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嘶~”明正諾深深的抽着煙,仔細的打量着這群人,分析着他們的身份。難道,是野狼群見不慣自己坐大,怕威脅到他們的地位。要提前動手了?還是,這音皇社團,已經開始對龍騰社發動攻擊了呢?
顯然,這兩點都不是,這些家夥再怎麽說,也都是自己學校的。不管怎麽說,明正諾或多或少也該認識幾個吧?可是,這裏面的每一張,都是生面孔,自己是從來沒有見識過的。所以,他隻能猜想到白天遇到的那個學校了,沒錯!華南高校。
“喲,你們華南高校,還真是給面子啊!派這麽多人來歡迎我?”明正諾十分從容的,淡淡抽着自己的香煙道。
那金發戴着口罩的家夥,微微的一愣,沒想到這麽快就被識破了。?他之前爲了安全其間,華南高校的人,可都沒穿校服,全穿着自己衣服來的。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這明正諾給認出來了,這貨真是不簡單!
“你怎麽知道我們是華南高校的人?”那金發口罩男,被識破了也不緊張。反正,遲早華南是要跟楓林再次戰鬥的;既然都是遲早的事情了,那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麽區别呢?
“不是我聰明,而是你們太蠢了!”明正諾深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了一口煙霧,然後淡淡的道:“在咱們這片區域,能叫得動這麽多不良的,除了楓林和華南,也沒有其他人了吧?你的這群人裏面,我一個人也不認識。”
“哈哈,原來是這樣!”那金發男聽了明正諾的解釋,大聲的笑了起來。而後,鄙視的看了明正諾一眼,不屑的道:“你這井底之蛙,見識還真淺薄。在咱們這個區,不是楓林和華南,就是最大的不良實力。還有不少外面的不良社團,像暴走族、神龍會,沒想到你居然這麽的武斷!!”
這貨的說的,明正諾倒也聽說過;在學校外面,那些小混混們,又不敢混黑社會。所以,一個個組合在一起,成立了所謂的混混社團。不過,這些社團,也就是平時生活中拉風一下,遇到打架的時候,可以喊人。
不會想古惑仔那種,會去收取保護費和搶地盤的。他們這些小混混,每天無所事事,吃喝都是家裏面的,整日裏到處的潇灑。說到底,整個q市的下層世界構成,就是學生不良的社團,社會上的混混社團,以及更加黑暗的黑幫世界。
這感覺,就有點像是小學、中學、高中、大學一樣,從一個不良混社團,出去之後當混混。然後,繼續混下去,成了古惑仔;古惑仔混得好,進入黑社會成爲幫派成員了。也就真正的大學畢業了!不過,也離一隻腳進棺材,一隻腳進橘子的道路不遠了。
“關我叼事!暴走族和神龍會,跟咱楓林無怨無仇的,幹嘛來找我麻煩。你這不傻B的嘛!”明正諾的這句話,氣得那貨夠嗆。總之,面前這人是一口認定,自己這群不良就是華南的;而且,他還真就沒有猜錯!
“算了,我也不廢話了!今天來的目的,我想不用多說,你也明白吧。”金發口罩男,不想在這問題上,繼續的和明正諾糾結了。語氣一轉,顯得有點陰森恐怖的模樣,冷冷的道。
他的話說完,那些不良喽們,一個個的臉上也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來。一個個晃動着胳膊和腦袋,揮舞着手中的鋼管和球棒;看模樣,是在爲等下的戰鬥,做最後的熱身運動了。
“當然知道,打架嘛!你找這麽多人來,總不會是來請我吃飯吧。”明正諾的表情,依然是如此的冷淡。看起來,絲毫爲不我爲自己遇到的險情,而動容絲毫。
那金發口罩男倒是納悶了,尋常人面對五十個手持武器的敵人,早就吓尿了。?即便真是一條好漢,那也該面色動容吧?可是,這明正諾表情淡然到簡直不可思議的地步,讓人都懷疑,這厮的腦袋是不是秀逗了。
“你這家夥,是不是吓傻了?”終于,那金發男有點忍不住了,這句話近乎與咆哮出來的。讓人不得不好笑,明明五十個人打一個,反過來這倒弄得他們緊張和害怕了。
“沒什麽,隻是對于這事情習慣了而已!”明正諾依舊的平靜。上一次,那費費找人來暗殺自己,光頭幫那麽多人圍着自己砍;那還是用片刀的。抓住了小命玩完!而被這群人給圍着,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殺人。最多,自己脫成皮,去醫院躺幾天吧!
“嗎的!給我上,做了這小子。”終于,那金發男幾乎到爆發了,一聲大喝。頓時,前後圍住,已經蠢蠢欲動、忍無可忍的不良們,爆發出了雷霆一般的嚎叫,一個個全都瘋狂的朝着中間的明正諾沖去。
如果,從上方俯視下去,你就能清晰的看見,極度震撼的一幕。兩撥人潮,如同潮水一般的洶湧而至;而那正中間,隻有一個瘦弱的身影;如同一塊頑石,屹立不倒,任憑兩股洶湧而來的潮水沖刷。
終于,在最前方的一個不良,已經沖到了近身前;這厮一聲咆哮,整個人躍起來,手中的球棒高舉。照着站在原地繼續抽煙的明正諾,就是一個“力劈華山”之勢;當頭一棒,照着他的腦袋狠狠砸去。
這貨看起來,對于明正諾這種面對五十人依然平靜的模樣,十分的不爽。所以,一上來不留手,是玩了命的打。
明正諾的眼睛微微的一瞄,看向了這厮;緊接着,在棒子就要砸到自己腦袋的時候,他食指與拇指一曲,猛然一彈;那已經吸到末尾的煙蒂,在這漆黑的夜晚,旋轉着疾飛而出。正好,朝着那不良的眼睛射去。
幾乎是人體下意識的保護動作,這厮閉上了眼,防止煙蒂射##中自己的眼睛。可是,就是這一動作,下一刻,他猛然感覺腹部一疼;整個人疼痛難忍,恐懼的睜大了眼睛。卻發現自己,本來向前的力道,居然朝着後方,如同一顆皮球似地,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