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小子。你找死嗎?知不知道,我們是同心幫的人?”其他人也有點心虛了,剛才明正諾那朝天一腳,腿都踢到頭頂上了。這劈叉的技術,那不是練過的人,誰能把腿踢到這麽高去。
“你們來老子的地盤鬧事兒,還罵老子。難道還不該打嗎?”明正諾冷着臉,說完這話之後;用台球桌堵住裏面的屋子的長毛等人,一個個全都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老大,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一見明正諾來了,這些家夥就像是見到了娘的孩子似地,全都推開了桌子,手持木杆、鍋碗瓢盆,小心翼翼的戒備着,躲在了明正諾的後面。
明正諾看着這些一個個,身上或多或少都挂彩的小弟們,再看了看整個淩亂的屋子,心理還真不是滋味。這人善被人欺、劉善被人騎,果然是真理啊!
“喂,你就是這台球室的新老大嗎?劉哥這家夥呢?”就在這時候,一個五大三粗,留着一個光頭的大個子,派頭十足,戴着一個墨鏡;大步的走了出來,望着明正諾,直勾勾的盯着詢問道。乍一眼看去,這大半夜戴墨鏡,人家還以爲你是他娘的一個瞎子呢!
“劉哥現在是我的小弟,這個場子是我罩的。怎麽?你有什麽事情嗎?帶着這麽一票人,手拿砍刀的沖進來,是來打家呢,還是來劫舍啊?”明正諾站在原地,面對這麽多雙嗜血的眼睛,還有那一把把亮程程的砍刀,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居然,悠哉悠哉的,從兜裏掏出了一根煙來,放入嘴中,然後點了一個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小子,有種啊!不過,你們這群人是不是也混得太沒譜兒了?居然找這麽一個嫩頭青小子,來當你們的老大。我他娘的都爲你們丢人!”那雷老虎說話的時候,還不滿的在自己的腳邊,吐了一口唾沫,真是很欠抽!
“我說雷老虎,你他娘的給我小心一點。按照道上的規矩,這是你的地頭,你要保護費,咱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沒到吧?這又來要,你想破壞道上的規矩,被人指着鼻子罵嗎?”明正諾對于這雷老虎吐唾沫的模樣,也十分的不爽;一時間,對這家夥也沒什麽好脾氣。
“我艹!你這臭小子,當自己是個什麽蔥啊?居然敢跟我們雷老虎大哥這麽說話,信不信老子活劈了你。”一個小弟咋咋呼呼的,叫嚷着。一時間,四周同心幫的喽啰們,一個個全都叫嚷了起來。
雷老虎這厮也牛,看着明正諾,他得意的笑了笑道:“喲嘿,臭小子。看不出來,居然小小年紀不學好,對于這道上的事情,倒是挺了解的嘛!但是,老子告訴你,我雷老虎的地盤上,我就是這規矩。我的規矩,那就是一個月收兩次保護費?怎麽?你他娘的敢有意見嗎?”
“雷老虎,你他娘的說這話也不怕閃了大牙。?你老小子,出來混;既然是黑道,也得守黑道的規矩。你就不怕那一天,自己栽了?”明正諾這話說得不卑不亢的,一句話,讓雷老虎有點虛了。
你想啊,一般人,就明正諾這年紀的;見到這陣仗,那早就吓趴了!還能站在這裏說話,那膽子就不錯了。可是,這明正諾不僅說了,而且還有這麽多的手下;劉哥等人心甘情願的跟着這愣頭青混,他會沒有什麽背景嗎?
“小子,沒請教,那裏混的?”雷老虎現在留了一個心眼兒,不敢得罪明正諾了。
明正諾也知道,這些家夥那都是欺軟怕硬,專挑軟柿子捏的主兒。要在這裏聳了,你就等栽吧!以後,這三天兩頭的,天天來你家收保護費;要麽就來台球室,随便玩随便吃,一分錢不給。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倒還真不是在少數!
“好說,這人一個,棍一根,至今是單身!反正就是一個不出名的小人物。”明正諾的話才剛說到這裏,頓時那些小弟們,一個個露出了鄙視的神情;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又讓衆人有點心虛了。
“隻不過啊!這運氣好,在道上認識了不少的朋友而已。我想啊,也許他們對雷老虎你,會很感興趣的。”明正諾這話說完,那雷老虎的眼皮子一跳,果然是有背景的啊!
“敢問兄弟,你的朋友他們是誰啊?”這雷老虎現在虛了,雙手拱了拱,直接把明正諾從愣頭青,變成了兄弟了。看看這狗仗人勢的東西,專挑軟柿子捏;一旦發現這貨不是個軟柿子,而是一塊硬石頭,這變臉比翻書還快。
“哦,其中一個,你們應該認識。龍龍的老大,彪哥!”明正諾的一句話,果然把雷老虎給震住了。這龍龍雖然說是,幫派不是多麽大;相比起Q市的一些巨頭,他們隻能算是小幫派。但是,對于這雷老虎的同心幫來說,這龍龍還是太大了點!他們一比,如果龍龍是小幫派,他們就是一群渣兒了!
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聚集在一起,學人家搞什麽幫派。人龍龍有自己的場子,有賭場、有娛樂城、有飯店;他們有什麽?就這一條街道上,拿着刀子威脅一下普通人,收點保護費罷了。
但是,這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大型龍頭幫派面前,龍龍算個屁!在龍龍的面前,同心幫算個毛!但是,在同心幫的面前,劉哥他們這群痞子的烏合之衆,隻能算個蒼蠅毛了。現在,明正諾擡出了龍龍的老大,讓這雷老虎震住了。
“小子,你不是在吓唬我的吧?龍龍的彪哥,怎麽可能跟你認識?你這臭小子,是不是在吓人?!”雷老虎将信将疑的望着明正諾,詢問道。
“是嗎?怎麽,要我打個電話給彪哥,讓他來問候你一下嗎?”明正諾冷冷的說完,掏出了手機來;就照着電話撥了過去。果然,這一番動作,讓雷老虎愣在那裏,許久之後,這厮的臉色立即變得暧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