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很快,轉眼好些天過去了,可對與某位想炫耀的人來說,這幾日簡直度日如年。
說起來那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本以爲隻是夢一場,可宮中的下人說起昨夜見到自己背着夙南風回來的事情,他才恍然這不是夢。
可當他到處找尋夙南風的時候卻怎麽也不見蹤影,無奈想等着他回來,可是到了深夜也不見其蹤影。
想着此時他不可能讓夙錦一人獨自早朝,于是他還特意跑去堵他,可這人就像長了翅膀似得,一下早朝便沒了蹤影。
第二日一早醒來他又早早的不見了蹤影,若不是有宮人說他昨夜回來過,晉淵定會以爲他在外面玩得忘了回來。
如此循環數日,晉淵終于坐不住了。某日夜裏,夙南風蹑手蹑腳的踏進寝殿,見晉淵已然熟睡才長舒了口氣。
“王爺,要不要小的讓廚房給您準備些吃的。”一個公公小聲的問道。
“不必了,我吃過了,先下去吧。”待那位公公走了之後,夙南風開始寬衣解帶,而後鑽進了溫暖的被窩。
就在此時,晉淵眼疾手快一個翻身坐到了夙南風身上:“好你個夙南風,天天偷溜出去浪蕩,怎麽,竟還知道回來?”
夙南風笑着看着他,沒有說話。
見到這幅欠扁的表情,晉淵恨不得在他臉上咬一口:“說吧,找哪裏的姑娘玩去了,坦白從寬。”
“冤枉啊媳婦,我怎麽能出去找女人呢,有你就已經快不行了呢。”夙南風不正經的盯着晉淵上下看着。
“不許叫媳婦,那你說,這些天你去哪了,爲什麽要瞞着我!”他居高臨下的望着夙南風,後者伸手抱住他将他從身上拖了下來:“我啊,是去幫珞一整他的房子去了。”
“真的?”晉淵半信半疑。
夙南風笑着點頭,此時他的笑容仿若一縷陽光,劃開了這些天在他心中漸漸結起的寒冰。
也不知爲何,晉淵的魂魄似乎被這一抹淡淡的笑給勾走了。仿佛就此淪陷在那雙深不可測的雙眸之中,情不自禁的閉着眼睛湊了上去。
“等等,那你爲什麽要瞞着我!”一聲質問打破了此時的暧昧氛圍,夙南風還是不甘心的伸手将他腦袋按到自己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自然是不想你受累。”
“奇怪了,珞一爲何不讓下人去,還叫上你。”晉淵仍然還是這個話題裏出不去。
“當然叫了下人了,你以爲我是去幫他蓋房子啊,不過是幫他出謀劃策罷了,房子呢也已經差不多了,到時候帶你去玩。”夙南風将晉淵摟進懷裏,晉淵任由他摟着,靠在他的胸口聆聽着隻屬于他一個人的心跳。
暖意從他身上源源不斷的傳來,這個溫暖的懷抱,他好想待一輩子,生生世世。
再次感歎了緣分的奇妙。
突然,這個家夥又想到了一件事,于是他爬上夙南風的身體得意的笑着說:“夙南風,你還記得那晚你喝醉了發生了什麽嗎?”
“喝醉了回來就睡了啊,發生了什麽?”夙南風一臉疑惑的問。
“你不是答應過讓我在上面的嗎,那晚我已經替你履行諾言了,怎麽樣我技術不賴吧。”他得意的坐了起來。
夙南風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心中暗暗叫苦,下次決不能讓他有這種機會了,那晚可疼死他了。
“别不信,不如,咱們再來一次?”晉淵邪邪的笑着,再次靠近了他。
“不可以!”夙南風想推開他,可這次某人早已做好十足的準備,于是一張床瞬間成了瘋狂的戰場。
雨滴落在窗台上,晶瑩的水珠映射着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江初之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疼,他閉着眼睛習慣性的摸了摸身邊的位置。涼涼的,應該是離開了很久了。
可是......這觸感不太對啊。
她掙紮着睜開雙眼,這個地方曾在她的夢中出現過無數次,而此刻,究竟是夢還是她真的回來了?!
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差點疼得叫出聲來。
“初之?你可醒啦,吓死媽媽了?”熟悉的聲音讓江初之有些恐懼,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媽,我怎麽了?”江初之疑惑的問道。
“你啊,也不知道去哪裏皮了,媽都報警找你一個月了都沒找到,昨夜卻突然躺在我們家門口,可吓死我了。”江媽媽将早餐放在桌上,笑着摸了摸她的臉:“好好休息,先把早餐吃了。”
她傻愣愣的聽着媽媽的話,淚水不自覺的眼眶打轉:“哦......是這樣。”媽媽沒有發現那滑落的淚水,此時江初之的内心掀起了陣陣波瀾。
媽媽突然轉身抱住她說:“還好你回來了,媽可擔心死了。”
能夠回來,在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父母她死而無憾了,可是......
