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求救!”我風風火火的捂着頭上的紗布朝樓下狂奔。
“怎麽了?”女人在餐廳那裏不急不慢的磨咖啡。
“幫我綁一下啦。”我扶着紗布,手擎的有點酸。
對方那紗布和膠帶的時候,真的很像我媽,我小時候打架受傷的時候我媽就是這樣給我綁的,我有點鼻酸,我想媽媽了….
“嗚嗚嗚…..”
“疼麽?”
我搖搖頭。
“哈,不疼就别哭了,你看你從小摔跤了也不哭,打架滿臉是血也不哭。我還以爲你這次好了,性格稍微有點柔弱了,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的。”媽媽笑笑。
媽媽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我看多的一部漫畫,他們有位部長,說話就是這個樣子。“媽,你聽說過幸村精市麽?”我說的語氣像個賣安利的。
“小柒還記得他?”
那必須好麽?難道這個姑娘也是看網王長大的?好些年沒看了,人物忘了一半,幸村精市這個美人可一點不能忘呢。
“那小柒有沒有記得柳蓮二?”
喲~姑娘,原來你是個立海推呢。
媽媽一邊給我包紮一邊說“柳那個孩子說巧可巧,還是和你一天生日呢,不可思議。”
“6月4?”我猜測一下。
媽媽恩了一聲,姑娘你也是6月4,我似乎懂了我爲什麽穿你身上了,我們仨都是6月4的,太巧了。不過,姑娘,難不成你本命是立海的柳蓮二啊。那我們似乎不太一樣了啊。
“媽媽~~~我餓了!!!”玄關那裏蹦蹦蹦的聲音,我以爲誰要拆遷。
“姐姐!你醒了?”
小子,你的頭型好有個性啊,這個發型我在網球王子裏見過,海帶頭。
“還有兩個做剩下的三明治,你洗完手去拿。”媽媽撕下膠布在紗布的末端粘了下。“好了。”
我打算回到我的初始點,好好研究一下我這個人設,萬一露餡了,這麽好的媽媽要是以爲人販子換了她的女兒可就傷心的不要的不要的,我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姐姐,你睡了一周了哎~有沒有好點。”我剛要上樓看到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弟弟【?】
土黃色的運動服,海帶頭,今早媽媽介紹的時候那一長串的發音似乎是叫切原?
啊!!!!!!!!!!!!!我的腦容量有點不太夠,我cpu溫度不是一般的高,腦袋又貼了紗布無法好好地散熱。我内心奔騰過了一撥又一撥的草泥馬,最後淡定的吐了一句。
“立海大?”我直視着他
“我就是立海大的王牌,切原赤也。”條件反射一般的回答,之後迅速的反問“姐姐,你不會是失憶了吧。”
“是這樣的。”
“怎麽可能????”
“阿拉~你還是先換衣服比較好,難道不餓了麽?”
“餓…”切原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回到了房間。
有個弟弟還挺好的,畢竟做了17年多的獨生子女,其實最想要的是哥哥呀,叫嚣了好幾年,小時候生日禮物,爸爸媽媽問我想要什麽的時候,爺爺奶奶問我想要什麽的時候,我都會奶聲奶氣的來一句,想要一個哥哥。後來才明白不現實啊!爆哭了一次。以此收尾。
不對,重點有點搞錯了,我承認我的反應似乎在摔壞了之後有點過于淡定,這不是淡定,這已經是反應慢好麽!鬧了半天,我穿到網球王子裏了?我天啊,我的好好想下,我有多少年沒看過網球王子了。我已經有多沒做過我想嫁給白石藏之介這種夢了。對,我本命是喜來喜。我可以見到活的了。在這個每個學校都有王子的情況下,我爲什麽不好好的利用地理優勢活捉呢。搞不好還能套路一個。想想都有點小興奮。
我,柳柒友從現在開始要作爲切原柒友好好活下去了,反正與其活在無法回去的過去,不如好好享受現在吧。
小清新的屋子,牆紙貼着是碎花樣式,陽台擺了一盆藍紫陽,一盆粉紫陽,果然少女。啊~整體看來,這個姑娘是個小清新啊,那衣服也應該是小清新吧,至少我身上這套薄荷藍就很,恩,這樣。衣櫃是雙開的,一半很規矩的,是我的風格,那種平平常常的少女系,運動系,還有一小部分的皮質暗黑系??哦喲,少女你很了不起,我一直以爲你是軟妹,沒想到你還是個硬妹啊。你這個人設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和我這麽像,一定也有一些生活方式的想象之處吧,比如,床頭會有日記本。
,果然有。自己猜想不如研讀日記。天呢,這個經曆也和我太像了吧,就連處理方式也如出一轍,真的不是雙生麽?果然就是同一個人吧。
立海大,恩恩,三年級,恩恩,好朋友叫鳳杏奈,恩恩,冰帝的?冰帝,迹部那個學校?哇哦,我還有個土豪朋友!不可思議。在班裏玩的很好的是淺川?但是記到最後似乎是兩個人似乎最近不太愉快。淺川這個人,感覺是個文文弱弱的少女。可能性格不合?
