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商販,冷眼的看着這一切;他們是敢怒不敢言。他們也知道,這些小痞子确實說得對,在Q市這個鬼地方,你要想混下去,就得守這裏的規矩。這些地盤屬于他們的,是要交保護費的,不然是絕對不可能在這裏生存下去。
“喂喂,我說你們這些家夥,搞沒搞錯啊!你剛才說這地盤是誰的來着?”就在這時候,身後又是一陣嘈雜的聲音。緊接着,幾個穿着黑色制服的古惑仔,大步的走了過來,跟之前的幾人形成了對峙。
那黃毛停止了還在打人的動作,站起身來,轉過頭看着來人,絲毫不想讓的道:“這是我們四人組的地盤,你青龍會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哈哈,真是好笑!這裏是你們四人組的地盤?我說兄弟,你這腦子是不是少了一根筋啊?這條街道,是從中間線來劃分的。你們收保護費,跑到我們這邊來了;是不是,這手伸得有點太長了?”那穿着制服,一身肌肉疙瘩的青龍會小弟,争鋒相對道。
“笑話!知道你們青龍會的地盤怎麽來的嗎?那是我們四人組,幫着打下來的。?要不是沒有我們,你們打得過大象嗎?我告訴你,這南京路也是我們打下來的,我們想來就來,該收保護費就收。你們管得着嗎?”黃毛一臉的嚣張,嚼着口香糖大聲的喊道。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地!
“放你娘的臭屁!沒有我們青龍會,你們能打得赢嗎?也不回去問問你的主子,他們的小命當初是誰救的。要不是我們大哥帶人抄了大象的後路,你們四人組的老大,早他媽死了。現在居然忘恩負義,還敢越境來搶地盤,你們還是個東西嗎?”青龍會的小弟,不滿的臭罵道。一句話,讓那黃毛的臉色,瞬間憋得通紅,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嗎的,你們存心要找茬兒了是吧?兄弟們!跟這群青龍的雜碎練練。”黃毛一聲大喝,頓時他手下的人,一個個也是喜歡惹是生非的主兒;在加上,這人比較多,當即沖上去,就是一拳頭。
剛才那小弟猝不及防之下,頓時便被這一拳頭給打趴在了地上,一摸嘴角,便是一縷鮮血流了下來。大山的山蠻子,那一個不是火爆脾氣,頓時一聲怒喝,咆哮道:“我艹!弟兄們,給我打。今天打死了這混蛋,老子償命!”
“啊!”
見自己人被打了,那家夥帶來的小弟們,一個個也咆哮了起來。抓起一個攤販賣的掃把,就是一棍子打了下去。當即,這兩撥人就在這條巷子裏面,開始了瘋狂的對毆,四周的商販吓得各自奪路而逃。
四人組的人比較多,但青龍會的人比較壯;這兩撥人打來打去的,居然難解難分。剛才的那個公雞頭,也是打紅了眼睛;手持着匕首,就朝着之前的那小弟腹部,狠狠的捅了過去。
後者一閃身,隻聽見“噗哧”一聲,那小弟的肚子上被劃開了一道血紅的口子。“公雞頭”咆哮一聲,手舉着匕首,依然往前刺。那小弟趕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兩人同時翻滾在了地上。
最後,隻聽見一聲慘叫,還在毆打的所有人全都停止了動作;轉過頭來,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兩人。青龍會的小弟,驚慌的看着自己的手;那把帶血的匕首,被他反過來,給刺入了公雞頭的胸口。後者睜大了眼睛,然後慢慢的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黃毛看着這一幕,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整個人吓得全身直哆嗦,瘋狂的咆哮道:“殺人了!殺人了!青龍會的家夥殺人了。”
嚎叫完,這厮帶着所有人,急急忙忙的朝着原路跑了出去......
“阿嚏!”
此刻的明正諾,坐在自己家的電暖爐前,靠着電爐子;無聊的看着電視劇,現在的電視,拍得真的是相當的假。裏面什麽主演穿幫就不說了,那些配角演員,一看就是在“背台詞”。而且,編劇腦殘寫的劇本,翻來覆去的都是這一套。
Q市的冬天相當的冷,這裏夏天涼快,冬天卻冷到了骨子裏面。?而且,是那種幹冷,沒有任何的雪花和冰雹;但就是這種嗖嗖的寒風,能冷得人直哆嗦。
這天氣,蹲在火爐前看着電視劇,倒也是一種莫大的享受。至少,比起那些還在教室裏面忍凍的同學們,逃課的明正諾童鞋,真的是太幸福了。
“RnQLnQ~叮咚,請你快點把門打開”
享受着溫暖的火爐,就在明正諾感覺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十分的犯困要準備睡去的時候。可沒想到,手機突然的響了起來;将他從那種朦胧的狀态,驚醒了過來。使勁兒的搖了搖頭,明正諾接起電話來,懶洋洋的詢問道:“喂,哪位?”
“......”
“什麽?!”聽到電話那頭的消息,明正諾整個瞬間彈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最終,慢慢的相信了事實,沖着電話淡淡的道:“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說完,便掐斷了電話。接着,明正諾呆呆的坐在那裏,整個人望着手中的手機一陣的出神;又摸了摸頭,這一下真的是什麽睡意都沒有了。趕緊的爬起身子來,去穿了一件大衣,急急忙忙的沖了出去。
一直趕到了青龍夜總會,原本一向精神抖擻的小弟們,此刻卻是死氣沉沉的。看到明正諾來了,一個個還是按照規矩,恭恭敬敬的打着招呼,喊着“老大”。
明正諾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趕緊的找了一個小弟,便随口詢問道:“劉哥他們人呢?”
“在二樓的VP包間裏面,已經等候老大你多時了。”那小弟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知道了!下去幹活兒吧。”明正諾揮了揮手,打發了那小弟,便急急忙忙的趕到了二樓的VP包間去。一推開門,就看到二秃子、劉哥他們坐在沙發上,陰沉着個臉。而他們的面前,跪着一個一臉吓得死白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