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面無表情,眼神空洞,木讷的站立自己面前的九大仙君,楚衍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陣興奮。
原來楚衍本着報複之心,突發奇想,以冥魔之力爲本,結合了太陰元磁的融合性,竟是強行抹去了封凍之下九大仙君的宿世神識,然後在他們完全失去意識之後,對他們施展了“攝心奪魄決”,居然一舉功成。使他們成爲了完全服從于楚衍的傀儡。楚衍的如此神作書吧爲,隻怕是刑天也所料不及的。
楚衍能夠成功的最大因素還是仰仗了太陰元磁這一諸界中最爲神秘靈能的神作書吧用,加之九大仙君被封凍近三萬載,神識早已沉寂,突然之間哪有反抗的能力,原本被強行抹去神識之後,他們的肉身也應不保,巧合的是,當時的他們還處在玄冰的封凍之下,這才讓楚衍意外的造就了九個修爲驚人的傀儡。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講九大仙君可算是形存神亡,他們現在隻會聽命于楚衍的指示,完全沒有任何的自我意識。本是天人界中高高在上的仙君居然落得這般下場,倒也頗令人可惜。不過楚衍可沒這種想法,在他的眼中,對九大仙君的痛恨程度并不亞于玄光,又怎會計較這麽多呢。
楚衍在站成一排的九大仙君面前來回的走動着,似乎在想些什麽,轉悠了半天後,楚衍指着排在首位的傀儡仙君道:“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冥殺一号。”踱過一步指着第二個道:“你就叫冥殺二号。”在楚衍的一一指示下,九個在天人界中數仙之下,萬仙之上的九大仙君就淪爲了楚衍的超級傀儡。
給九大仙君編了代号後,楚衍振聲道:“都記住了沒有,以後你們就是冥殺小隊。”
“記住了,主人。”九大仙君那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整齊的回答道。
“恩。”楚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随我來。”當即展開身形去與金枯絕和寒狂彙合了。
當寒狂和金枯絕看到疾馳而來的楚衍身後緊跟着九道金色人影的時候,他們還以爲是敵人呢,差點展開攻擊,好在楚衍及時喝止了。
楚衍并未将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兩人,隻是說已經破了禁制。當金枯絕問及楚衍身後的九大仙君之時,楚衍胡亂堂塞了過去。知道楚衍不想說,金,寒二人自然也就不再問了。
其實楚衍之所以沒有告訴他們,也是不想他們和自己一樣背負着一個如此沉重的包袱。
“老大,你沒有找到紮紮木和木木紮嗎?”金枯絕擔心的問道。
楚衍在來時的路上已經想過,如今禁制已破,可是自己依然感應不到兩人的存在。那說明兩人并不是被玄冰封凍了,雖然楚衍不太相信另外一種可能性,不過現在也隻有這一種可能性能夠解釋了。
拍了拍金枯絕的肩膀,楚衍笑道:“老金,你放心好了,他們二人已經被其他人救了出去了。如果我估計的不差的話,等我們到達寒玄島的時候,你一定能夠見到他們安然無恙。”
金枯絕訝然道:“已經被人救了?”好像又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金枯絕并未再說什麽,表情也逐漸的開懷起來。
“老金,老大都這麽說了,錯不了。我們還是找條出路吧。”
“禁制已破,我們原路返回便是。”楚衍正想試驗一下九大仙君的實力,吩咐道:“冥殺一号,二号,三号,你們前面開路,破開玄冰。”
“是。”整齊的回答,三人接到楚衍的命令後,隻見身周一陣流光閃爍,頓時三道猶如實質的金芒射向那深達百多丈,堵塞在衆人面前的玄冰層。。。。。。
再次回到滅日海上,心中滿是驚異的金枯絕和寒狂盯着木然跟随在楚衍身後的九大仙君看了老半天。乖乖呦!老大這班手下也厲害得太離譜了吧,三人開道,隻用了不到盞茶功夫就把百來丈的玄冰層給擊開一條通道。更是駭人的是,他們居然未用到任何法寶助力,隻是憑借純粹的深厚修爲而做到的。雖說禁制已破,可是萬載玄冰的堅硬程度也是不容忽視的,兩人自問如果不動用任何的法寶,想要破開這百多丈的玄冰層,沒有一兩天的功夫還真是難以辦到。
實在是好奇的金枯絕忍不住向楚衍問道:“老大,他們究竟是什麽人啊!”