柳蓮二一次,柳蓮二兩次,柳蓮二…..額,這個日記本是的男主人公是柳蓮二?我不會是暗戀這個孩子吧!天惹,少女。你給我個交代啊,我可是一心一意的愛着喜來喜,我突然改變你的感情史,有點不忠啊,對不起你啊。可是你不能強迫我啊。對吧?
我自己内心無比糾結,幹脆在房間裏演起了,糾結戲,雙子座這點就是好,可以分散多重人格,陪你落幕一場無比華麗且沒有漏洞的戲碼。
“咚咚咚。”
“進。”我盤腿坐在地上,地上還攤着一本日記本。一臉=w=的表情。
“姐姐,我看過很多書裏寫着,如果失憶的話,多回憶過去,沒準就想起來了。”
“赤也還看書?”我冷哼哼一下。
“好啦,是電視劇裏演得!”
“我就說嘛,赤也還看書?”我接着哼哼。
“有些電視劇不是書改編的啊,看了電視劇不就等于看過書啦?”臭小子和我杠上了。
有道理,你說的沒錯。“然後?”
“然後,我來幫你回憶過去。”赤也也學我盤腿坐在我對面。
“從哪開始回憶?”
“我講,你聽?那就我講你聽吧。”切原咳咳,我剛想問怎麽還咳上了“這是和我們副部長學的,據說爲了嚴肅氣氛。”我扶額,好吧。原來回憶過去是個嚴肅的事情。
“切原柒友,立海大附中三年f組。額,我姐姐。”我白了他一眼“最寵我,小時候每次都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分我一半,最兇我,每次我調皮往往不是媽媽打我都是你打的。明明就比我大一歲多,也不知道哪裏那麽大的力氣。跑得快,網球卻打的意外的差,不愛玩遊戲,但是有時候會陪我一起打格鬥。”我腦洞開始一點一點打開。“小時候總帶我闖禍,長大了給我收拾爛攤子,還對媽媽守口如瓶,總是像個家長一樣和部長副部長交流一下我最近的近況。”天呐,這少女還會變身成大媽?啊喂!“愛多管閑事,比如會打跑那些搶人錢的小混混。”咳咳,上輩子就是這麽挂掉的,這輩子一定老實一點,指不定再挂一次,就享受不到這麽高福利了。“明明長得不錯,也有人告白過,卻沒談過戀愛,我懷疑過你是不是百合,問你的時候被你暴打一頓。所以姐姐你是不是?”
“切原赤也!你丫才是百合!”我掄起我的日記本就朝那一堆海帶毛上拍。
“不是不是不是,别打了。”
說不打就不打?
“還想不想聽故事了?”
想用故事來制止我?你把我想的太簡單了吧。
“你說!”我把本子收起來。
“和柳前輩同年同月同日生,關系也意外的好。和冰帝的鳳的姐姐完全是狐朋狗友。不是,是非常好的朋友。有一陣搬去了一個月,導緻有幾次我中午沒飯吃….”
“爲什麽會沒飯吃?”難不成這個家裏我做飯,别開玩笑了,我可不會做日本料理,做一些别的還行,還就會那麽幾樣。全憑自己開發。
“因爲我總會忘記,姐姐會記得有時候會送給我啊。”
啊哦,少女你當姐姐當的辛苦了,可是我記憶力也不太好怎麽辦?經常過亂日期,拿錯課本都是常事,考場都可能跑錯的人就是我啊。
“姐姐,有什麽想起來的麽?”
憑借着我的腦洞,大概構造出一個記憶來了,和我太像的話,有些事也會做過吧。
“恩。小時候媽媽領我們出去玩,結果玩的太歡把你弄丢了。自己自責的哭了一晚上,以爲弟弟永遠離開我了。”我猜測着說出這句話。是憑着自己和堂弟的事情的記憶
“恩,姐姐想起來了?是媽媽領我們去東京玩的時候,我嚷着要吃冰淇淋,你也是,結果媽媽去百貨大樓采購的時候,你就拉着我一起去找那家冰淇淋店。因爲被旁邊的熱鬧吸引着跑走,所以後來迷路了。”赤也回想的樣子真的超級可愛啊。好想拍下來。
拿着手機咔嚓“你看是不是很可愛。”
“哪有,快删掉。”
“不!要!”等等,這個手機是有密碼的,我是怎麽打開的?我…我原來手機的密碼是我的生日,所以再試一次。果然!
日記本上說,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因爲和你一天,所以也是你的生日,把喜歡的人的生日設置成密碼很幸福。更幸福的是,就算被别人發現了密碼,也不會懷疑什麽,因爲我們生日相同啊。
少女心。漫畫走向。摔,這本來就是漫畫啊。我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