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修寒,你知道塞洛缪那個,應該是瞳術吧?是怎麽樣的能力啊,感覺真挺怪的這能力啊。”阿旺倒是對塞洛缪的瞳術能力很感興趣。
修寒點點頭說道:“這是菲爾丁家族的傳承瞳術,化水之瞳,顧名思義,就是把自己的身體轉化成液體的狀态,轉化爲液體狀态的身體你們大概也明白了吧,很多攻擊對液體是無法産生效果的,身體散開,基本上就完美化解了。”
“那很牛逼啊,和别人一打我就變成液體,我擦,起不到作用那我豈不是無敵了?”魯魯爾咋舌的道,這樣的能力有些過分的啊。
雷諾卻搖搖頭說道:“怎麽可能無敵,剛剛你們看到了,我也是能打得到他的,就算是這種能力也是有漏洞的,液化身體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在他身體液化之前,你攻擊到他就好了,就算是調動能量也不是一瞬間就能完成的。”說是那麽說,但是其他人都知道這樣的難道很大,畢竟不是誰都能像雷諾一樣,能達到那麽快的攻擊速度,攻擊速度要超越對方力量能聚的速度,想想都覺得可怕。
修寒也說道:“團長說的是一種,還有就是攻擊力量達到一定程度就算是液化的也會扛不住的,就像是一個聖級發出了攻擊,塞洛缪就算液化了也會遭受到毀滅性的傷害,沒有什麽能力是絕對無敵的。”
“不過也很強啊,還能穿梭在石塊,土地等這類物質之中,對于刺客來說這簡直就是恐怖的能力啊,什麽高牆深院。什麽銅牆鐵壁在這種能力面前都是形同虛設啊,要刺殺誰豈不是很簡答啊。”魯魯爾作爲一名盜賊,自然知道這樣的能力對刺客意味着什麽。
修寒卻搖頭說道:“不是的,化水之瞳隻是能夠讓身體液化罷了,并不能同化物質,更不能在石頭裏穿梭,包括瞳術的形态,也不是那個樣子的,塞洛缪的瞳術能力大概已經超越了化水之瞳的範疇,大家也知道,就算是瞳術傳承家族,傳承瞳術也并不是每個人都能領悟了,這大概和血脈和機遇有關,菲爾丁能夠領悟化水之瞳的年青一代也就那麽些人而已,但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有那些人出現血脈返祖或者其他因素,不當能夠領悟了家族的傳承瞳術,還能在傳承瞳術的基礎上獲得更進一步的能力,而這些能力都是蘊含在血脈之中的可能性被激發了,我想塞洛缪的瞳術能力就算這回事吧,整個菲爾丁家族也就他的能力是這樣的了,不僅能夠液化身體,還能同化穿梭物質。”
“這麽說這個塞洛缪還是菲爾丁家族難得的天才咯?哎,我們這是什麽運氣,之前得罪了一個埃德蒙,現在塞洛缪也對我們很不友好,偏偏都還是這種實力背景都很強的家夥。”魯魯爾唉聲歎息道。
“事到如今也沒什麽辦法了,如果他想要戰鬥,我們就給他戰鬥,埃德蒙我們敢殺,也殺了,沒理由怕這個娘炮吧。”阿旺說道,阿旺對于戰鬥一向都是不害怕的。
修寒歎息一聲說道:“埃德蒙或許還好一些,就算埃德蒙心狠手辣,也是正面正常的戰鬥,就算是埃德蒙利用勢力也沒有比塞洛缪麻煩,塞洛缪配合他的瞳術能力實在是一名讓人頭疼了的刺客,最關鍵你們也看見了埃德蒙的心理不是能按普通人的心理揣摩的,心狠手辣已經不足以形容他了,有時候塞洛缪更像一個變态,而偏偏這個變态還實力高強,别說普通的牆體,就連魔法師的護盾他都能輕易穿過,塞洛缪還有一個稱号,叫做法師虐殺者,這是被拉入了法師協會的稱号,然而塞洛缪因爲家族勢大,還算保全了己身,而這個現在看起來對我們不太友好,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雷諾摸摸鼻子說道:“那也沒辦法吧,對于光凝白我可不能讓步的。”
修寒聳聳肩道:“沒人讓你讓步,阿旺也說了,大不了打一場,我們自己小心一點,警惕一點就好了,誰也不知道塞洛缪會不會心血來潮就動手,就像剛才那般一樣?不過除了要防範他,或許他還能派上大用場?”