神秘的看了一眼金枯絕,楚衍淡然道:“九個還債之輩。老金你來帶路,我們出發去寒玄島吧。”
在金枯絕的帶路下,一衆人等踏浪逐波,片刻功夫後一座呈彎月形的巨大島嶼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放緩了速度的金枯絕興奮道:“哈哈,到了,到了!老大,這就是寒玄島了。”
再度踏上了陸地,經曆了先前在逆鱗寒流中的那番兇險後,寒狂和金枯絕都顯得出奇的興奮。
尤其是金枯絕,剛一登上寒玄島就運動冥元力,高呼起來,“有人嗎?是我啊!冥魔軍團第三團軍團長,金枯絕啊!我回來啦。。。。。。”以他那大乘期的修爲運足功力喊出的話,幾乎連地面都微微抖動了數下。
果然在金枯絕興奮的呼喊之後,自衆人西側閃出了兩道人影,現身在衆人面前。楚衍一見,頓時心中一樂,居然是老熟人了,如此巨大的身軀,手持着開山大斧,不是木木紮和紮紮木,還能有誰。
金枯絕更是激動起來,哇哇怪叫起來。一來隔了六百餘年,再次得見昔日的好兄弟,二來本來還有些擔心兩人身陷逆鱗寒流之中,這下可好,果然如楚衍所說,兩人安然無恙。
木木紮和紮紮木先是看到了激動得幾乎快要留下眼淚,怪叫連連的金枯絕,“我這不是在做夢吧!真的。。。真的是老金啊!哇。。。哈哈。”木木紮狠命的揉着眼睛,在确定了自己真沒看錯之後,一蹦兩丈多高的叫道。
紮紮木更是直接,索性把手中開山大斧一扔,上前對準金枯絕的胸膛就是一拳,語帶歡聲的罵道:“你個死家夥,一失蹤就是這麽多年,可把俺兄弟兩個給想死了。該打。”
金枯絕受了紮紮木一拳,複又回了他一下,“你們兩個家夥,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們又可以一起殺魔崽子了。。。我。。。我他媽的真想你們啊!”
楚衍和寒狂遠遠的看着三人,心中都是湧起一股暖流,這樣隻有真正的好兄弟之間才會體現出的真性情确實讓兩人感受良多。
老半晌金枯絕才意識到差點把老大和狂人寒給忘了,趕緊拖着木木紮和紮紮木道:“走,去見我老大去。”
等到木木紮和紮紮木來到楚衍面前,看到楚衍的樣貌後,幾乎同時拜倒恭敬道:“參見冥皇。”這倒是讓楚衍好一陣愕然,忽而想起自己第一次進入冥界之時的事情,心想八成是那時候他們就已經根據冥魔自在鏡知曉了自己的身份了。
楚衍上前一步,将兩人扶起,打趣道:“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不要稱呼我冥皇那麽死闆的名号了,和老金他們一樣,叫我老大就可以了。”也不知是爲什麽,自從楚衍習慣了小可給自己帶來的稱謂之後,慢慢的竟是漸漸喜歡上這個稱呼了。
一臉喜氣的金枯絕看着有些不習慣的木木紮和紮紮木咧嘴笑道:“你們兩個家夥就不要裝正經了,老大都說話了,照做就是了。”
木木紮和紮紮木想起了以前還曾經動手圍毆過楚衍的事情,憋了老半天才叫出了一聲“老大。”
楚衍随和的點了點頭道:“帶我們去見奇左元帥吧,我就是專程來見他的。”
聽到楚衍提起奇左元帥,木木紮和紮紮的木的反應都是一楞,接着木木紮狠狠的一拳砸向地面,這才說道:“老大,奇左元帥現在還在入定療傷呢,都是俺們不好。”一旁的紮紮木也是撓着腦袋道:“俺們不小心陷進了逆鱗寒流,幸虧奇左元帥親自出手救了我們二人出來,不過元帥大人他也受了傷。現在正在療傷呢。”
原來是奇左元帥就是那個神秘的救人者,楚衍沉吟了片刻道:“也許我能幫到奇左元帥的忙,你們帶我前去他療傷之處吧。”說到療傷治病楚衍可是行家,自然有此一說。
一聽楚衍說能幫助奇左元帥療傷,紮紮木和木木紮一同應道:“那太好了啊!老大,我們這就走吧。”
在兩人的帶路下,衆人來到了島嶼西側的一個冰宮門外,這是一個呈六邊形,由玄冰砌成的龐大建築物。
一路上,木木紮和紮紮木給楚衍大緻介紹了整個寒玄島的架構。寒玄島上一共居住了兩千四百名修真者,大多數都是奇左元帥的手下将領以及少數爲了躲避魔界追殺而避難于此的散修。在島嶼的東側是衆人的居住地,而西側則是這個自冥界生成之後就已經存在的幻冰殿。
金枯絕也沒閑着,嘴巴幾乎沒有停下過,不到半刻鍾的工夫就把冥奴礦場中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兩人知曉,連他們進到逆鱗寒流中的事也沒有拉下。
聞得楚衍居然在短短的時日内助數萬名冥界之人脫出苦海,木木紮和紮紮木這時看着楚衍的眼神已經由先前的尊敬變成了崇拜,一絲希望的光芒從中透射而出。
“老大,到了,奇左元帥就在大殿的冰精寒元座上療傷呢。這裏平日裏别說是其他人,便是元帥大人都不太來的,要不是元帥的傷勢較爲嚴重,也不會進到這裏療傷哩。”
掃視了一眼如幻如霧的幻冰殿,楚衍問道:“這是爲什麽呢?”
