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青幫的人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這是青龍會的人,找上門來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青龍會怎麽會在這時間,對和川幫發動攻擊。不過,一個個爲了保命,還是和劉哥等人,全都戰作了一團。
明正諾沒有理會這群人,而是一臉冷峻的轉過頭來,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刀疤。一步步的,朝着他走了過去。
刀疤吓壞了,沒想到遇到這麽一個狠人;不過,出來混了這麽多年,他也知道這時候害怕沒什麽用。抄起一張椅子,便站起來,咆哮一聲,準備和明正諾拼個魚死網破。
明正諾火氣,直接一個高射腿,一腳把那家夥砸下來的椅子,給踢成了碎片。爾後,反手一把抓起櫃台上的一憑白酒,當頭砸了下去。那刀疤頓時發出了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整個人的額頭上,一股鮮血彪撒了下來。他整個人也捂着頭,倒在地上翻滾着。
對于這個“殺人兇手”,連老人都殺的家夥,明正諾沒有絲毫的憐憫。不慌不忙的,從兜裏掏出香煙來,點了個火抽上。一轉頭,四處的看了看,叼着煙走到了一張椅子處;抓起來,慢悠悠的,一步接一步,朝着地上的刀疤走過去。
額頭上鮮血淋淋的刀疤,此刻看到明正諾,那簡直就如同見了鬼一般。一隻手捂着頭,一隻手則撐着地,不停的向後倒退;同時,他大聲的求饒道:“明哥,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也隻是吃這碗飯,替大象跑腿的而已。出來混的,都不容易;明哥,如果刀疤哪裏得罪了你,我替你道歉,我賠償,我賠……我賠錢。我賠錢!”
說完,這家夥慌張的從兜裏掏出一把老人頭來,顫顫巍巍的伸向明正諾。
明正諾看着他的錢,臉上的表情不變;依然是那副冷峻的摸樣,殘忍的道:“你沒有得罪我,你要是哪裏得罪我了,道上混的。都知道不容易,我也不會跟你追究。”
“是是是”,那刀疤以爲明正諾放過他了,一個勁兒的點頭。?現在當慫蛋,隻要讓他活着回去,到時候就有機會弄死明正諾。不過………
明正諾之前還和他說這話,可轉眼間,冷冷的一句:“可你不該殺人!而且,殺的還是一個老人。老子讓你賠的不是錢,而是命!!”
說完,明正諾一椅子砸了下去;頓時,一聲令人蛋疼的敲砸聲響起。一下接一下,那刀疤的慘叫聲,也連綿不絕的。聽得其他人,都皺起了眉頭來;而此時的戰鬥也結束了。青龍會的兄弟和那些被砍倒在地上的青幫衆人,都心驚肉跳的看着這邊。
明正諾如同一個發狂的猛獸,手中的椅子,一下接一下的砸在那刀疤的身上。打得後者慘叫連連,到後來叫也不叫了,直接躺地上了。而明正諾手中的椅子,隻剩下了一根椅子腿兒。
“大哥,再打下去,這家夥就要被你打死了。”劉哥有點看不過去了,雖然出來混打打殺殺的,都是很正常的。但你痛快的給他一刀,殺了不就好了嗎?這樣一直打下去,是在太蛋疼了。
“呼呼~”
明正諾一頭的汗,整個人氣喘籲籲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刀疤。又看了看那些青幫的喽們,本來想威脅他們一句,以後别去招惹那個村莊。但細細一想,這樣說不定會連累村莊的人,遭受青幫的報複。他也就不說了,吐掉了嘴中已經咬得變形的香煙;給自己點上一根新煙,一招手,潇灑到極點的道:“咱們走!”
結果,這群人在那些青幫的衆人眼中,是莫名奇妙的來,又這樣莫名其妙的走了。讓他們感覺一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明正諾走出了這酒吧,結果想想自己不能白來啊!又命令劉哥等人倒回去,把那刀疤剛才扔的錢帶走;而且,車是租來的,每次有事情。都得去租車,麻煩得狠!明正諾最後,無恥的把那群人的車鑰匙要了過來,把他們的金杯車,全給開走了。
明正諾不知道,因爲青龍會和四人組,本來就聯合要對付青幫。結果,就今天的這事兒,起了導火索,讓三個幫派間的全面戰争,就此爆發了!而且,也爲明正諾惹來了後來的殺身之禍。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回去的路上,雖然明正諾把那群人給砍了,尤其是罪魁禍首刀疤。更是把他打了一個半死不活,但他的心情卻怎麽也好不起來。
明正諾跟那個村落沒什麽感情,是沒必要去爲他們強出頭,強拼命的。不接這筆生意,他已經很對得起他們了;畢竟,他明正諾是個黑幫分子,不是什麽慈善家。可是,他佩服那老族長那種人,雖然古闆。可是,這年頭,像這樣還有自己矜持和信仰的人,真的太少太少了。
“老大,那村莊的事情怎麽辦?”劉哥詢問道。
明正諾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們,一個個鮮血淋漓的;有敵人的血,也有自己的。還有幾個兄弟,此刻重傷,昏迷不醒。畢竟這是江湖,不是武俠,砍别人的同時,自己也是要受傷的。
“唉~,給那群村民一筆醫藥費吧!這算是我們,爲他們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明正諾歎了一口氣,他已經盡力了。不可能再爲那個村莊,讓自己的小弟們去拼命;他明正諾是個老大,要爲下面的兄弟着想。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可是,我們可沒多少錢了。上次李勇父親開刀的錢,還是你去借的啊!”長毛實在想不通,自己這老大搞什麽;爲了一群不相幹的人,貼了人,現在還要貼錢。今天的事情,被砍傷的兄弟住院,那也是要錢的啊!
他們這些大山的人,哪裏知道明正諾這麽做,是在維護自己那點“可笑的良知”。但也到頭了,再這樣下去,他明正諾耗不起。旭日東升的力量,可是他現在能去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