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奮力的扯一扯,這被子姓切原,不姓白石。奮力過頭的結果,就是被子直接被我扯過頭頂,漏出我的腳闆and小腿,我向下看看,怪不得感覺腿涼涼的。
“姐姐,你在幹嘛?扮演屍體麽?你們舞台劇需要?!”切原從被子裏巴拉巴拉給我頭漏出來。
我一個眼刀過去,小孩子實力閉嘴。
“切原柒友你什麽時候出院。”真田抱着胳膊,瞪着我。
我被瞪得有點怕“下下下午。”
“因爲身體原因進醫院。缺乏鍛煉的緣故,加跑。”
“拒絕。”我伸手阻擾了一下。
“你說什麽?”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真田的眼刀才是一流,我和他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我說我拒絕。我不是立海大網球部的,而且我最近在忙冰帝舞台劇的事情,沒時間。”
“恩!都是借口。”
“恩。沒錯都是借口,真田别忘了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我歪歪頭。
“小秘密。”
“恩,小秘密,說出來就不是小秘密咯~”
“咳。”真田佯裝咳嗦。眼光往我這裏撇撇。我眨眨眼。
“姐姐姐姐,什麽小秘密。”切原坐在床邊趴在我耳邊問。
“切原赤也,明天訓練的時候揮拍加200組。”
“啊!唔!”切原剛要大叫就被狐狸捂住了嘴巴。
“這裏是醫院。”
“嗷嗚,爲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切原捏着我的衣袖結果捏到了我的肉。“我x!真田。”我舉着手“報告,我想爲了更好的鍛煉赤也,每天給他加兩圈也是可以的。”
“啊!姐姐!我是親生的麽?”
“你是媽媽親生的,不是我親生的。況且你捏到的是我的肉。”我撸起袖子,看他捏的那裏紅紅的一片。
“嗷嗚!!救命。姐姐都不要我。”切原眨巴眨巴眼睛跑到了白石那裏!跑到了白石那裏?這孩子要幹嘛。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我伸着手去拽跑過去的切原,結果被姓切原的被子絆住了腰肢,畫面頓時慢動作,我覺得我在降落。我伸出的手抓着一片空氣,頓了一會兒,臉即将砸到地面。天呐,毀容。我甚至腦補出了我毀容之後的悲慘生活。
我久久的等待降落的那一刻,似乎我掉入無底洞了。臉這麽長時間沒砸到地面?什麽鬼?我扭過頭看到白石撈着我的腰,一臉你又在作什麽死的表情描述不明。
我趕緊解釋我沒在作死“我怕切原去找你。”
“找我?”“
“找你報小報告。”我簡潔明了。
“什麽小報告。”
“我每天花癡你的小報告。”每次面對白石嚴肅面孔的時候我都不敢含糊,更不說什麽編什麽謊言了。完全都是對答如流。
“你爲什麽花癡我?你喜歡我”白石把我撈上來,貼近他的胸膛,哇,好暖,我活了17年,和前任因爲是剛處了不久,隻停留在了拉手的階段就被班主任強行叫停了。悲催。而此時此刻,我可能上輩子救得那個人是奧特曼,所以這輩子福利待遇這麽優惠的貼近了白石的胸膛,堅實,厚實,暖。平。我伸手戳戳他的胸口。
“平。”我又按按。我滴媽啊,q彈。
“你幹嘛?”
“啊,沒幹嘛。”我推開他。久久無法忘懷那個觸感,真不錯,q彈堅實。不過白石剛才似乎在義正言辭的問我什麽問題?我沒怎麽在意。
“咳,我們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柳幹咳了一聲。
“啊好滴,謝謝。”我揮着手,想着立海大是爲了強行散發氣場的幹咳,還是被自己氣場震懾的幹咳。我不是很懂。畢竟我的氣場隻有在戰鬥的時候才會散發出來,靠的是正義and英雄主義世界和平。
柳帶着立海大的成員們都走了。“啊喂,辦個出院手續,爲啥這麽興師動衆的,難道還要排隊型去嘛?沒有隊形,醫院不給辦嗎?就不能留個人陪我。”
“我陪你還不行?”白石悠悠的說了句話。終結了我的吐槽。
“行!”我點點頭。
“所以,我剛才問你的話。”白石撐着臉頰。
“啊?哪句?”
“你爲什麽花癡我,你喜歡我?”白石和我保持着一個适當的距離,但我還是怕我臉上的溫度灼傷了他。
“我我我我。”我滴媽啊!公式書說了,白石不喜歡主動的女孩子。可我又不能違背自己的心意說不喜歡。“我,喜不喜歡呢?”
“你問我?”
“啊!我沒有問你。”我也不知道說啥。天呐,辦出院手續這麽長時間麽?有沒有人回來解救一下我啊。
“你是想等他們回來再答複我?”
“啊沒有沒有。”我連忙擺擺手。這個人是在我肚子裏裝探測器了麽,會不會檢測出肚子裏将要排洩出去的垃圾啊。我天好丢臉,那麽惡心的東西怎麽會被看到。我捂着臉。
“那你回答問題啊。很困難麽?”
“啊!不困難嘛!”我生氣,這麽困難的事情怎麽感覺你好容易的樣子啊。我掀開被子,跪坐在床上。“天呐,困難死了,比摘星星困難,比打敗黑帶五段困難,比現在做微積分困難,比背誦莎士比亞困難。”
“這麽困難啊。”白石挂了下我的鼻子,我正好要打噴嚏,結果硬生生的給憋回去了。
“啊!!!我想打噴嚏的!就是因爲你。”我反挂了下對方的鼻子。
“恩,好,怪我了。”白石攤攤手。
我去,這寵溺的氣息給了我一波錯覺。“這錯覺。”
“什麽錯覺?”白石問問。
我眯着眼睛直視着白石。對方被我看的有點毛。“你幹嘛?
“你今天很奇怪。”我問。
“怎麽奇怪了?”
“你對我特别的好!不知道爲了啥?說有撒企圖?”我試圖以關西腔去和他搭話。
“關西話說的遜斃了。”白石聽着我蹩腳的關西腔,我似乎有所體驗,感覺和我聽南方人強行說東北話那種吧大概。
“好的吧,那我不說了。所以你回答我。你今天是不是抽風了,對我這麽好。”
“切原柒友,你就是腦子上次撞壞了,到現在都沒轉過彎。”白石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腦門。
我重重的打了一下。“啊哈,我覺得也是最近台詞都背不下來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謝謝哦。”我樂呵呵呵呵的覺得白石真是厲害,怪不得我最近背東西很困難,原來是因爲上次撞傷了還沒好啊。
“白石,我又發現你的厲害之處了。”我拍拍他肩膀“小醫生。”
“啊,切原柒友,你這個人,。”
“啊哈,挺傻的,就不了。”這點我倒是承認,原來的17年,自從認識了穆燃,她就一直變相誇我生活上永遠都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