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聲,那厮能聽到自己胸骨破裂的聲音;然後,明正諾反身又是一拳頭,直接打在了他那張痛苦無比的臉上。這厮隻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口鼻噴湧出一道刺目的鮮血,然後重重的砸飛了出去。落在地上,不知道死活!
剛才用刀子捅明正諾的家夥,也大喝着沖了過來,準備從後面捅他。沒想到,明正諾猛然一個轉手,套在他手上的鐵鏈一甩,哐當一聲就把他手中的片刀給砸飛了出去。
緊接着,瘋狂的明正諾沖上來,那鐵鏈直接的套在了這厮的脖子上;一發狠,他雙手拉着鐵鏈的兩端,就這麽使勁兒的一勒。
頓時,這光頭小弟的臉色立即通紅一片;拼命的掙紮着,踢打着明正諾,但一點用都沒有。後者現在就像是一個惡魔,力量強悍到了恐怖;生生的把他整個人都給勒了起來,雙腿離地面都有有一寸了。
漸漸的,那喽的雙眼開始翻白,臉色由紅開始變青了。眼看着就要死翹翹,可是沒想到,噗哧一聲響,明正諾整個人慘叫着摔飛了出去。在他的背上,一道長長的血口子,深得可以看到裏面的骨頭了。
“啊!”
明正諾在地上疼得翻來覆去的慘嚎着,在他的後面,一群光頭提着各種武器已經趕了過來。看到挨了一刀,鮮血淋漓在地面翻滾的李四,他們一個個的臉上,挂着殘忍得意的笑容。追了這半天,可算是追上了。
“好了,時間緊急,老大還在等着呢。幹掉他!”一個家夥一聲大喝,所有人全都一擁而上,朝着明正諾撲了過去。打算以多欺少,先把他剁成肉醬再說。
可是,頑強的明正諾,即便肚子上、背上都是一刀鮮血淋漓的傷口;但他的理智很清楚。他師父從小教育他,越是在危機關頭,越不能慌,越要保持理智尋找到出路。往往在危機下,理智能讓自己絕處逢生的。
在這些家夥沖上來準備向自己下殺手的時候,本來是翻滾着趴在地上的明正諾,猛然轉過身來,抓起一把泥土就撒了過來。那些家夥本能的一擋眼睛,向後退了一步;待塵埃落定,再看地上的時候,人已經跑掉了。
“追,給我追!那家夥身上有傷,跑不遠的。快追!”一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頭目的家夥,一聲大喝;當即一場生死追逐大戰,就在這邊發生了。
明正諾的情況看起來十分不妙,肚子上和背上都是刀傷;肚子上的還好一點,傷口比較淺。但是,這背上的就吓人了,沒跑一下,那肌肉拉扯之下,鮮血就跟噴泉似地的,一股一股的彪撒出來。
原本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襯衫,此刻已經完全被鮮血給染紅了;因爲奔跑牽扯到傷口,疼得他現在是臉色蒼白,滿頭的大汗。但爲了活下去,他除了繼續跑,沒有任何的選擇;前面還跑得快,可是到了後面,他身子吃不消了。.
看到的東西,好像都是幻影重重的;明正諾感覺自己的腦子好重,好昏;那汗水順着額頭滴落下來,流到眼睛中,流到傷口上,讓他疼得難受,想要暈倒都沒有可能。?而且,明正諾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暈倒,否者就真的要死了!
這幾乎是機械性的,雙腿不斷的奔跑着;不多時來到了一處山坡處,有點高。下面是一條馬路,裏面就是繁華的人煙區了。明正諾爲了活下去,隻能是選擇賭一把了;一咬牙,試着想從這山坡爬下去。可是,卻沒想到,這一低頭,猛然頭腦一昏。
整個人再也站立不住,就一直順着那山坡,就這麽滾下去了!這也不是什麽壞事兒,如果在有理智的情況下,這下去的速度肯定很慢。這一滾,速度可是快多了!但是,很不幸的是,明正諾這剛剛滾到馬路上,迎面便是一輛轎車撞了過來。
“檔”的一下,明正諾直接被轎車給撞飛了出去,噴出了一口鮮血。将那厮的擋風玻璃,都給撞得支離破碎的,可把開車的少#婦給吓壞了。趕緊的走下車來,查看明正諾的傷勢。不看還好,一看簡直是吓得都快暈過去了。
此刻的明正諾,全身上下都是血,整個人已經跟血人沒什麽區别了。那少#婦戰戰兢兢的伸手去摸明正諾的鼻息,發現還有氣;她倒是放松了不少,趕緊搖晃明正諾,大聲叫喊道:“喂,朋友,朋友,你怎麽樣了?要不要緊啊!”
喊了半天,明正諾慢慢的醒了過來,他此刻全身疼得要死。卻扭頭去看那山坡,發現光頭幫的這群人,已經開始朝着山下一點點的爬過來了。
他趕緊站起身來,也不跑了,直接打開那少#婦的車門,然後大喝道:“趕緊開車,送我去醫院,我快不行了!”
那少#婦吓得臉都白了,帶着這麽一個血人,自己不會負什麽刑事責任吧?何況,撞人的也是自己,她膽子小。
明正諾見這家夥還不開車,後面那些光頭要過來了,頓時他滿頭大汗的捂着傷口,臭罵道:“快開車!如果你現在送我去醫院,不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追究。但是,如果你不開,我死了之後,就就難逃幹系了。”
明正諾其實會開車,車技還很牛;但是,他發現自己說話都已經費力了,想開車沒可能。所以,這才威脅這少#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起了作用,那婦女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趕緊的上了車,開着這輛已經被撞碎的汽車,便啓程了。
後面的光頭們,大聲的叫喚着,“不準開!不準開車,不然砍死你。”
但是,沒什麽作用,一來是那少#婦被明正諾這事兒給吓得夠嗆了,誰還有心思去注意後面。二來,就算是聽到了,你這叫喚着要砍死别人。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不僅不會停,反而會加快速度逃之夭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