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皇上的疑慮



“好!誰不上戰場誰認慫!”

夙南風果然中了阿弦的圈套,他笑得肚子都疼了,喘了好久的氣之後他才拉起晉淵的手,鄭重的放在夙南風手上。“夙南風,我和阿淵雖然沒有血緣,但卻更甚親兄弟,所以要是你敢讓他受傷,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放心,我夙南風甯可自己死也絕不會讓晉淵收到一絲傷害的。”夙南風咬牙答道,剛才自己一時間沒忍住就中了這貨的圈套!

晉淵尴尬的笑着,而後又嚴肅的對阿弦說:“阿弦,你必須替我保密,這悠關我的性命。”阿弦笑着點頭:“我明白的,明天一早我們就撤離這裏,但并不是我們認輸哦。”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夙南風。

“好了,咱們該回去了,不然吳将軍今夜就沒法睡了。”夙南風拉着晉淵就走,甩開他的手,轉身依依不舍的和阿弦道别。

下一次再見也不知會是什麽時候了,還來不及寒暄,就要分别,隻希望還能夠再見。

“阿淵,要是夙南風敢欺負你,記得來北弦投奔我。”阿弦對着晉淵笑着,直到他笑着轉身離去的時候,眼眶中的濕潤才緩緩落地。

他還活着真是太好了呢。

回去的路上,晉淵也潸然淚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什麽,也許是因爲這次重逢吧。

“小淵淵,你哭啥呀。”夙南風疑惑的将他的腦袋扳正,溫柔的拭去他的淚水。這樣的他讓晉淵的情緒更加肆無忌憚的發洩出來,他甩開夙南風的手,趴在他的肩膀上大聲哭嚎着。

約摸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夙南風再次拭去他的淚水,嚴肅的對他說:“你哭太久了,以後不許再爲他哭。”

“我沒有爲他哭,我隻是......”說話間,他再次哽咽了起來:“爲什麽隻是幾年時間,就物是人非了呢,阿弦他阿爹,我父皇......兒時不是這樣的。”晉淵語無倫次的訴說着,夙南風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着。

有些時候,情緒在心裏憋久了隻會更難過,隻有發洩出來才會好受。過了許久,夙南風聽不到他的哭聲了,他以爲他終于不哭了,輕輕揉捏着他的臉蛋,柔聲說道:“咱們回家吧。”

許久都未見他回答才發現原來這家夥不知何時睡着了,夙南風長歎口氣,背着他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他知道晉淵和阿弦的關系早已超出了朋友這麽簡單,或許是更甚于家人的一個存在吧。他真的很羨慕他,至少他的父皇還能夠活在記憶裏,而他卻連父皇和母妃長什麽樣都不記得了。

這條路本就不好走,再背着晉淵,他的腳步格外艱難。但他隻覺得滿滿的幸福。隻要他在身邊就夠了啊,他還有何求呢。

到了營地之後便看到徘徊在門口的吳将軍,他見到夙南風就像見到再世父母一般激動的沖上前去。

剛才他也本打算回去睡覺,可在床上無論如何都無法入眠便索性到外面來等着。

“夙将軍,你們可回來了。”他激動的拉着夙南風的手,這才注意到趴在夙南風背上的晉淵。“金兄弟這是???”

“他人不舒服,你也先去休息吧。”夙南風面無表情的往營帳走去,走到半路又止住腳步淡然的說:“北弦已經答應退兵了,今天夜裏讓兄弟們好好休息,明日下午回京。”他肩上的人蠕動了一下,似乎是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着。

吳将軍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待他想問是不是詐降的時候,夙南風早已走遠。他靜靜的望着他們離去的方向,不打仗确實是好事啊,果然是夙南風,真有本事。

第二日一早,夙南風醒來本想去茅房,便順路往晉淵的營帳走去,爲了不遭人懷疑,他不得不和晉淵分開睡。但來到他的營帳前才發現裏面空無一人,夙南風微微皺眉,在營地四處遊蕩着。

此時天才微亮,隻有兩個看守的小兵面無表情的在門口守着。

逛了一圈都未見晉淵的影子,他突然心頭一緊,揪住一個守門兵的領子問道:“看到金副将了嗎?”

“他說去林子裏找點野味。”守門兵強裝鎮定的答道。

夙南風松開守門兵,迅速往林子深處跑去。昨日觀察地形的時候他注意到,就在營地不遠處有一處高山,約摸能夠看到些許敵營的情況。

這家夥??!

