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負責任? 一擡頭發現他走了進來,溫采明顯顯得很驚喜,望着他直笑:“你來啦!”
傅斯年一看就知道她沒打什麽好主意,因此也不回答,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溫采跟旁邊的宋席遠對視了一眼,順勢就起身,走到了傅斯年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喂,八卦一下嘛。”溫采笑米米地看着他,“昨天宋席遠才說你準備跟這個小姑娘分手啊,怎麽今天又爆出同居的消息了?”
傅斯年聽了,擡頭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你以前上封面的次數還少嗎?你還被爆過吸毒呢……”
溫采一聽,臉上的笑立刻就垮了下來。
她就知道傅斯年絕不是個好惹的主!她被八卦周刊污蔑吸毒暴瘦的時候,他明明還昏迷不醒,可是居然也知道這個消息,還拿出來揶揄她!
宋席遠在身後忍不住發出一聲笑意,溫采轉頭瞪了他一眼,他這才起身走了過來:“kelvin,她也是關心你,你就說說吧。”
“昨天不是都說好了嗎?”傅斯年揉了揉額頭,“我不會跟别人的母親搶女兒,也沒興趣搶。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溫采聽了,連忙指了指八卦周刊的封面:“她那天晚上跟你回家了呀,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走啊,裙子都沒換呢!”
傅斯年聽了,忽然眯了眯眼睛,看着她微笑起來:“你想聽什麽?細節到哪種程度的?”
溫采一聽他不懷好意的文化,耳根子立刻不争氣地燒了起來:“誰要聽你的細節了!如果她那天晚上才跟你共度一夜,第二天你就要說分手,你對得起别人小姑娘嗎?”
傅斯年聽了,仍舊是輕笑一聲:“對不對得起我知道就是了,跟你說了不是也沒用嗎?”
溫采氣得牙癢癢,她當初怎麽會認爲這個家夥是個成熟穩重的翩翩君子呢!
“好了好了。”宋席遠伸手撫着她的肩膀安撫她,“kelvin一向是有分寸的人,如果他跟莫冉冉真的有了什麽,會這麽輕易和她斷絕往來嗎?你一向不是都誇贊他穩重,說話行事有度嗎?”
“那是我瞎了眼看錯人!”溫采憤憤地站起身來,看向宋席遠,“現在看來,你可比他好多了!”
宋席遠嘴角立刻勾起愉悅的笑意:“老婆,很高興你終于意識到這一點。”
溫采一聽就知道他又在故意使壞,一下子再也不想理這兩個男人,推開宋席遠就往外走:“我去看爸爸了。”
“開車小心!”宋席遠在她出門的刹那補了一句叮囑。
溫采走出去,辦公室的門重重阖上,傅斯年這才看向宋席遠:“你可真行,她當初誇我兩句,你記恨到現在,還非要把彩頭拿回來。”
宋席遠心情很是愉悅,挑了挑眉:“我老婆眼光不準,我自然要找機會幫她矯正一下。”
頓了頓,他又看向傅斯年:“那天晚上,真的沒發生什麽事?”
傅斯年聳了聳肩:“沒有。”
宋席遠頓了頓,忽然低咳一聲,在溫采剛剛坐過的椅子上坐了下來:“kelvin,大家都是男人,有話不妨直說。你當初曾經昏迷了好幾年,醒來之後也沒有過女人,身體沒事吧?”
傅斯年正端着桌子上的咖啡準備喝呢,聞言,手一下子抖了抖,擡頭看向宋席遠,整張臉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宋席遠一看他這神情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攤攤手站起身來:“ok,兩兄弟不必多說,我懂了。”
傅斯年簡直對他們這兩口子無可奈何了,一整個早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中午十二點的那一刻,傅斯年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正收拾東西準備下樓吃飯,一看手機屏幕上顯示莫冉冉的名字,皺了皺眉,幹脆不管手機,直接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搭乘電梯到了下面,他本想去馬路對面那家快餐店随便吃一點對付午餐,可是沒想到剛剛走出大廈的門,身後忽然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傅大叔!”
傅斯年的太陽穴一下子又開始跳了起來。
莫冉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出來,一下子蹦到他面前:“你爲什麽不接我電.話?”
傅斯年看了她一眼,随即才皺了皺眉,道:“不好意思,我的手機落在辦公室了。”
“這樣啊。”莫冉冉眯着眼睛笑起來,“我還以爲你是故意的呢!既然你不是故意的就好啦,我們一起吃午飯吧!”
傅斯年深吸了口氣,這才看向她:“我昨天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沒有聽懂?”
“昨天?什麽話?”莫冉冉一頭霧水。
“你年紀太小了,我們不合适。”傅斯年神情冷淡地将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
莫冉冉盯着他,原本欣欣向榮的一張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道:“網上面都說了,男人就算到了八十歲,還是會想找一個十八歲的大姑娘,我今年都二十四歲了,你卻說我年紀小,傅大叔,你這個借口好爛哦!”
傅斯年額上青筋猛地一跳,卻還是克制住了:“總之我們就是不合适,你以後還是不要來找我了。”
說完,他就不顧莫冉冉,徑直往前走去。
“傅大叔,難道你想不負責任嗎?”莫冉冉站在他身後,對着他的背影大聲喊了出來。
這會兒正是午餐時間,大廈裏有很多員工進進出出,有剛剛下樓來準備吃午飯的,也有買了外賣準備回辦公室去吃的,總是,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目光立刻八卦地釘在了兩個封面人物的身上,臉上各自精彩。
有好奇的,有興奮的,有失落的,當然也有一頭霧水的……
而傅斯年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
他頓了頓,轉身大步走向莫冉冉,抓着她的手,大步帶她遠離了大廈的位置,一直走到街尾,才停了下來。
“傅大叔!”莫冉冉急了,“你幹什麽拉着我走這麽快!”
傅斯年這才松開她的手,淡淡道:“剛剛那是公司,我不想在公司範圍内說私事。”
“哦。”莫冉冉聽了,乖乖巧巧地笑起來,“那這裏不是公司啦,我們可以說說我們的事了吧。”
“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我隻是覺得我們以這樣的方式來往下去太不合适,所以才提出改變的建議。如果你不介意,做普通朋友還是很好地。”傅斯年對着這樣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不知道爲什麽總是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莫冉冉皺着眉頭聽完他說的話,眼神一下子變得委屈起來:“我們沒有任何事嗎?那天晚上你明明親了我……”
傅斯年腦門像是被擊了一下:“我親了你——你……初吻?”
莫冉冉一怔,随即誠實而緩慢地搖了搖頭。
傅斯年簡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既然如此,那你覺得這是一件很大不了的事?”
莫冉冉看着他:“你親了我啊……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爲什麽會親吻啊?你親了我,說明你承認我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呀,可是你才剛剛承認了,立刻就要說分手,這不是不負責任是什麽?”
傅斯年忍不住扶着額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而且,我在你家過夜的事,現在都已經登上八卦雜志的封面了!”莫冉冉皺着眉頭,“全世界都知道了,連我爸爸在國外都收到了消息,剛剛他還給我打了電.話,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全世界都當我們是男女朋友了,你卻要說我們沒什麽關系……傅大叔,你真的是很不負責任哦……”
其實這件事,她要是不提,傅斯年也不想提起,可是現在她主動說起,傅斯年忽然就點了點頭,看向她:“那好,你告訴我,爲什麽好端端的,那天早上會有記者堵在我家樓下?”
“記者嘛……當然是無孔不入的啦……”莫冉冉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傅斯年看着她的模樣,心中的懷疑一下子就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