“什麽意思?”阿旺不知道修寒說的是什麽,那死娘炮還能有用?不來找麻煩就不錯了。
修寒點點頭說道:“除了塞洛缪,現在我們面臨的最大的問題還是哈德爾人,哈德爾人爲什麽要把我們帶到這裏,之後我們要做什麽,或者他們要用我們來做什麽,這些都還是未知數,但是哈德爾人的态度我們都看見了,他們絕對不是請我們來這裏做客的,可以預見的是,有什麽不好的未來在等着我們,而我們不可能在這裏坐以待斃,如果我們想要做什麽,在這密閉的牢房内,塞洛缪的能力無疑是會起到大作用的,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事倍功半,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和那個變态合作?你這是開玩笑麽?你也看到了他的态度,怎麽可能和我們合作?指不定一個轉身就給我們捅刀子了呢。”阿旺當即反對道。
修寒看到阿旺的反對情緒很大,無奈的說道:“塞洛缪雖然有時候讓人覺得有些不正常,但是多數時候還是正常的,畢竟一個神經病是不能在貴族圈裏混那麽久的,而且變成這樣也不能全怪他,你們也知道很多家族,特别是五大家族,有很多利益鏈條都是見不得光的,必要的時候會動用一些極端的手段,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高貴貴族也會接觸到原始的血腥和暴力,但是不管怎麽說,在孩童的時候一般是不會接觸家族的陰暗面的,埃德蒙就是從小接觸了黑道,做事才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而塞洛缪就更加了,據說塞洛缪還在吃奶的時候,就被他的父親帶着參觀菲爾丁家族最陰暗的一面,比如酷刑室,奴隸訓練場啊等等,從小打到塞洛缪都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心理能這樣就不錯了。”
“是啊,我在霧悠城的時候就聽說了,塞洛缪這家夥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是在兩歲不到?似乎是他老爹手把手的讓他殺的人,媽蛋,怎麽會有那麽變态的老爹,之後虐殺女奴隸啊,活煮人肉啊等等似乎塞洛缪都幹過,而且這些事和他父親的推動引到離不開關系,這是一對變态的父子了,今天看到那娘炮的樣子說實話在這種環境下還能這樣還算不錯了,而且看起來他在貴族圈子裏混得應該還不錯,不至于沒有情商智商的,我覺得如果允許,是可以和他合作的,面對未知的不好的未來,還不如和這個塞洛缪合作呢。”魯魯爾也說道,同爲刺客,他在霧悠城确實關注過這個被稱爲天才的刺客。
阿旺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是是,他這樣子是情有可原,但是他姥姥的,他是變态這個是不争的實事吧?你們真的放心?”