到了記憶中的地方,果然看到了晉淵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許是因爲此時天還有些昏暗的緣故,怎麽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不睡覺跑這兒來作甚?”夙南風脫下外袍披在了他的身上。

“阿弦他們走了。”晉淵淡淡的答道。

“你很在乎他?要不你也跟他回去?”酸味蔓延開來,晉淵也嗅到一絲酸澀的味道,他無奈的對夙南風說:“我隻是看到他就想起許多兒時的事情,這幾天莫名的??好想我父皇。”

每每晉淵提起他父皇的時候,夙南風都會沒條件的服軟,是他害死了他父皇,他對不起他。

“南風,你覺得我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阿弦嗎?”

“你說什麽話呢!”夙南風不滿的在他肩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真的,要不是頂着這張臉,或許我早死了。”晉淵的突然感傷讓夙南風不知所措,隻能将他揉進懷裏,柔聲說:“放心,就算死,我也會陪着你。”

此時晉淵本想說些應景的話,可夙南風峰回路轉:“我去方便一下。”說完便往身後的草叢走去,晉淵的嘴角止不住的抽筋。

直到北弦完全沒入蒼茫之中,晉淵才拍着身上的塵土起身。

“我一直很好奇,阿弦是怎麽知道我們潛入的?”這個問題夙南風一直都想不通,卻也一直忘了問。

“阿弦他自小在部落長大,且時常出去捕獵,對他來說白天與黑夜沒有分别,許是早就看到我們了吧。”當晉淵覺得事情太過順利的時候便已想到這一點,阿弦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了呢。

也再也不需要他的保護了,怎麽會有一種孩子終于長大的感覺??

“這麽厲害!”夙南風不敢相信,竟有人能夠在黑夜之中看清敵物,真是不得了。

兩人剛踏進營地,于副将立刻圍了上來:“将軍,金兄,你們倆這是去哪兒了呀?”他一早就想起來做足準備再上戰場。可誰知守門兵告訴他北弦退兵了。

他懵了,北弦這是被他們強大的隊伍吓到了?

當他找到夙南風的營帳的時候發現他根本不在裏面,找了一圈發現金源也不在。

“我們去散步,這兒景不錯。”夙南風玩味的笑着走了進去,于副将疑惑的望着他的背影,而後又神秘的拉着晉淵的手說:“金兄,北弦怎麽突然退兵?”

晉淵拉開他的手,也揚起了玩味的笑:“許是被我們吓跑了吧。”說完也丢下了于副将自顧進去了,獨留他抓着腦袋一臉疑惑的頓在原地。

這天小皇帝醒的早,昨天夜裏府中人來訪的時候告訴他,夙南風命人收拾了晉淵的房間給那個叫金源的陌生男子住。

這下他坐不住了,昨夜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不管這個叫金源的男人和夙南風究竟什麽關系,能住進晉淵房間的一定不是普通關系。

可是夙南風啊,你甯願接受一個才認識不久了人,也不願意給朕哪怕一點點的機會啊??

想到此時他們倆還同在一個戰場上奮戰,他的那顆星就仿佛被一根繩子緊緊吊着。

天還未亮,他就已然穿着衣服在禦花園走動,小帽子愉悅的拿着前線的消息接近他時,注意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定是又知道了什麽關于夙南風的事情。

在他身後無聲的站了許久,直到他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小帽子才笑着舉起手中的信紙:“皇上,前線傳來消息??”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中的紙便已被人粗暴的搶走,他頓了頓說道:“北弦退兵了,這是好事啊。”

小皇帝的眉心緊了緊,他隐約記得北弦起兵的原因是爲天旭讨公道,怎又會無故退兵。他擰眉問小帽子:“南風他們是昨日到的嗎?”

“回皇上,是的。”小皇帝更加難受了,所有的事情都圍繞着晉淵這個男人,他就連死了也不放過他麽!

還是說他根本沒死??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一片寒涼。

良久,他冷冷的說道:“幫我查一下金源這個人。”

“皇上懷疑他???”沒有人比小帽子更懂小皇帝,此時此刻他内心的想法被他一絲不漏的察覺。

“如果真的是他,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他輕易活下去,我還要,讓南風親手殺了他。”他的眼神狠辣決絕,小帽子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心中不禁一陣寒顫。

都說旁觀者清,他亦清楚的明白小皇帝與夙南風是絕對不可能的,可卻沒有勇氣告訴他。

“不管皇上做什麽,小帽子永遠都支持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皇帝揚着雙手,狂妄的笑着,此刻他的心中早已排山倒海。

作者的話:我很好奇,真的有人追我的文嗎?求評論告知謝謝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