珞一,拓兒,晉淵,夙南風,夙錦......南溯國,天旭國......這一切究竟是夢境還是真實的經曆,如果是真的,她又是怎麽回來的?
阿一會很難過吧。
她沒有立即吃飯,反倒是打開電腦,輸入南溯國和天旭國,然而查找了許久都沒有查到這兩個國家。
難道說真的隻是一場夢?還是說隻是沒有被記入史記而已......她的手停在半空,承載着一滴滴冰涼的淚珠。
這邊珞一醒來也習慣性的翻身,卻發現身邊早已冰涼,他疑惑的睜開雙眼:“今日怎麽了,起這麽早。”
翻來覆去許久都未見江初之來喚他起床,他悶悶的坐了起來,穿上衣服便出門了。可幾乎找遍了她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未見其蹤影,他有些急了。
夙南風昨日才說過今天要陪着晉淵,怕是不會來他們家了,他也不相信江初之不會就這麽無緣無故的不告而别。
經曆了那麽多,彼此早已成爲對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于是,他決心在小木屋等半天,如果她還是沒有回來再去找夙南風想辦法。
夕陽羞澀的躲到山後,天也漸漸黑了下來,她還是沒有回來,他将她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無奈還是無果。這個人就仿佛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連影子都沒有留下。
他摸了摸身上夙南風給的腰牌,毫不猶豫的往皇宮走去。
一位公公将他帶到禦花園的時候,夙南風和晉淵正在飲酒嬉鬧着。
“參見王爺。”他還是禮貌性的行了個禮。
“不必多禮,來一起喝一杯。”夙南風沖他揮了揮手,而後對着身後的下人說:“先下去吧。”
“我沒心情喝酒,初之不見了。”他走到他們倆身邊,長歎了一口氣。
夙南風驚訝的望着他:“去哪了?晉淵也同樣疑惑地問了句在哪,珞一急得手抖顫了:“我要是知道他在哪,就不來找你們了。”
“你們吵架了?”夙南風和晉淵都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胡亂猜測。
“沒有,昨夜還好好的,今兒一早醒來便沒有蹤迹了,仿佛人間蒸發了似得。”珞一越說越着急:“你說她會不會被賊人抓了去?”
夙南風擰眉勸道:“你先别着急。”
“我怎麽能不着急呢,都将她會去的地方都尋遍了,還是沒有任何蹤迹。”珞一不斷重複着這句話,夙南風望着他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黑着臉說道:“我們會想辦法幫你找她的。”
江初之還在努力找尋這個朝代的資料,她走遍了各個圖書館,找了許多人和各種網站皆是沒有找到關于那個朝代的任何東西。
這日,她坐在圖書館裏細細的看着一本厚厚的野史,卻聽到身後有兩個姑娘在嘟囔着說:“我跟你說,那兒的書可比這裏全多了,光史記就有倆書架呢,各種版本應有盡有。”
“真的假的,可是版本再多不都記在着一樣的事情嗎?”另一個女孩答道。
“那可不,史記是都差不多啦,但是版本不一樣,總有被遺漏的嘛,而且野史裏也有很多趣事呢。”那個女孩再次小聲答道。
江初之突然轉身,兩個女孩都被吓了一條,她小聲的問道:“你們說的那家書店在什麽地方?”
“就在城西的時光書屋,你跟着地圖走就能到了。”那個女孩的話音剛落,江初之便已然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了。
她隻是迫切的想知道那個朝代是否真實存在,若是真的存在過,又爲何學曆史的時候沒有出現過這個國家呢。
一定不是她的夢,她的阿一,還有拓兒......
“嘔......”突然一陣反胃,她捂了捂肚子小聲的說:“娘親會帶你回去找爹爹的。”
這家書店的位置非常顯眼,門口擺放着極爲怪異的兩尊石像,門上布滿了各種植物,看起來陰森森的,江初之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歡迎新朋友。”
一聲極爲怪異的聲音從收銀台傳來,她轉頭看去,卻連人影都沒有。好在她的膽子很大,撫平心緒便平靜的往裏走了進去。
她随手拿起一本史記翻看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她每天都泡在這家書店中,一本一本仔細的翻完書架上的每一本史記。
終于有一天,她在一本野史上看到了南溯國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