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店員此刻如同進了“閻王殿”,想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時間愣在哪裏,雙腿一個勁兒的抖着,一股騷臭的液體,順着褲裆就慢慢的流了下來。
可以說,此刻的明正諾跟對面的王賓兩人,都是一頭的冷汗直冒;兩人的表情看起來倒是挺鎮靜的。但實際上,他們的心中此刻都已經算是吓破了膽子。明正諾害怕這王賓破罐子破摔,真的愣頭愣腦的和他們幹,那就麻煩了。
而那邊的王賓此刻亦是騎虎難下,一邊擔心明正諾“甯爲玉碎不爲瓦全”,真的是拼個你死我活。另一方面,這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要是被這家夥給走了,自己這心中又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呢?
“我說,王賓何老大?你倒是考慮好了沒有,到底是要幹掉我們呢,還是放我們走,你還是趕緊的決定吧!我這小弟舉着手榴彈的手,都已經酸了;若是不小心的,這手一軟,菠蘿掉在了地上,這會是一個什麽後果,我可不敢保證。”明正諾的一句話,已經近乎與威脅了。要麽讓他們走,大家都能活;要麽現在開槍,大家都一起死。
王賓是個聰明人,朝着一旁的星辰看了一眼,後者默默的點了點頭;他這才咬着牙,幾乎是從牙縫裏面,一字一句的蹦出來的道:“放他們走!!”
“可是……老大。就這麽讓他們走,以後在道上,我們是會被人給恥笑的。”星辰有點不甘心,這麽大好的機會,難道就這麽的放過了嗎?
“混賬,難道你想要拉着大家一起死嗎?”天一一聲臭罵,這星辰便不再吱聲。當即那些小弟們,一個個趕緊的讓開了一條道來。畢竟,這青龍會手裏的“地瓜”,要真的掉在了地上,這屋子裏面的所有人,恐怕都得成爲一堆肉渣了。這些家夥唯恐避之不及的,趕緊讓開了一條道兒,讓青龍會的“瘟神”,趕緊的離去好。
明正諾的嘴角微微的上揚,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來,沖着這王賓挑釁似的吹了一聲口哨。還十分氣人的拱了拱手,微笑道:“那麽,在下就先告退了。哥幾個吃好、喝好、玩好,嘿嘿。再見!”
四人組的人氣得肺都要炸了,可是看到那黑漆漆的手榴彈;誰也不敢亂動,一個個的隻能目送着明正諾等人離開。
等到明正諾剛剛走出門口,頓時那王賓臉色一冷;猛然一揮手,讓自己的小弟們全都沖出去幹掉那家夥。
“殺啊!”那些小弟們接到了老大的命令,一個個頓時嗷嗷的叫喚着,瘋狂的朝着外面沖了出去。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
趁着小弟們沖鋒,這王賓趕緊和星辰他們從後門離開,畢竟對方是有手雷的。隻要他們這些頭目能離開了,至于手下的生死,也不是多麽的在乎了。
在後面的馬仔們,呼天喊地、叫叫嚷嚷的喊殺聲中;明正諾叼着一根眼,不慌不忙的大步走到了自己的長長紅旗車上,看那摸樣,實在是對身後的那群家夥不屑一顧。
而這時,早已經有小弟,從車的後備箱裏,抽出了四把沖鋒槍。一轉身,絲毫不手軟,對着那沖出橫濱酒樓的小弟們,就扣下了扳機。
“哒哒哒……哒哒哒……”
刺耳的槍聲連綿不絕與耳,那些沖出來的馬仔,如同秋天的小麥,成排成排的被收割倒下。顯然沒有人想到,對方準備得這麽沖鋒,四把沖鋒槍同時對準了這門口,簡直就是一個交叉的“絞肉機”,上去多少死多少。
“嗎的,退回去!退回去!”終于,這群人倒下一大片後,身後的家夥這才吓得哭爹喊娘的鬼叫着,讓後面的人趕緊的回去。他們可不想成爲第二批的“黃繼光!”
沖鋒槍掃蕩了一圈兒之後,這些個的倒黴熊孩子,又丢下了幾具屍體;慌慌張張的沖進了橫濱大酒樓裏面,自以爲安全,稍微的松了一口氣時。可沒想到,幾顆冒着煙霧的鐵疙瘩,直接的扔了進來。
有人仔細的看了一眼,瞬間吓得屁滾尿流、鬼哭狼嚎的大叫道:“我草!是手榴彈!”
“轟!”這話才剛剛說完,便隻聽見一聲巨響;整個橫濱酒樓的玻璃,完全的破碎開來,沖天的火光升騰而起。辦完了事兒的劉哥等人,急急忙忙的趕緊跑上了車,知道鬧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來,條子很快就會過來了。
明正諾始終坐在那輛加長的紅旗車上,手中夾着一根點燃的雪茄煙,緩緩的吐了一口煙霧;從始至終,冷冷的看着這一切。生命對于他來說,不過隻是一個敵人與自己的區别;既然他們要想殺自己,那也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咱們走!”淡淡的吩咐了一聲,這支拉風的車隊,便快速的行駛而去。幾乎走了沒多久,就能聽到後面警鈴大作,條子趕來給這些家夥收屍來了……
許漢文沖得最快,車子才剛剛停下,都沒有站穩。這厮便急忙的推開了車門,慌張的沖了出來。看着燃起了熊熊火焰的店面,他整個人咬牙切齒,來之前就知道Q市亂得厲害,但從來沒有想過,居然亂到了這種程度。
“隊長,咱們現在怎麽辦?”一旁的一個條子,完全沒有了主意,好奇的詢問許漢文。
“嗎的!還能怎麽辦?先趕緊的救人吧!”許漢文臭罵了一聲,趕緊招呼衆手下們,開始救人了。
這一群人急急忙忙的沖進了火海之中,看到了那滿地被炸得支離破碎的屍體,卻差點沒有吓得當場坐在地上去。尤其是一些家夥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身上被炸得是腸穿肚爛,拖着腸子内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呼救着,看起來簡直就跟一處人間地獄似地。
“頭兒,太慘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死了好多人,大多數是被活活炸死的。在這麽密集的空間裏面,扔顆手榴彈進去,完全躲不開,隻能等死了!”一個進去的條子,回過頭來,沖着外面的許漢文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