“這幻冰殿的極寒之氣比之逆鱗寒流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大家自然都不樂意來此啊!”紮紮木回答道。
這時衆人已經步入了大殿之中,紮紮木指着不遠處的一塊乳白色的巨大石座道:“那塊就是冰精寒元座了,這玩意也不清楚是哪來的,不過它對療傷有特效,我們好弟兄都是靠這冰精寒元座才揀回一條命的呢。”
木木紮在旁補充道:“我們現在還處在大殿的外圍,極寒之氣還沒有波及到,在深入二十丈的話,那寒氣可是夠人受的了。”看了一眼楚衍身後的金枯絕,寒狂,還有九大仙君他又接道:“不用那麽多進去吧,老大?”
心想确實沒這個必要,楚衍吩咐了衆人等候再殿門之外,金枯絕和寒狂自然是沒有意見,反正他們進去了也幫不到什麽,何必去受那寒氣的罪呢,九大仙君更是唯命是從。楚衍運轉不滅金光之後道:“紮紮木,就你與我進去吧,你兄弟留下來和老金叙叙舊便是。”
紮紮木運起護體冥元與楚衍一同進入了大殿深處。看到楚衍的不滅金光後,他詫異的道:“老大,你修成的可是不滅魔體啊?”
楚衍點頭道:“是啊!你也識得此功法?”
“我們元帥曾經和我們說過昔日刑天大帝施展不滅魔體的模樣。我也是猜猜而已。”
幻冰大殿中的寒氣确實不比逆鱗寒流中的差多少,不過此處卻是沒有風神流,所以楚衍仰仗着不滅金光護體倒是沒有任何的感覺。
紮紮木卻是有些吃不消了,距冰精寒元座還有十來丈的距離時,紮紮木語帶顫音道:“這鬼地方,快把俺凍成冰棍了。”
楚衍随手取出兩枚“火炎朱果”送入紮紮木手中道:“你也有傷在身吧。。。”精通醫理的他早就看出了紮紮木寒凍之傷未複,接着道:“你先到門口去和他們碰頭吧,和你兄弟一人一枚,服用之後立刻入定療傷,我一人前往即可,奇左元帥看到我的不滅金光應該就知道我是誰了吧,呵呵。”
“火炎朱果”在手,紮紮木立刻就感覺到周身一暖,心知這一定是好東西,而且是對自己的寒凍之傷最有療效的珍果。當即應道:“謝謝老大了,那好,我就先出去了。”
走近了冰精寒元座,楚衍隻見一個周身缭繞着乳白色寒元之氣的人影,盤坐于巨大的冰精寒元座上,心道,那便是奇左元帥了。功聚雙目看清楚了這現今冥界第一人的樣子。楚衍大吃一驚,奇左元帥的容貌和自己想象當中的實在是有着太過巨大的反差了。
肌膚如雪,一張俊俏得不像話的完美臉龐,一頭及腰銀發飄散身後,一身仿佛與整個冰精寒元座融爲一體的雪白衣衫,如此年輕俊郎的樣貌偏又給人一種大氣如是的感覺。
楚衍正待開口,倏然間,本是雙目微瞌的奇左元帥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如夢如幻的蔚藍色眼睛,以奇左元帥的相貌再配合上他那雙充滿生機與靈氣的雙瞳,楚衍心中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人實在是太“美豔”了,雖然知道用“美豔”來形容一個男人是不正确的,可是楚衍實在是想不到有更确切的詞彙來形容眼前的奇左元帥了,那分明就是一種“驚豔”的感覺嘛!。
兩人雙目相交良久,最終一聲極富磁力的聲音打破了這一沉默的局面,“你是新任冥皇,刑天大帝的弟子,很高興見到了你。”輕柔的說出了這番話來,配合着奇左元帥那微微一笑和那仿佛早就認識楚衍的親和語氣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楚衍也是報以一笑道:“是我,我來了。冥界的苦難已經走到盡頭了,我來找你,那是因爲已經到了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又是良久無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楚衍與奇左元帥都暢聲大笑了起來,那是一種發自内心的歡笑,那是一種默契的體現。不知道是爲什麽,兩人心中都是生出了這樣一種感覺,雖然隻是相識片刻,交談了兩句話,可是卻像是認識了幾世之多般的熟悉。
“先服下這個,等你療傷完畢,你我暢談。”自楚衍手中飛出一枚“火炎朱果”落到奇左元帥的手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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