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明天是星期天了?哈哈,善良可愛,而又美麗高貴的公主,跟王子有個約會呢。哼哼,作爲惡毒的皇後,我是不是該去買個蘋果呢?”彩仙咧嘴,臉上露出了一個陰冷極的微笑道。
一聽她這話,李勇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目光來。整個人瘋狂的掙紮着,大聲的咆哮道:“彩仙,你還是不是人?不要把無關的人給扯進來!”
“嘭!”
一聲脆響,李勇一聲慘哼,那彩仙的一拳頭打在了他肚上。别看這妞兒是個女人,可是拳頭卻重得厲害,這一拳頭下去,硬是讓李勇的嘴中,吐出了鮮血來。
“無關?哼!既然那個女人得了明正諾的愛,她該爲這一份愛,付出應該的代價!給我帶走。”彩仙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憤怒的變化,眼中更是冒出了火光來。
其他的子弟愣了愣,顯然從來沒有見過這女人也會憤怒的樣。不過,一個個不敢過問,當即答應一聲,押解着着李勇上了車,然後大隊人馬,揚長而去
“咳咳不行了!劉哥,弟兄們都不行了。若是不讓投降,你讓我們出去拼了吧?與其這樣憋屈的死去,不如放手一戰。”一旁的長毛,劇烈的咳嗽着。着那些四周的弟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他再也受不了了。
濃煙彌漫的地下室,劉哥的額頭上也是大汗,同時那眼淚和鼻涕、口水,不斷的流着。猶豫再三,他知道沖出去肯定是死;但留在這裏,他們也遲早要玩完。大山的漢有血性,與其憋屈的被熏死,真的不如放手一戰。
想這裏,他一把扯掉了嘴上的毛巾,扯着沙啞的嗓,大聲的叫喊道:“嗎的!弟兄們,男人甯願站着死,不願跪着生!這群四人組的雜碎要弄死咱們,咱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都給我沖啊!”
“殺啊!!”着劉哥帶頭沖了,早被煙霧熏得憋屈得要死的青龍會弟們,一個個全都憤怒的叫喊着。他們拿着片刀、拿着槍支,朝着那狹窄的洞口沖去。沒想,他們用來頑抗的狹窄地勢,這一次反而成了自己的緻命傷。
聽着那地下室内的喊殺聲和沖鋒聲,早等候在外面等候多時的星辰,那臉上頓時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來,高舉着右手,他猙獰的咆哮道:“都給我準備好!這些家夥一沖出來,一個不留,全都給我幹掉!”
“是!”一聲大喝,那些四人組的家夥們,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手¥槍。還有五把沖鋒,更是一字排開,等着劉哥他們來送死了。
“嘎吱吱吱,”在這時候,刺耳輪胎摩擦聲響起。然後,前方的街角,便是一輛黑色商務車飛快的開了過來。車上的窗口全開,握着沖鋒槍的一群黑西裝,全都支出了腦袋來,随着車的狂奔,一邊前進一邊掃射着。
“嗡嗡嗡”排氣管劇烈的轟鳴聲大作,四面八方的街道上,都是那些車輛,不斷的朝着這青龍夜總會沖來。所過之處,凡是四人組帶砍刀和帶槍的人,全都是一梭下去!
筱田正義是幹什麽的?走私度品、郡火,這些玩意兒他不缺。現在爲了營救青龍會,可以下了大本錢了。這群日本人,一個個起來都是訓練有素,跟郡人都差不多了。車一停穩,立即下車,各自搶占有利的地形。
“嗎嗎的,怎麽回事?不是青龍會被包圍了嗎?那裏冒出來的人?”星辰慌了,不敢相信他們計劃周詳的一切,居然反而倒過來被另一批人給反圍了。這不是應了那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咚!”
一聲車門被踢開的聲音響起,一個熟悉的身影,解答了這家夥所有的疑問。明正諾穿着一身長長的黑色風衣,冷風撩動着他的劉海,他左手夾着一隻煙,右手提着一把沖鋒槍。一彈手中的煙蒂,冷冷的是三個字,“給我殺!”
“嗨!”
當即,那群島國人齊刷刷的應了一聲,提起手中的沖鋒槍是一陣的狂掃。(。這一下,頓時戰場上的局勢逆轉了過來,四人組的人倒被反包圍,困守在青龍夜總會了。
“嗎的,怎麽回事啊?!外圍的家夥,都是吃幹飯的嗎?頂住!都給我頂住!呃”這星辰的一句話才剛剛從嘴中嚎叫出來,頓時身旁是一聲低哼。一個四人組的喽,被一槍給打中了腦袋,這腦袋跟西瓜似地被爆了頭,鮮血彪撒得處都是。[]
“頂不住啊!星哥,這群冒出來的家夥,火力太猛了。他們都是拿的長家夥啊!轟”一個弟慌張的大叫着,隻見一個鐵疙瘩打着轉的飛了出來。立即落在地上,然後爆開了一團耀眼的火焰,幾個四周的倒黴蛋,那是打着轉的飛上了半空,再落在地上時,已經支離破碎了。
“沖進去!沖進去!”明正諾大聲的叫喊着,跟着那群從筱田正義那裏借來的人馬,快步的朝着青龍夜總會裏面沖。
與此同時,劉哥等人抱着必死的決心,也從那地下賭場沖了出來。原本以爲外面等待他們的會是一梭彈,但沒想的卻是慌張、淩亂的四人組衆人。當即,劉哥一聲大喝,“弟兄們,跟這群雜碎拼了!”
“嚯!”當即,這劉哥帶的人,和明正諾帶的人,反而形成了一個前後夾擊的陣仗。打得四人組的人,是慘叫連連、哀魂遍野。
“滴滴滴滴”
星辰着手下的人,一個個的倒下,他們的戰鬥圈是一次又一次的不斷縮着。他頓時慌亂了,不斷的給自己的老大王賓打電話,詢問他底是怎麽一回事。同時,指揮着剩下的人,一定要頂住!
結果,電話打通了之後,王賓的那頭也是劇烈的槍聲和各種喊殺聲。顯然,連他們的總部,也遭受了攻擊。
“老大,怎麽回事啊?你們的外圍搞什麽,怎麽會讓明正諾帶着一批人沖進來了?還有,這家夥的人馬是那裏來的?”星辰焦急的大喊着,不時的縮着腦袋,頭頂上的那彈是咻咻的來回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