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很想把自己的想法灌輸給某個人,那是因爲他覺得自己是對的,而手段不行,灌輸不進去呢,他偏偏又不死心,于是,照着他那霸道的性子,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可時間過來很長一段日子,他仍然沒有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于是,他忽然懂了,既然改變不了,那就學習他,當然,這不是他認爲自己不如那個人,而是覺得正确的自己用了不正确的方法,那麽既然如此,你不接受我總該接受你自己吧,我的辦法無法對付你,那當我學會了,成了你,總該能對付你了吧?
好吧,偏執的人總是這樣,而顔舞兒呢,正是個偏執似狂的女人,就比如,她曾經爲了尋找一個答案,無數次的轉世輪回,直到陳默的出現,這才罷了……
一時間,陳默想到了許多,不多時,便也就釋然了,是了,舞兒偏執,他又不是如此,隻是盡管如此,将心比心了,仍免不得苦歎了一聲……
無疑的是,在他看來,喜歡給自己找麻煩的人都是傻子,所謂知足者常樂,難道那個知足者就真的那麽容易滿足麽?至少,陳默認爲那個所謂知足者絕對是在自我催眠罷了,當然,總的來說,懂得裝傻充愣的人就是幸福的人,反之呢,每一個偏執狂都是自虐型的存在!
“唉……”陳默苦笑着搖了搖頭,擡頭,看着她,說道:“舞兒,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你首先要答應我一件事!”
“嗯,無論你說什麽我都答應!”顔舞兒能感受到陳默的好意與關懷,她柔柔的說道。
“隻要發現不對,必須即時打住,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那樣,真的不值得……”陳默沉聲說道。
顔舞兒遲疑了,是了,她自然懂得陳默在說什麽,而服用了“旱魃之血”,煉化爲己用,确實可以給她帶來太多的好處,畢竟,旱魃是僵屍之祖,奈何,她所謂的“服用”,完全就是兩碼事,唔,說白了,她要旱魃之血,求的是改變體質,使自己産生溫度,使自己體内不在是以屍氣爲基礎,也隻有這樣,她才能擺脫身爲僵屍的約束,才能與陳默真正在一起的時候不被吞噬,才能真正意義的做一個“女人”!
而因爲這個改變,注定要經曆太多的考驗,畢竟但凡得到“旱魃之血”的先輩、無不是求個屍氣更重,更純,她呢,反其道而行之,以往呢,還沒有任何的先例,可她想到了這個辦法,便執着的要堅持着去做,她料到了太多的可能,卻始終認爲自己能盡皆克夫,陳默說的實在,把弊端說了出來,她懂,但她真的不想因爲什麽而改變成爲“人”的決心……
“舞兒!”陳默的神色陰沉了下來,是了,他從猶豫中讀到了太多,更是看清了舞兒的心思,沉聲道:“你若不答應我,我便絕不會把‘旱魃之血’給你!”
“我……”僅僅吐着一個字,舞兒便緊咬起下唇,俏臉上,盡上不願,而更多的,則是幽怨。
見如此,陳默不禁苦澀的同時還升出了太多的自責,是了,倘若他沒有招惹舞兒,舞兒又何至于鍾情于他,倘若不鍾情于他,又何必惹來這注定的無妄之災?可一切畢竟已經發生了,時光首先就不能倒流,所以直至此時,他根本就無法改變什麽,當然,即使有些事情無法改變,但陳默仍要試圖改變,無疑的是,他喜歡這個女孩,所以他不可能眼睜睜的讓她作出送死的行爲……
“算了,暫時先緩一緩!”陳默皺着眉頭飛快的想了一下,這便有了決定,見舞兒似要争辯,他大手一擺,說道:“緩一緩,隻是暫時停止,這樣,你回教内先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一下,然後,跟我回中海!”
“回中海?”舞兒不禁疑惑道。
陳默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說道:“帶你回去,我看着你閉關‘改造’,隻要這樣我才會放心,否則的話,天知道你這傻丫頭會惹來何等災難!”
“嗯!”顔舞兒點了點頭,看似答應了。
是了,她懂了,所以她乖巧的點了點頭,不過開心之下,卻不禁升起了一絲無奈,肯定的是,明知不可爲而爲之、視爲明智之舉,可倘若遇到危機便退卻,連深度一下的試試都不敢,那夢想成真的可能性便會低了太多太多,而她不在陳默還好,一切都可以任性而爲,而在陳默身邊呢,那麽,陳默怎麽可能不時刻看着她,到那時,她還怎麽逼自己去拼命?
當然,說一千道一萬,陳默就是霸道的性子,隻要他自認管得了的人,那就誰也别想忤逆他的意志!
于是乎,這事兒,也隻能如此定下了……
“哼,偏心眼!”蔔美麗撅着小嘴不開心了。
陳默不禁苦笑不得,張了張嘴,本想解釋一二,可一想,跟小蘿莉解釋一下純屬多餘,誰讓這隻蘿莉打骨子眼裏就不講理呢?
“不許撅嘴!”陳默瞪了小蘿莉一眼,繼而,見她十個不服八個不忿一副我就是有理走遍天下的樣子,他幹脆翻了個白眼,于是,二話不說,直接就把小蘿莉扛到了肩頭上,唔,還好,小蘿莉尚在發育,所以并不重,八十斤左右的體重,身上還時刻散發着一股好聞的女兒香。
“哎呀,臭相公,調戲人家是不是?你好大的膽子哦!小心我奶奶一會兒罵你……”蔔美麗眨了眨大眼睛,小嘴裏巴巴的在威脅着,偏生表情卻出賣了她,好吧,其實她很享受這樣,畢竟她心性就是個孩子。
對于自己的蘿莉小媳婦,陳默也着實是無可奈何,教育她吧,自認沒那麽高的教育水平,揍她吧,還不舍得,給她講道理吧,她還肯定不聽,那麽,得,幹脆不搭理她了!
“舞兒,我還是陪你走一趟吧,由我出面,也好震懾一下那些對你山海教心有歹念的茅山、蓬萊二宗……”陳默說道。
舞兒自然答應,而其中原因呢,倒不是她擔心自己的山海教的實力不濟,幹不過那三宗聯軍,說白呢,其實就是出于女兒家的心思,是了,被喜歡的人保護、愛護、呵護,甚至爲她出面,相信沒有一個女孩兒會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