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覺得,可是當兩人生活慣了之後,這突然她離開了,心中還真是不适應。就巴不得,希望她能早點回來。幸好今天吃了晚飯了,要回來還得自己弄飯的話,那心理就更加的難受了。
“唉~洗洗睡吧!”明正諾歎了一口氣,去洗了一個澡,便早早的睡下了。第二天一早起床,去山上跟小田浩二練了下劍,回來吃了早餐,洗了澡。便騎着自己那輛拉風的R6摩托,急急忙忙的朝着台球室的方向趕過去。
這一次的事情有點大,所以他沒有通知血祭王他們,也不想讓這群學生卷進來。畢竟嘛,第一次,要被抓了,他們卷進來,那可就不好辦了。
明正諾趕到了台球室,這才剛剛走到門口,立即便有一群人迎了上來,正是劉哥這群家夥。他們接到明正諾昨天的電話,今天一整天都呆在這台球室,連半步都不敢走出去。可算是,把明正諾這位新晉的老大,給等到了。
“劉哥,關門。今天不做生意了!裏屋去談話去。”明正諾随口說了一句,當先便朝着裏面的屋子,走了過去。劉哥沖着長矛伸了個頭,示意他去辦事兒;自己趕緊也跟着明正諾朝着裏面走進去。
“好了,各位各位,咱們今天不幹了,打洋了。大家就先散了吧!”長毛立即将所有還在玩桌球的人,給驅散了開來。等到這些家夥走了之後,那長毛又四處的看了看;然後,将台球室的卷簾門給拉了下來。
在裏屋裏,地方不大,卻聚集了十個人,看起來有點是太擁擠了點。不過,現在這群苦哈哈,也沒有更好的地方了,也隻能是講究的,湊合一下吧!
劉哥掏出了一包廉價的紅梅,抽出一根給明正諾;然後,給他點了一個火,一臉笑嘻嘻的詢問道:“不知道老大,今天把所有的兄弟聚集起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
“當然是有好事兒了!怎麽樣,一個發财的機會,你們敢不敢?”明正諾深深的吸了一口這香煙,然後看着滿屋子的人,好奇的詢問道。
“發财的機會?老大,你說吧,咱們到底要幹什麽?”一旁的長毛,興奮得雙眼發光的道。這些農村來的苦哈哈們,現在對于錢是最敏感的了。一聽說有發财的機會,那是兩隻眼睛,都會冒出金光來。
明正諾看着自己的這群黑道小弟們,決定先吓唬吓唬他們,當即便皺着眉頭道:“既然是混黑道的,這要發财自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一句話,頓時讓這些小弟們直咽唾沫;他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一個個開始心理直打鼓,明正諾會讓他們去幹什麽?是不是什麽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事情啊?
“這事兒呢,做得不好,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明正諾故意吓唬他們的說道。其實,照他明正諾這頭腦,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最簡單卻又最賺錢的;之所以說這些,就是想試探一下這劉哥他們,是不是真心的想跟自己混。
别他娘的到時候,這些家夥一個個的聳蛋了,反而的給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煩。那時候,就是黃泥巴滾褲裆,自己是死也是死,不是死也是死了。
果然,一聽到明正諾說這事兒幹得不好,可能是要掉腦袋的。頓時,這些小弟們,一個個的開始慌張了起來;有的人,雙腿已經開始瑟瑟發抖,看起來還是怕的。畢竟嘛,這事兒是第一次,他們還是心虛得厲害。
“老大,到底幹什麽呢?”劉哥吞咽了一口唾沫,皺着眉頭詢問明正諾道。
“崩管是什麽,既然決定的要混黑道。咱們這腦袋,就是别在褲腰帶上的了;要沒有必死的信念和豁達,我想各位還是退出吧!風險與利潤并存,我現在問你們,這一次可是要掉腦袋的;有誰退出嗎?我絕不怪他!”明正諾看是挑人了,要現在有人退出的話,那以後幫派裏面就可以摒除一些“雜草”了。
哪知道,明正諾真是低估了這些受窮受得厲害的大山裏面的人了。在聽說有發财的機會,但可能會丢腦袋後;讓這些人艱難的選擇了一翻,他們還是決定選擇了去做。因爲,就像是明正諾所說的那樣,是甯願渾渾噩噩的過日子,當一輩子的苦哈哈;還是去賭一把,用性命來賭利潤之下,他們選擇了賭這一把。
“好吧,既然沒有人退出,那我可就先告訴你們了。現在不退,一會兒真做事兒了,誰他娘的要敢給我聳了,我可對他不客氣。”明正諾這是放狠話呢,先打一棒子,等下再給他們一顆糖。棍棒加胡蘿蔔,這可是老美慣用的手段。
“老大,你就說吧!到底要做什麽?反正我們啥都沒有,就隻有爛命一條了。”劉哥拍着自己的胸膛,高聲的詢問道。
“很好!”明正諾點了點頭,見這群家夥已經是鐵了心的要幹了,他也算是士氣鼓動好了。他明正諾不是什麽好人,當然也不是多壞的壞人;現在要做的事情,隻不過是給那個令自己讨厭的家夥,借點錢來花花罷了。
“咱們的幫派才建立,要想起來就必須得投入大量的資金進去。可是,現在大家都沒錢,還都是苦哈哈;所以,必須得想辦法弄點資金。現在呢,我給大家帶來了一個很好的生意,就是綁票!”明正諾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即将要幹的事情。
“綁票?”一時間,這群苦哈哈們,一個個摸着自己的腦袋,不知所措了。他們這大山裏面出來,又沒有讀過書的腦子,哪有那麽靈光。
在他們看來,混黑道無非就是砍砍人,搶劫一下之類的事情。?誰會想到,要去幹綁票這個“技術活”。這也難怪,這些家夥哪裏有那腦子,這非得計劃周密,不能出任何的幺蛾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人都球不認識,去綁誰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