爲嘛就區别待遇呢!丫的,明明你可我高一些好不好,多好的活靶子哇……”
陳麒麟呵呵一樂,唔,很明顯是幸災樂禍。
陳默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算了,反正你不會看着我死……”說着話,他站了起來,嗯,躲到了瓊森的身後,鳥悄的露出三分之一的臉,對陳麒麟道:“那啥,我把小花留在酒店保護美麗和李靜呢,這會兒我就全指着你了,哦,一個問題!”
“什麽?”陳麒麟見陳默又搞怪,不禁笑着問。
“這個公爵吸血鬼結實不?”陳默挺擔心的問。
“啊?”陳麒麟愣了一下,不過利馬就懂了,哭笑不得的說道:“主人,你就放心吧,坦克都沒他防禦力強!”
“唔,暫且信你一回……”說完,陳默又躲到了瓊森的身後,是了,他雖然死不了,但也不想被流彈在身上穿幾個窟窿哇,話說,不會死、并不代表不會疼!
“隻要幹掉這兩個人,我将兌現一切諾言!”
淩志飛冷冷的說道。
幾個爲首的大佬,雖然都與淩志飛交情不淺,但面對利益問題時,他們絕不會因爲義氣、而白白付出,正如此次來說,他們能來幫助淩志飛解決困難,前提便是淩志飛付出了昂貴的代價!
“放心把老淩,咱們帶來了百十号好手,且還帶上了重型武器,他們呢,就倆人,幹掉他們,絕對是綽綽有餘!”
“淩君,這回,你可要大出血了,嘿嘿……”
“喂喂,要打就趕緊打,老子晚上還要回去呢,他娘的,老子還就不信了,老子看中那匹馬就跑不了第一……”
“嘿,馬瘋子,你姓馬,好馬,不但賭馬,還養馬,嗜馬如命,爲什麽不娶個馬當老婆啊?”
“你老婆是馬,那我就娶!”
“操,别拿我老婆開玩笑!”
“哈哈,這老雞可是個妻管嚴,天大地大啥都不怕,就怕個老婆……”
“哈哈哈!”
得,這群黑老大居然還談笑風生了起來。
當然,他們雖然貴爲老大,卻沒有學習人家意大利黑手黨的教父,沒學過優雅,更沒有混下兩個博士證書,所以呢,隻能滿口污言穢語……
“開火!”
“哒哒哒哒哒……”
“轟!”
“砰、砰、砰砰……”
随着黑老大們談笑風生,唠着習慣性的污言穢語,火力、全開了!
一時間,本還華貴的賭廳中,瞬間化作廢墟一片,到處都是濃郁的火藥味與碎石殘渣紛飛而引起的灰塵……
就這樣,上百個輕重槍手,狂轟濫炸了近十分鍾,總算是把彈藥全部消耗殆盡了……
于是,他們放下了武器,得意的笑了起來,看着那陳默所在的方位,卻是……除了灰,什麽都看不清了!
“人,人死了麽?”惠子帶着疑惑語氣問道。
“死了,還‘嗎’?”胖乎乎的馬瘋子怪怪的看了惠子一眼,撇嘴道:“我說,大侄女,賭廳眼瞅着都要炸塌了,裏面的人還有不死的?”
在這裏,整體四方,沒有任何隐蔽處的這一點來說,他說的倒是有道理,畢竟,人是脆弱的,子彈卻是殘忍的,當無數發子彈射向幾乎怎麽都會中彈的人類時,便沒有不死的理由!
“可是……”惠子皺着眉頭正想說什麽的時候……
“咳咳,嗆死我了,媽的,陳麒麟,咳咳,趕緊給我撕了這群污染環境的王八犢子!”
突兀間,傳出陳默劇烈的咳嗽聲,接着,便是他怒罵的話語,然後,耳朵都不聾的衆人,全都呆了……
是了,居然沒死?
“遵命!”
而随着陳麒麟那低沉的聲音響起,呼的傳來一道撕風的聲音……
老馬感覺胸口有些異樣,下意識的低頭一看,隻見,他的胸口、洞穿!
緊接着還沒來得及驚恐的叫出聲音,便滿臉驚恐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然後……
一個、一個、一個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同樣死,同樣的死法,同樣在死去之前留下了驚恐的表情!
“咳咳,淩家父女别殺!”
陳默突然從瓊森的身後冒出了頭,叫道。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卻怎麽都拍不幹淨,便索性丢下灰比衣料還多的西服。
而這時,淩志飛請來的“外援”,幾乎全軍覆沒!
淩志飛和惠子則同時被陳麒麟扼着脖子提在半空之中……
無疑的是,倘若陳默不叫停,注定父女這時已經沒了腦袋!
“咳咳,别,别殺我女兒,要殺要刮,咳咳,沖我來就是……”
“咳,爸,父親……”
被扼住脖子提在半空中的父女,極爲艱難的說出了話。
隻是,由于近乎窒息的關系,父女的臉色極爲蒼白,即使他們試圖掙紮開來,奈何,面對陳麒麟,他們、将注定無可奈何!
“放下他們!”陳默說着話,還擦着一臉的灰塵,他走到已經“暫時”獲得自由的淩志飛和惠子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同樣面容驚恐、像足了待宰羔羊的這對父女,他緩緩的皺起了眉頭,很明顯,他在猶豫!
“不要殺我父親,求您,隻要不殺我父親,我什麽都願意做……”惠子發現了陳默在猶豫,便知道陳默考慮的就是怎樣處理她和父親,她本就聰明,隻需一想,便确定了下來,她噗通一聲跪在陳默面前,苦苦哀求,可陳默不發一言,這讓她大感焦急,一急之下,竟是說道:“陳先生,惠子雖然不敢自稱有着絕世容顔,但自問算個美女,我,我今年十九歲,還沒有交過男朋友,我還是處子,隻要你肯放過我的父親,惠子願意終身爲奴爲婢,甚至做您的‘性奴’……”
“惠子!”淩志飛痛苦的叫道。
陳默眉頭一揚,這不是因爲驚喜,而是覺得太過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