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不來,來了就絕不會善罷甘休,要麽不幹,決定幹了就往死了下手,别給他借口,給了他借口,他就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報複的機會!——這,就是陳默!
草菅人命?說實在的,看着樓下百米之下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在他看來,全是蝼蟻,而他,就是那個最應該把螞蟻當成食物的“食蟻獸”……
“呼!”賽義德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着陳默的時候,神情則是恢複了常狀,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朋友,需要我在招一些人手過來麽?”
陳默沒有回身,搖頭道:“我知道你想趁着這個機會狠狠地報複一下日本政府,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這次,你最好不要太過招搖,畢竟,我們沒有能力徹底的毀滅這個就應該毀滅民族!”
賽義德要報複日本政府,這絕非沒有原因,要知道,小日本就是老美的狗,而老美仗着自诩“世界警察”的由頭,曾不止一次的制造借口侵略過阿富汗,這期間,不知讓多少阿富汗的無辜民衆受辱,而最可恨的,可以說,還并不是老美,則是那些個幫兇,比如、日本,毫無疑問的是,阿富汗戰争也好,伊拉克戰争也好,隻要是老美的軍事行動,第一個響應的,第一個付諸行動配合的,一準兒是小日本子,而這個民族生性殘忍,最是喜歡淩辱善良的人,他們在日本打着“維和”的名頭,不知禍害了多少良民,這些,賽義德知道,所以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報複的機會,就因爲如此,他才會在陳默的邀請下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賽義德突然苦澀的說。
陳默轉過身,拍了拍賽義德,是了,他能感受到賽義德痛苦與不願,說道:“朋友,放心吧,雖然我們不能鬧的驚天動地,但是……毀滅一兩個軍事基地确實可以。”
“軍事基地?”賽義德詫異道。
陳默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一個戰敗國本不該有軍隊,但這個無恥的民族,卻在老美的暗中支持下組建了所謂的‘自衛隊’……呵呵,自衛隊?僅僅是‘隊’麽?”
說着,他嘲諷的撇了撇嘴,于是,再次看向賽義德,眼中多了一絲古怪之色,問道:“朋友,想要軍艦麽?”
賽義德冷不丁被這麽一問,不禁愣了一下。
而陳默未等賽義德發問,卻是自顧自的說道:“就在剛才,我的手下給我帶來了不少關于日本政府的所謂‘隐秘’,而那些隐秘呢,呵呵,說白了,就是隐藏的軍事力量……不得不說的是,他們隐藏的真的很深,居然把技術工廠建在海底,其零件生産工廠,則是分别隐藏在本土的幾大汽車制造公司之中,不過很遺憾,盡管做的相當隐秘,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呼!”聽了陳默的話,賽義德眼睛一下紅了。
肯定的是,他興奮的絕對有理由,要知道,日本的軍事技術,絕大多數便來自于老美,而老美的軍事技術則是絕對的不低,甚至,說老美是第一軍事強國,隻要平心而論,誰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所以,誓要恢複阿富汗榮光的賽義德,實在是太期待得到那些技術了,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陳默說了,便意味着陳默會給他……
“呵呵,朋友,你太激動了!”陳默眨了眨眼睛,調侃道,不過賽義德被他誘惑到了近乎抓狂的地步,自然是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于是,他便無趣的聳了聳肩膀,說道:“好吧,知道你想要,這樣,作爲朋友,我願意把那些技術無償的‘提供’給你!”
“哦不,朋友,爲什麽僅僅是‘提供’?”賽義德思維敏捷,所以他頓時就急了,肯定的是,他聽懂了話中之話。
“貪心的家夥!”陳默笑罵道:“制作工藝以及數字文件你還拿的走,那些個成品就算給了你,你拿的走麽?”
無疑的是,陳默所說的提供,指的是“資料”,而不是成品!
賽義德聽了陳默的話,懂了,卻也苦惱了,沒得說,他這次帶來日本的手下隻有十幾個,怎麽可能帶走所謂的“成品”,而就算是能帶,他又怎麽可能帶回基地?要知道,在日本,老美可是不隻有一處駐軍的!
陳默拍了拍賽義德肩膀,笑着說道:“好了,朋友,勸你一句,你要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唉……”賽義德歎了一聲,苦笑道:“跟你說句實話,我實在是太需要軍事力量了,就算是誰能給我一百把AK47,估計我都會半夜笑醒……”
“嗯?”陳默皺了皺眉頭,不解道:“不對吧,人類的武器即使多麽強大,除了原子彈之外,還有什麽能比得過你的能力?”
是了,他有能力,賽義德同樣有,而他們的能力類似,同樣可以在夢中收割人命!
賽義德再次苦笑道:“你們華夏有一句話叫做‘人力有時窮’……這句話,何嘗不能放在我的身上?要知道,我有能力是不假,但面對成千上萬人的軍事行動,我又能做的了多少?”
陳默暗暗的點了點頭,肯定的是,這是他懂了,要知道,賽義德的夙願是民族的興旺,而想要把一個“破落”的民族帶領強大起來,首先就要有強大的實力,當下呢,再也不是古時的冷兵器時代,想要強大,那就必須有高級的科技力量,而科技力量,有時候同樣可以理解成“神力”,就如賽義德來說,如果面對大規模的超殺傷力武器的話,他便絕無勝算,而他一敗,将代表着太多人的死亡,人死光了,還何談民族的興旺?
“要不,順帶着搞老美一票?”賽義德突然道,而說的同時,卻死死地盯着陳默不放。
陳默直接甩給他一記白眼,沒好氣道:“你是非要把我當槍使是吧?”
“嘿嘿,朋友,能者多勞嘛!”
“别跟我嬉皮笑臉的,實話告訴你,我暫時還不想跟老美掐架!”
“你怕了?”
“怕你妹!”
“你本來就怕我妹!”
“……”
好吧,陳默直接被賽義德噎住了,事實上,不就是如此嗎?
“朋友,幫我一把吧,要不……算是爲了達娜?”賽義德見陳默似乎有松口的意思,這便一咬牙,幹脆用妹子誘惑了。
陳默暗暗苦笑,心說,真真是吃人家嘴短呐!
可不是嘛,剛剛拿走達娜的初吻,這便少不得落個把柄在賽義德手裏,誰讓他剛才頭腦一熱忘了背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