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個人站起來的時候沒有打,在第二個、第三個,一直到所有人都站起來也沒有打。直到這些家夥,以爲他已經離去;放松警惕,大搖大擺的離去時,這才突然出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因爲神經突然緊繃又放松下來,他們居然沒有絲毫的防備,現在更不知道,明正諾在什麽地方了。
“八嘎,一群飯桶!”川島平次郎抓住旁邊一個小弟的衣領,掄圓了巴掌就是左右開弓,玩命的狂抽着。可是,抽了一會兒,突然聽見一聲槍響。接着,他發現手中提着的那家夥,已經被人一槍給爆了頭。
“三點鍾!在三點鍾方向。”終于有人知道了,一聲大喝;所有人都朝着三點鍾方向看去,赫然發現一個滿身塗滿了稀泥的“泥人”,突然的沖了出來。他們這才明白,這家夥剛才一直就站在他們的眼前,隻是身上塗滿了泥巴,根本看不見。
若不是睜開眼睛和咧開嘴,誰會想到那裏有一個大活人?天啊!這大冬天的,一個人塗滿了稀泥,直愣愣的站在那裏這麽久,這人難道是鐵打的嗎?
“幹掉他!幹掉他!”川島平次郎瘋狂的大叫着。所有人,朝着狂奔而來的明正諾,開始瘋狂的射擊;但後者敏捷的像一隻猴子,在原地是又跳又打滾的,很難打得中。而相反的,他每次一擡手,就會有一個倒黴蛋,慘哼着倒了下去。
一時間,這群倭國人開始慌張了起來,看着不斷倒下的人。一邊打一邊退,看那模樣,實在是不敢和明正諾在這沒有任何掩體的地方玩對射;一個個的,開始打退堂鼓了。
“八嘎!不準退,不準退。誰再退,我先殺了他。”在這種時刻,川島平次郎又一次的發揮了他“過人的智慧”;本來就沒幾個人了,反而被這厮擡手,自己給解決了幾個。
這人倒是不退了,可是沒什麽作用了,就剩下了三個人。?當然,幸運女神也不可能一直光顧明正諾;他身上還是挨了一槍,不過卻是一點擦傷。最要命的是,他的手¥槍裏面,再也沒有子彈了;徹底打空,又變成赤手空拳了。
“八嘎!他沒有子彈了。弄死他,弄死他!”川島平次郎現在幾乎整個人的腦子,都冒出了火來,嘴巴大張,瘋狂的咆哮着。
明正諾相當的BT,此刻整個人一聲怒喝;手中沒有子彈的手¥槍,直接當成了“飛镖”使。左右開弓,猛然一扔,直接糊在那兩邊的倭國人熊臉上。在第三個人微微一愣的瞬間,明正諾已經沖到了近前;整個人猛然跳高起來,雙腿一個“奪命剪刀腳”,便狠狠的鉗住了那厮拿槍的手。然後,利用自己強悍的腰部力量,使勁兒的一擰。
隻聽見令人蛋疼的一聲“咔擦”,可以明顯的看到;那厮的右手,整個兒彎了過來,簡直就是一個對折。再看手腕處,那白森森的一截骨頭,直接刺破了手腕,鑽了出來,相當的殘忍。不過,現在的明正諾,小命已經快要保不住了,也來不及談什麽殘忍不殘忍了!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情況下,“死道友不死貧道”,他死總好過我死!
“啊!”
那人的手完全的給折斷,整個人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明正諾直接一擊“手刀”,狠狠的砍在了他的喉嚨上。那隆起的喉結,直接被打凹了進去,那倒黴的家夥瞪大了眼睛,也叫不出來了;嘴中是大口大口的鮮血,眼看便是不治了。
明正諾沒機會去抓那家夥手中的槍了,因爲旁邊的兩個家夥,已經沖了過來。他直接便是一個橫掃千軍,掃倒了最近的一個;翻身再次頭上腳下的,一撐地面,一擊“驢子撩腳”,把另一個家夥給踢飛過去。
“八嘎!死吧!”川島平次郎可不理會那麽多,擡起手來,也不怕誤傷。對着明正諾,就是兩槍打過去;後者反應迅速,直接抓過一旁的一個倒黴蛋,用他的後背,充當了肉墊,擋住了川島的攻擊。
“嘭嘭!”兩聲槍響,那倒黴蛋的身上,頓時多了兩個血窟窿眼。到死了他也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實在難以想象;他也許到死也不明白,爲什麽川島平次郎會對自己下手。
明正諾可沒時間想那麽多,這還好是一把手槍;若是一把沖鋒槍,就這麽兩下,指定已經是把自己給貫穿了。看着狼子野心的川島,那面色猙獰的模樣,明正諾趕緊一把的推開了身上壓着自己的死人,用他砸向了川島平次郎。
川島一聲怒喝,一把推開了那具屍體;剛要再一次的,沖着明正諾射擊。可是,後者已經撲了過來;一把握住他握手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捏死了拳頭,一下又一下的猛着他的熊臉。
這一拳十分的重,本來就因爲車玻璃而受傷很深的川島的臉,挨了這一拳;那鮮血立即狂飙出來,但明正諾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依然是一拳又一拳的狠狠猛着。
“八嘎,哎喲!八嘎,哎喲!”
那川島平次郎十分的搞笑,每次被明正諾揍了一拳頭,氣得破口大罵。?但島國人的詞彙匮乏,罵人的話,無非就是那幾句話;其中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八嘎”。相比起大天朝的生殖器和全家女性問候,他們在這種無奈的時刻,罵聲總是顯得那麽單調。
明正諾此刻十分的火大,簡直就把這川島平次郎的臉,當成了自己的殺父仇人似地。一拳又一拳,死命的狂;原本川島平次郎還算是英俊的臉,卻被車玻璃給毀了容。現在再被明正諾這拳頭瘋狂的一路狂揍,頓時打得血肉模糊,鮮血狂飙。那句話怎麽說來着?“一拳飙血馮錫範”!
這川島平次郎當然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打垮,若是沒有一點“斯巴達”技術,這丫的今天也不可能爬到這個位置來。此刻,被明正諾一通的狂扁,他自然是要回手對了!這丫的十分的下賤,可以說,也相當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