雷諾在一邊聽了塞洛缪的事迹之後,更覺得這個人危險,塞洛缪卻偏偏看上了光凝白,這反而讓雷諾下定決心要和塞洛缪合作,雷諾說道:“合作吧,如果有他的幫助,确實會輕松很多,而且阿旺你别忘了,菲米她們還在等着呢,放着他們你也不放心吧?”這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是雷諾實實在在吧塞洛缪當做一個威脅光凝白的隐患,接着合作,他也好了解塞洛缪,日後要對拼起來可能會有利一些。
“喂,大媽,你也同意麽?”阿旺還是有些不甘心,轉臉問托桑大媽道。
“這是你們的事情,我不參與。”托桑大媽倒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決策的事情她是絕對不能參與的,他們現在或許隻能勉強稱得上朋友吧。
“好好,媽的,就合作了,我還真不信了,就算那娘炮有什麽歪念頭我也能對付得了他!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娘炮液化厲害還是本大爺的晶體變化厲害!”阿旺惡狠狠地道。
“不過老黑說得也沒錯,塞洛缪那娘炮如果能力有那麽厲害,監獄根本困不住他,那他憑什麽要和我們合作,憑什麽要幫我們越獄?他怎麽看也不是樂于助人的好青年吧?”魯魯爾接着說道,越獄這種事對塞洛缪來說可能就是毫無意義的,難道說一起合作讓他那幾個小弟也能順利出去?别開玩笑了,那幾個小弟級别的家夥塞洛缪壓根就沒正眼瞧過他們。
修寒點點頭回答道:“确實,塞洛缪的能力我們也看到了,融入石塊是不成問題的,因此這封閉的監獄對他來說其實是可以随時出去的,他想要出去的話并不需要和誰合作,但是你們想過了沒有,他有這樣的能力爲什麽還會進入監獄?并且還老老實實在監獄呆着?你們也看到了,剛剛他甚至自己把鐐铐給戴上,這都是爲什麽?”
雷諾也皺着眉道:“你這麽一說倒也是,塞洛缪顯然對自己生活的環境還是有一定要求的,爲此甚至可以屠殺其他人,但是就是那麽一個人,明明有着能夠随時出去的能力,偏偏卻要在這環境惡劣的監獄裏呆着?除非他有病,但是很顯然,他的腦袋并沒有壞掉,到底是什麽讓他心甘情願的留在這破監獄裏?”
修寒說道:“我想我大概知道是爲什麽,你們都還記得吧,離火精華并不是在這塊黑色陸地産生的,這點書上也有過記載,熔火精華是在熔火下界産生的,這點基本上是不錯的,那麽熔火下界在什麽地方呢?如果有入口也應該是在這片黑暗大陸,你們還記得六皇子給我們那幾份地圖的内容麽,我們似乎運氣也不算太差,最大的那張地圖裏記載的最遠位置……”
“你不會說恰好就是我們呆着的這個地方吧?”魯魯爾也反應了過來。
修寒點點了頭繼續道:“地圖大概我都記住了,以這些天的行進路線來看,我們達到的位置确實就是那份地圖所記載邊緣的一個地點,在地圖上的标識是一個大大的深藍正方形,我想大概指的就是這座城了吧,而這個正方形的标識之中有三個紅色三角形重疊的标識……”
“這個就是熔火下界的入口?你确定麽?”雷諾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說起來運氣倒也真不差,但是修寒卻是如何肯定呢?
“巴羅卡不是說過,在哈德爾人出現在這片大陸并崛起之後,熔火下界的入口不是被哈德爾人給掌控了麽?那麽這樣的情形不是很符合地圖上的标識麽?而最關鍵的是,這裏,我感覺到了周圍的火元素正在被什麽力量往城市之中吸去。”修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魯魯爾拿出了地圖,果然和修寒描述的一模一樣,地圖的東北角,一處正方形的圖案印在上面,中心有着三個三角形重疊的标識,魯魯爾對比了一下,周圍的地形也沒錯,确實就是這裏了,這麽說來他們的運氣真不錯?要知道這片小大陸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有多少熔火下界的入口,冒險者大概都散落到各個地方去尋找入口了吧?他們能莫名其妙的來到一處入口那真是個不錯的消息,雖然地圖上的标識不一定是熔火下界的如果,但是如果連修寒的感覺都是這樣的話,那麽可信度就上來了,值得一試。
“這麽說,塞洛缪就算爲了這個來的?這裏确實是熔火下界的入口?”魯魯爾問道。
“是不是,去找找塞洛缪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想他會願意和我們合作的。”修寒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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